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爸爸不会离开你的,而且小姑姑一家也是你的亲人啊,昨晚吵到小姑睡觉了吧,快跟小姑姑道歉。” “小姑姑对不起。” “没关系,以后晚上醒了不要哭了哦,小姑姑在身边和爸爸在身边是一样的。” “嗯,谢谢小姑姑。” 小妹也抱过妮妮怜惜的抚摸着妮妮的头,这时候曦曦也跑出来了,一脸惊恐地样子。 “小姑小姑,我昨晚尿。。。咳咳咳咳,大春叔叔早。” “曦曦早,走,叔叔带你和妮妮去洗漱。” 小妹放下妮妮,无奈的冲许大春笑了笑,进屋给曦曦收拾尾巴去了。小妹早有预料,昨晚睡前两个人玩累了就拼命的喝水,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就睡着了,而且睡的特别死,连妮妮起来哭闹都没吵醒曦曦,不尿床才怪。 今天小妹跟同学约了上午去逛街,索性也没什么事,许大春带着曦曦和妮妮一起去街道办了,两个人总归要有意思一些,王大爷一会自己溜达着去钓鱼,让许大春下班给他带午饭过去,这老爷子,还真是闲不住。 “呦,大春,你这是又搞来个女儿啊,真好看,哪弄的,给我也弄一个呗。” 有人打趣道。 “去去去,一边去,再胡说小心今天午饭全给你菜汤。” “哎哎哎,不带打击报复的啊。” “哈哈哈。” 虽然平时不怎么跟单位的人交流,每天只有中午那一会才有交集,不过这么久也都熟络起来,两个粉雕玉琢的丫头嘴也甜得很,见面就叔叔好阿姨好的叫个不停,给人们稀罕的不行。 “可真好。”刘茜一脸羡慕的看着许大春抱着的两个娃娃。 “羡慕了?赶紧结婚自己生两个啊。” “啐,臭流氓。”刘茜一下就脸红的跑开了,连婚都没结呢就直接聊生娃,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讲还是有点过于奔放了。 吃过午饭,王大爷家也没人,索性直接在食堂打了一份饭给王大爷带过去,带着两个丫头直奔南海,这里最近啊,远的地方王大爷的腿脚就够呛了。 “哎?大春,今天你这个菜有失水准啊。” “食堂的大锅菜,你以为单独给你炒的呢啊。” “哦哦,没回家啊?” “家里也没人啊,小妹逛街去了,估计回不来吧。” “啊对,把这事儿忘了,你钓鱼吧,我看着她俩。” “嗯,妮妮曦曦,不许离水边太近啊。” 说着稍微走开点,开始摆弄自己的鱼竿,说起来虽然这个鱼竿确实价值不菲,但是这段时间给他创造的价值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的花费。 钓鱼这种东西对许大春来讲是一种享受,倒也不是说完全为了吃或者换一些票据,上鱼那一刻的喜悦感和远超旁人的渔获带来的优越感才是钓鱼佬真正享受的东西,至于那个鱼怎么处理,哪怕放了都无所谓,我曾经拥有,这就足够了。 当然许大春现在还没有那么豪气,之所以玩命的换票,就是因为作为一个后世过来的灵魂,对很多东西的消耗量都远超现在的人,而现在买点什么都要票,就拿花椒八角辣椒这些东西来说,一般人家可能一个月能用那么一小把,但许大春做一次菜用的比人家一个月都多,如果不是背靠食堂,而且自己还能复制,他真的连调味品都不够用,其他的比如香皂肥皂洗衣粉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谁家洗脚舍得用香皂啊,能用水洗洗就算讲究卫生的了。 甩了两竿后,许大春发现两个小丫头有点无聊,于是从钓箱里拿出来备用的鱼线和鱼钩鱼漂,又折了一根树枝给两人做了个鱼竿,这会儿的树枝已经开始返青,韧性比冬天强了一些,倒也不怕两人出什么意外,最小的鱼钩最小的鱼饵,还有最多超过一斤就会断掉的树枝,能出什么问题,毕竟两人加一起也四五十斤呢,总不至于被几两的小鱼拖到水里。 这可是两个小丫头第一次独立钓鱼,兴奋的不得了,还别说,许大春给打了窝之后,那钓的鱼可不比王大爷少,给王大爷看的眼热的不行,也抢了一把猪肝打窝。 看几个人都开始玩了,许大春才安心的钓鱼,依旧是扇形搜索,现在在南岸能钓的大鱼越来越少了,毕竟搜了太多次,这南海也不算大,大鱼数量总是有限的,许大春也开始琢磨要不要换地方了,昨晚钓的最大的鱼只有五斤,今天也是最大也就是一条五六斤的黑鱼,大部分都是二三斤的,不过这种鱼换东西最好换,毕竟谁手里也不会没事儿准备那么多东西,以前还经常有人跑回家去拿东西再来换鱼。 等到了吃饭时间,四人就收拾东西去了一趟菜市场就回家了,今天除了一大一小两条黑鱼,其余都换成了各种票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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