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骥面如金纸,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最终化为苦涩一笑。 落在这个火神手里,他哪里还有命在,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站在尸体边皮笑肉不笑的男人,他心如死灰。 萧衍走上前看了看,左右两边竟然是两个娇滴滴的美女,姿色都还不错。 “马骥,你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漂亮的两个妞,都不介绍给我。”萧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骥看了他一眼,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个男人乖戾的很,上次把蒂娜明目张胆的强占,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现在看到他这表情,他赶紧喊道:“有种的冲我来,别为难她们,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是萧衍吗?我呸!算什么英雄好汉,搞偷袭,有本事单对单。”另一边一个皮肤呈现小麦色的女子忽然开了口。 她显得泼辣很多,张口要吐痰,早给人一巴掌打的吞了回去。 另一边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子怯怯的说道:“别打人,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给你们,我是马啸陵的女儿。” 原来搞错了,那个泼辣的是马骥的马子,叫曲珍。是西北牧场主的女儿。是个少数民族的女人,从小在高原上长大,辣的很。 另一个性格软弱的叫马婷,是马啸陵的女儿,马骥的堂妹。m.biqubao.com 马婷是知无不言,曲珍不停地出言阻止,但是马骥犹豫了下就再没有管。 他很清楚,萧衍想要知道的话,手段数不胜数,倒不如让马婷这么直接竹筒倒豆子,也省了许多折磨的过程。 原来这曲珍是要婚配给马骥,然后马啸陵就想趁机跟藏区的牧场主搞好关系,然后也好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次曲珍来马家看情况,结果遇上马家遭逢大变,但是她很钟意马骥,就提出要去沙漠中的黄金城看看。 马啸陵为了促成这门婚事就答应了她,由马婷陪着,于是她们就进了沙漠。 但是接下来萧衍要攻打黑沙漠里的黑旗队,马啸陵怕殃及她们,就让她们潜回来。 顺便让马骥协助程美华出境,另外马啸陵还策划雇佣境外组织,以绑架的方式,换回马啸坤。 结果没想到萧老九忽然进攻石油镇,马骥立马就被困在了这里。 他赶紧联系了程美华,让后者尽快脱身,结果却被早就蹲守的红盾外勤逮捕。 他眼见对方来势凶猛,知道是萧衍亲自驾临。他太清楚火神的厉害了,根本没指望地道逃生,于是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结果被熟悉煤业大院的张大军带人抓了个正着,简直就是倒霉到喝凉水都烫嘴啊。 萧衍乐开了怀,竟然抓了马啸陵的女儿,而且还是个这么实诚的女孩儿。 于是他笑道:“马骥,你现在服不服?” “我服,我很早就服你了。要不是你来西北,我们马家就完成数十年的布置,成为西北第一家了。可惜啊,时不我待……”马骥仰天长叹。 萧衍却正色道:“马骥,你错了,你到现在都还看不开。你知道你们马家为什么败了吗?” “除了因为你,我找不出其他的原因。”马骥认定了马家的百年基业就毁在萧衍的手里。 萧衍却摇了摇头,他说道:“古话说得好啊,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马家的今天,那都是注定的。当你们一点点的蚕食西北,当你们一批批的往境外运黄金的时候,你们就注定会有今天了。你们盘踞沙漠,杀人越货,腐化国家干部,残害基层干警,每一桩每一件都不可饶恕。你们为赵万寿敛财,挪用公款,窃取国家财富,不过是为虎作伥,助手为虐。就算没有我萧九来,也会有张三赵四来。你还不明白吗?”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萧衍,我落在你手上我认了,你让我做什么说吧。但是,前提是你放了她们两个。”马骥自知难逃一死,索性看开了。 萧衍环视了曲珍跟马婷一眼,忽然笑着说道:“马骥,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心有不甘。这样,只要你带我找到马啸陵的老巢,我就放你去藏区做女婿。我给你余生所有的时间,让你恢复马家的荣耀。” “萧衍,你太自负了,你就不怕我将来找你报仇吗?”马骥忽然抬头,灼灼的看着对方。 萧衍哈哈大笑道:“西北局势已定,所谓的西北王已经成了过去式,垄断形式被打破。从此之后百业兴起,万象更新,再没有谁能只手遮天。你就算是奋斗百年,也不过一个富家翁而已。称王称霸,只能做梦。所以,我怕你作甚?” 格局变了,在现在的环境下,再也不可能滋生出西北王了。 马骥浑身一震,良久重重的叹了口气,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他说道:“我可以带你去找黄金城,但是我并不是为了苟活。她们两个,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立马嚼舌自尽。” 萧衍直接就在马婷的胸部捏了把,后者顿时惊呼了出来,而他却冷笑的看着马骥道:“咬啊,他妈的威胁我?” 接着他又一巴掌抽在气的浑身发抖的马骥脸上,他喊道:“你他妈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打过的仗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老子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算什么玩意?” 旁边两个女孩被吓得尖叫了出来,刚才那个泼辣的娘们儿也害怕了,想要挣扎,却被枪口直接顶了上去。 “我错了,我求你……我求你放过她们,我陪你去沙漠。”马骥终于软了下来,这次是真表情。 萧衍冷哼了声,说道:“这他妈还差不多,把她们两个送到段三千那边,先暂时关起来。” “我们不走,我们也要去沙漠,我也能引路……”性格比较懦弱的马婷,此刻却表现出了异常强硬的态度。 那个泼辣的曲珍也非要跟着去,还说自己会骑马,不用耽误别人。 萧衍见她除了性格火爆之外,也没什么坏心思,想到自己的马术还有点不过关,于是无奈之下答应了下来。 一挥手,阿旺等人把他们带走了。 “这个马骥能屈能伸,倒是个人物,只可惜生不逢时。”岳无忧摇了摇头。 萧衍点了根烟,递了根给岳无忧,后者抽不习惯雪茄,所以没有接。他说道:“他的性格跟马啸陵其实很像,很有韧性。但是他比马啸陵倒霉多了,我倒真想放他去藏区,我想看看他能走到哪步。” “这个我可不同意啊,这是养虎为患,哪有斩草不除根的!”岳无忧很少反驳自己老板。 萧衍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他这人很爱才,说不准真的会放了马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36/74735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