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下山去吧,你无敌了_第二千零三十章 一苇渡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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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吃了鬼将他妈给带的饼,乘着牛车在不显眼的路上优哉游哉的走着,将干甚至唱着不知名的山歌。
  这条道崎岖无比,有时候要穿越树林,有时候要翻越山坡,也是老牛找得到道,要不然真不好走。
  路程不是很远,但是走的很艰难,到了河边的时候也的确快近中午了。
  筏子本来挺多的,毕竟背尸族的族人们出去大战时候,要利用这条河。
  但是他们回来后就都烧掉了,他们不准备再进入外界的社会,不想让别人用另类的目光看着他们。
  同时,他们不想改变自己多年的习俗。
  这都是民俗,萧衍很尊重他们。所以他只能自己扎了个简易的竹筏!
  萧衍跳进河里摸了几条鱼,三个人就在河边烧着吃了。这里的鱼又大又肥,野生散养,味道很不错。
  吃完之后,又狼嚎了一会儿,萧衍这才起身,拱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两位,今日我们就此别过,他日再期相会!”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鬼将也学着萧衍,用江湖中的拱手礼。然后又从牛车上解下个长布包扔上了竹筏。
  萧衍打开看了眼,是火神枪跟九龙宝剑。
  “你留个念想!”萧衍把九龙宝剑扔还给了鬼将,将长枪握在手中,用精神力牵动,瞬间钻入了他的手中。
  很快,在他的中指上,出现了一个长枪的纹身,活灵活现。
  以他现在的本事,没什么不可以。
  将干用他们族内的礼节,望着渐渐远去的竹筏,放声高歌,声音充满了浓浓不舍。
  萧衍以前没有学过撑杆划船,但是他天资聪颖,这里的河又比较浅,跟着鬼将学了几下就会了。
  这会儿他戴了个草帽,一杆一杆的撑着往前,有时候兴起,用力撑一下,顺流而下,都不用管方向,一路疾飞。
  他一个人无聊,观赏着周围的风景,只觉得秀丽山河,前所未见。
  有时候是两岸平坦,林木丛生,岸上经常能惊起不知名的小动物。有时候又河面收窄,两岸是雄伟陡峭的大山,甚至是一线天。
  荡气回肠,他仰天大喊了起来。
  嘭……
  结果没注意到前面的大石,竹筏一头撞了上去,直接撞了个散架,他自然噗通声跌进了水中。
  水花四溅,萧衍狼狈的从水中爬起来,想要再找竹筏,哪里还有影子。
  他翻身飞上岸边,用真气烘干衣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片刻,忽然间一根竹筏打转之后,摆正了位置,紧接着顺流而下,速度更快。
  他顿时恍悟,飞身落上竹筏,展开轻功,脚下生风,化作一道烟往下游去了。
  父亲说进入先天,可以一苇渡江,萧衍终于信了。
  本来半天的路程,被他缩短了一半,下午他就赶到了小镇外的码头。
  小镇外的河面很宽,镇里有不少渔民,平时他们也会在这里打一些鱼。但是渔业并不旺盛,所以从业者不多。
  多是竹筏,偶尔有小木船。
  此刻,一对父子正在小木船上忙活。儿子初中毕业,因为家境太差,只能辍学在家,跟着父亲打渔为生。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打鱼的活计做的勉勉强强,但是他乐的自满,甚至想要传给儿子。
  儿子不情不愿,看着他又在船头拜河伯的时候,顿时发出了不屑的哧声。
  “孽子,不准对神灵不敬!”父亲骂了句,起身撒网打鱼,
  刚一撒网,就看到迎着太阳的方向,一个黑影飞快的朝着下游而来。
  他打了一辈子鱼,从没见过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能这么快。
  起初他以为是鱼鹰,可那黑影越到近前越大,隐约是个人形。
  “河伯,河伯显灵了,河伯显灵了……”他忽然大喊了起来,紧接着跪在了船头。
  “阿爸,你搞什么啊,又发疯了?”儿子不耐烦的喊了声,但还是忍不住好奇转头看来。
  紧接着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河面上,一个人漂浮在上面,然后如同一道闪电朝着下游而来。
  那人脚下没有筏子,没有木船,只有一根翠竹。他踩在上面不仅没有失去平衡,还怡然自得,关键是快得离谱。
  “真的是河伯显灵了!”儿子也噗通声跪了下来。
  他们不敢抬头,只是趴在船上。
  等到那人路过的时候,只觉得水面一阵噼啪作响,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木船上有什么翻滚。
  他们赶紧转头看去,却见那人已经远去,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再看脚底下,竟然躺着七八条肥美的大鱼。
  “谢谢河伯,谢谢河伯……”父子俩伏在船头开始磕头。
  萧衍远去之后,忍不住一阵偷笑,装神弄鬼就是过瘾啊。
  上码头的时候,人虽然不多,但还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他也不在意,盎然阔步往镇子里而去,准备找家宾馆先住下来。
  找了片刻,也没找到什么宾馆,不过有个土楼农家乐,倒也不错,还有有线电话。
  他安顿下刚要打电话,门一开,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两个家伙。
  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大喊道:“九爷救救我爹吧,求求你了。”
  萧衍抬头去看,却见是刘小龙跟刘小虎,他顿时乐了,问道:“你俩怎么找到这里了?”
  “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多天了,总算是把你盼来了。”刘小龙带着哭腔喊道。
  萧衍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上面派大军进川,我们老家的山上都被架上了大炮,坦克把路都堵了。您再不出面,我们可就完了啊。”刘小虎直接声泪俱下。
  萧衍怔了下,猜到这可能是风暴行动的最后一击,原因是为自己报仇。
  毕竟鬼将只告诉钱多多萧衍重伤需要治疗,而不是说没事。而且这么久没回应,他父母肯定着急。
  他低头扫了两个家伙一眼,有点犹豫要不要出手相救。
  两个家伙立马磕头求救!
  萧衍从没想过,自己的选择,竟然能够决定这么多人的生死。
  叹了口气,他终究心硬不起来,拿起桌上的长途电话,拨给了母亲!
  “妈,我没事,我明天能到南州市。过几天就回燕京!”萧衍说话的时候,也觉得眼睛挺湿润的。
  “叔达?你是叔达?你现在在哪,我就在南州市,我立马过去!”赵雅琴大声的喊着,激动的哭了出来。
  萧衍赶紧说道:“您别激动,我没事的,我在一个叫石湾的小镇上,我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去。我请求,暂停对刘武璋的进攻,他们要跟我谈判。”
  “你等着,我们见面详谈!”赵雅琴风风火火,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石湾镇上空,响起了一阵螺旋桨旋转的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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