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许大春算是完成了自己安稳度过未来十年的全部准备,不但有功勋护身,还有军区背书,谁敢造次?看你有几个脑袋吃花生米。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在军区里做这个项目?” 沈参谋长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毕竟这种东西,虽然保密级别不高,但终究还是涉密的,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的底下更放心一些。 “参谋长,你知道的,我有个女儿跟我相依为命,如果我来部队,那就没有时间照顾她了,她还太小,来部队生活也不合适。” “哎,行吧,要我说你小子就是觉悟不够,算了,我也不逼你,等你那两个邻居搬走了,我会找人给你那装个临时的专线电话,有什么事情及时打电话,另外你那的派出所我也会打招呼,如果你有需求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你那个所长当年也是我的兵,可以信任。” “谢谢参谋长。” “就拿嘴谢啊,哼,走,跟我钓鱼去,先去你家拿钓鱼的家伙事儿。” 。。。真就不给拒绝的机会,不过许大春也有十几天没钓鱼了,上次还是跟刚过完年那几天跟王大爷在八一湖呢,手也有点痒了。 “不用不用,我钓鱼的东西都在我的三轮车上呢。” “嘿,你小子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惦记钓鱼啊。” 怎么说呢,如果参谋长也是后世重生回来的就会知道,钓鱼佬的后备箱里永远都有鱼竿,哪怕一直没机会用,那也得在车里放着。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许大春一阵无语,好家伙,这沈参谋长要是再晚生个几十年,指定也是个合格的钓鱼佬,当然了,他估摸着,沈参谋长之所以动力这么足,还有馋自己做的烤鱼的因素在里面。 渔具能随身携带,但是调料就不行了,放车上会受潮的,当然了,绝大部分种类他的聚宝空间里都有,但仅限于植物类的,盐、酱油这些个东西就跟聚宝盆无缘了,不过无所谓,直接从军区食堂拿点就是了。 许大春还是开着自己的三轮车,跟在沈参谋长的吉普车后面,开车的司机和警卫他都认识,虽然不知道叫啥名,不好打听,但是绝对脸熟,依旧是上次一起在河边的那几个人嘛,还吃了他的烤鱼,用他的工兵铲挖的坑呢。 几人也没说话,但都对许大春眨了眨眼算是打招呼了,许大春回以微笑,恩,嘴咧挺老大、漏十几颗大牙的那种微笑,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冰还没化,但是许大春也不敢上冰面了,别看就差那么十几天,温度上升的可不少,白天最高时候太阳底下绝对零度以上了,冰面已然没有那么结实,断然是不敢再上去嘚瑟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许大春,抱起一块大石头扔出去就是一个冰窟窿,这会儿肯定是不能直接在这个冰窟窿直接钓鱼的,附近的鱼早都吓跑了,只能先等一段时间,毕竟冬天冰封的湖面,水里肯定还是缺氧的。 过一会没什么动静之后,水里的鱼就会奔着这个冰窟窿使劲儿,顺便再打个窝,这个窟窿很快就是个钓鱼小圣地。 沈参谋长除了想吃鱼之外,主要也是想过过他这把鱼竿的瘾,毕竟现在带渔轮的竿还是非常少见的,许大春肯定也不能上来就让他钓,就他那粗犷野蛮的钓鱼方式,指望他,那今天的烤鱼指定是没戏了。 很快,在他不计成本的打窝下,很快水里的鱼就安定下来,围着布满饵料的冰窟窿转悠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许大春就如愿以偿的钓上来几条大鱼,要说让几人直接吃饱肯定不够,鱼肉饱腹感本来就差,再加上没有主食,不过多放点调味料,口味重点,用来解馋的话倒也足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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