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派出所的大门,几位警察看到这个架势,连忙说道。 “什么情况,放下你手中的人。” 许大春松开手,任由少掌柜的脑袋重重的磕在青石板地面上。 “他抢劫,我是被抢的,被我制服了。” 派出所的众人这才放松下来,只要不是恶意伤人就好办。 “进来吧,说说怎么回事。” 许大春把事情的经过跟派出所的警察说了一下,另外一个房间,少掌柜也醒了过来,不过在少掌柜的嘴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警察同志,他抢劫,抢了我们店里的人参,还想只给20块钱就买走,我不卖,他就打我,你看着脸给我打的。”因为鼻子已经塌了,现在说话嗡嗡的。 因为双方各执一词,去中药铺调查,伙计们也不知道在里面到底怎么样,生怕跟自家少掌柜的供词对不上,纷纷表示不知道没看见。 因为没有目击证人,这事儿有点继续不下去了,都说人参是自己的。 “这事儿还不简单” 许大春喝了一口水, “他这中药铺是公私合营的,里面所有的药材买进、卖出、剩余库存都是有账可查有迹可循的,他说这是他的,拿出账本来,什么时候收的,多少钱收的,人参的年份是多少,重量是多少,总不能收这么贵重的药材还随随便便估算个价格吧。” 警察一听,对啊,你说是你的,那你家肯定有账啊,如果没帐,那人参就是许大春的,如果这时候还嘴硬说是你的,那你就给我解释解释药店里的货为什么没有账吧,你想干什么?损公肥私还是准备私下里倒买倒卖? 在铁证面前,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少掌柜的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击破了,交代了犯罪事实。 原来是最近出去玩花钱花的太多了,这两天他爹不在店里,让他看店,遇到这个事儿,就想私人把人参黑下,然后高价卖给药铺,套些钱出来,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要不然几个伙计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关门围上来,这明显就是惯犯。 那就啥也别说了,证据确凿,事实清楚,警察还请来了另外一个药铺的掌柜对这根人参进行估价,老先生拿着放大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给出的结果是 “品相上佳,年份应该在三百年左右,但我估计大概率是三百年多年,世间罕见,价值不可估量,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如果非要定个价的话,我觉得小友开价两三千块钱的话,别的地儿我不知道,我也不胡说,就咱们四九城,各大药铺抢着要,就算价格再高点,甚至翻个几倍,也是值得的,但是没几个人拿得出那么多钱,至于具体能卖出去多少钱,暂时还不好说,毕竟这东西有价无市,不好衡量。”biqubao.com 这种救命的东西,就没个准价,在一个身家过亿的人救命的时候,那它可能值个一千万几千万,在一个家里一品如洗的人救命的时候,可能也就值个四面承重墙了,毕竟再多他也没有,所以说这东西没有定价,只有估价,还不准。 得了,别管能卖多少钱,哪怕就给按最低价格算,也能再给那位少掌柜加上一个抢劫金额巨大,目前能预料到的结果就是,药铺被封,少掌柜大概率枪毙,几位伙计因为参与了这次和前几次的强买强卖行为,涉案金额巨大,虽然不是主犯但基本三年往上还是稳的。 这时候打击力度是真的强,如果放在几十年后,只要不伤人性命,抢劫几乎不会被判死刑,现在为了震慑宵小,不但打击力度大,甚至还公审,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读罪名然后枪毙,估计少掌柜不是枪毙也得无期。 许大春心里暗暗思量,也不知道这老掌柜出门买一趟药材,回来发现家被偷了会是什么反应。 随即也跟警察表示,自己的地址和身份不可以透露,不接受调解,一切依法办理。 这个行为让警察很是开心,现在人法律意识淡薄而且爱占便宜,有太多人报了警,抓也抓了,查也查了,结果被害人收点钱跟罪犯家属达成和解了,又来撤案,写一个卷宗哪那么容易的,他们就喜欢这种强硬的,不调解,犯罪了就接受法律的制裁。 许大春也顺势把人参以两千块钱的价格卖给了派出所请来的另外一家药铺老掌柜,老掌柜也算帮了他大忙了,给定的价格足够重判那个少掌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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