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小儿,欺我太甚!” 萧衍听着龙飞燕打来的电话,一阵无语,这次是彻底的把龙老惹怒了。 沉吟了片刻,他说道:“再过几天,等北青市的事情结束后,我亲自登门谢罪。” “你知道义父的脾气,他是压不住火的。”龙飞燕说着叹了口气,接着道:“刚才龙七给我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控制了柳下樱子。” “什么?龙老也太无耻了吧?连个招呼不打就动我的人,他欺人太甚。”萧衍也生气了额。 这次换龙飞燕郁闷了,她说道:“你不也招呼没打,就抢了他点名要的人吗?他刚才还说你欺负他太甚!你们俩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算啦,你现在亲自去明岛,至少给我保护好柳下樱子。我很快就赶过去,有什么事当面跟他说清楚就好。”萧衍咬牙咽下了这口气。 龙飞燕说道:“你放心好吧,我的直升机很快就要在明岛降落了。听说我们兄弟姐妹可都回来了,都说要好好看看你跟义父的对决。你敢不敢来?” “还激我?我怕个球,你让老家伙多准备点速效救心丸,我怕他当场气死过去。”他撂下狠话,直接挂了电话。 龙老果然不是善茬,知道他救走了小泉莎莉后,立马就把他的准夫人柳下樱子给绑了。 如今的萧衍,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归国游子了。 如今的他,拥有京城强大的人脉。 无论是八大柱国还是七星楼,都在他的背后给他撑腰。 他能斗到赵万寿没脾气,能让九号公馆断腕自保,能让二号亲自下令网开一面。 他萧老九,早已经成了华夏的风云人物,无论是军政界还是工商界,他都有绝对的地位。 他有跟龙老叫板的资格,因为过去那些大佬,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被他做到了。 他们不敢做的事情,他也做了。 不过龙老对萧衍,那是有知遇之恩的。若是没有他举荐,萧老九还只是个小保镖。 因此,两人尽管剑拔弩张,但是很多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并没有任何拉架的意思。 挂了龙飞燕的电话,萧衍又应付了黑脸公。 杨世琦对他可谓是失望透顶,恨不得让他赶紧滚出风暴行动,但是碍于他父母的关系,仅仅只是客套的转告他,联合指挥部准备调查他。 目前已经临时会议决定了第一步,那就是暂停他的一切职务,让他配合调查。 萧衍对此没有半点在意,只要不开除他的党籍,他全然无惧。 再说对付影子帝国,没有他萧屠夫,那帮人真的要吃带毛猪。 随后他带着小泉莎莉赶到了可汗大帐,这里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呢,许多至关重要的事情,是可以谈判的。m.biqubao.com 但是刚回来,他就听到了一个似喜非喜的消息。 纳兰元九不行了,卧病不起,看样子是不能长久了。 他被公子非下了药,再加上纳兰文德贡献的美女,时间一长身体早已经被掏空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以鹿血跟大烟支撑着。 但是十三太保接二连三倒下,对他精神上的冲击很大,让他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他已经把股东跟律师叫到床边,把他的后事都交代了。 可汗集团所有的股份他都留给了纳兰刚,原本他是给纳兰菲菲也准备的,但是经历过这次事情后,他不想他的儿女将来为此不和。 不过他也补偿了纳兰菲菲不少东西,名义上说是留给她做嫁妆,实际上几辈子都花不完。 此外他把自己的许多钱财拿出来给义子们的家属,并且把其中的一部分捐赠了出去,也算是做了善事。 他还交代,让纳兰刚必须每年都回东北老家拜祭祖宗,等他死后,要让纳兰刚把他葬到叶赫那拉的墓地里。 而最让人震撼的,当属他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宣布,可汗集团永久性退出四海盟,坚决拥护国家的政策。 见过了一些托孤大臣后,他点名要见萧衍。 后者刚回来,听到消息就赶了过去。 一开门,一股子异味袭来,有药味,也有众人的体味,而最刺鼻的,当属若有若无的尸臭味。 萧衍心里叹了口气,活人的身上一旦出现了尸臭味,那就离死期不远了。而且是不可逆的,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他虽然很不喜欢纳兰元九,但是也打心底佩服他白手起家走到今天,佩服他年轻时候的骁勇善战,还有那坚韧不拔的性格。 现在看到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心里也涌起了无边的感慨,叹道:“九王爷,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还其乐无穷吗?” “哈哈,萧老九啊萧老九。说实话,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可以那么好斗,可以把所有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纳兰元九脸色忽然红润了起来,竟然要强撑着坐起来。 萧衍心里再叹,回光返照都出现了,此人也就是近几日的事情了。就算如今医学发达,恐怕也保不了多久了。 他坐下来扶住他,说道:“大丈夫既然来世上走一遭,那就不能闷不作响的经过,总要让这个天地,知道我们来过。” “对对,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敢打敢拼。做事能豁出去,表面上看不计较后果,实际上早有了后路。”纳兰元九兴奋的说着,良久,忽然又叹了口气,说道:“我是不行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纳兰刚会继承你的意志,继续发扬可汗集团的。你应该相信五哥,他教出来的人,有胆有识。”萧衍说起秦孝武,心里是很温暖的。 纳兰元九点点头,说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把子女留在江城长大。我这辈子结交过最真的兄弟,就是秦孝武。” “我也以结交秦孝武为荣,可惜五哥身体大不如从前,只能让子烨来。”萧衍颇为惋惜,秦孝武的身体是渐渐不行了,他要赶紧找个机会见见。 纳兰元九忽然抬起头,灼灼的看着萧衍,咬牙说道:“萧老九,我求你,我求你一件事。” 萧衍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吓了跳,赶紧说道:“九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就说吧,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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