堕落了两天,两人都该上班了,现在又没有什么婚假,全凭刷脸,巧了,两人脸皮都不怎么厚,也没好意思请那么多天的假,而且也不能出去玩,好家伙,出去玩一圈,开的介绍信都够打扑克的了。 一个唐山,一个石家庄大你,四个郑州炸你,两个四九城王炸。 不但手续闹心的要死,而且交通和住宿也不方便,俩人都是从高铁时代过来的,自然不愿意坐绿皮大火车,虽然有时候挺有意思的,但是遭罪也是真的。 “呦,这不是刚结了婚的大春同志嘛,这么早就来上班啦。” 刚一上班就被同事调笑,今天要在街道办答谢同事们的,许大春上班便拎了一些肉过来,到时候中午在食堂加两个菜,就算是宴请过了,可不敢大操大办,而且他还托王主任跟大家说了,不随礼,主打的就是一个勤俭节约。 当然了,大家虽然听话没有礼钱什么的,但是一个个的也都没空着手,这年月谁家长辈或者自己都多少有点手艺,每家送个一副两副的鞋底,大家伙都知道许大春不喜欢穿皮鞋,脚底下总是一双老布鞋,所以大家伙一商量,干脆就图个实用得了,好家伙,整个单位凑了将近一百双贼老厚的鞋底子,碎布头子都是王主任出面才解决的,要不然还真不好搞,实在是量太大了。 今儿按日子算,食堂是吃素的,明天才吃肉,所以许大春就多带了一些,加一起能有个几十斤,一共也才四五十人啊,反正是连吃带拿也能给众人答对明白喽。biqubao.com 也没带什么特殊肉特殊做法,就是猪肉和牛肉,外加八九十个鸡翅中,这个是按一人两个算的。 跟他们没啥好说的,就家常菜,大锅猛火,大油重盐,谁都爱吃,肉多味儿又好,一大早晨食堂就忙的不可开交,两个学徒累的都冒汗了,肉丝肉片肉沫肉块挨个切,新鲜肉又不如冻上的肉好切,急的两手直发抖。 “不用急,时间还早,慢慢来。” 眼看着手都抖得有点没法干活了,许大春不得不出声安慰,心理素质太差了,当然了,也是因为这俩人是新招的,不但心理素质一般,上不了台面,关键是手底下的活儿也很一般,虽然许大春也教过他们,但是练习时间还是有点短。 原来两个学徒一个被他带走当了徒弟,也就是小六子,另外一个在许大春这把大锅菜学了个大差不差,托人去了一个工厂当厨师,现在混的也不错,至少是个正式工了。 听到许大春的话,两人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差点没把手指头切了,得嘞,许大春一看自己在这,这活儿俩人就没法干了,干脆,出去躲躲清闲,反正现在该他干的活儿都干完了,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就行。 眼看着许大春出去,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其实还真不是许大春严厉,许大春跟他们说话很和善的,可是就是害怕,心理素质太差了,小年轻的,也正常,刚刚初中毕业没多久,就被弄进来当学徒了,不来没办法,不来上班就得下乡,自己选吧。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点,知青下乡嘛,缓解城市就业压力,免得出现无业游民,到时候治安问题可就麻烦了,而且。。。还有些问题就不方便说了。 六十年代末,我们国家人口是多少?八亿,比二十年前翻了一倍,而且新增的四个亿都是年轻人,这会儿的人口老龄化是最低的一个时代,所以,知道为啥要让这些人下乡了吧,啥城市发展速度也跟不上人口这么增长。 先不说工作岗位,光是住宿这块,就不知道有多难,十几平米甚至几平米住一大家子可太常见了,那空间利用率,绝对个顶个的大师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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