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人挺漂亮的!”车子行驶在路上,没一会儿路灯就没了,外面黑漆漆的。袁娜见气氛有点沉,开口说了句。 萧衍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那是,那可是我的骄傲,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上了她。” “你们的感情应该很好,真让人羡慕!”袁娜喃喃的说了句,忽然又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问完了,觉得又不合适,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来,而是竖着耳朵在那里听。 说起这事,萧衍自然是自豪了。 “我过去是给人做保镖的,第一次遇上她,是在我雇主的家里。当时她就跟一朵雪莲花似得,直挺挺的就走进我心里了!”萧衍说着说着,自己就开心的笑了。 袁娜愣了下,诧然的问道:“雪莲花?” “没错,你可能不知道,她过去可是出了名的冰美人。那冷艳高傲的样子,完全是把众生当蚂蚁的气质,我当时就给陷进去了。追女神不好追啊,我是用我的三昧真火,烧了好久,总算是把人家那座冰山给融化了……” 袁娜认真的听着,萧衍话匣子打开了,索性就开始讲个没完没了了。 他俩之间的故事太多了,讲都讲不完,等到了袁娜住的地方,这故事还没讲十分之一呢。 车子停在门口,袁娜笑道:“今天跟你聊天很开心,有空还想听听你们夫妻间的故事,很感人。” “行,你开心就好,我今天一直担心你被吓到。”萧衍说着帮她开了车门。 袁娜怔了下,好久没反应过来。原来萧衍跟她说这些,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不让她继续沉浸在今天那可怕的一幕中。 下车之后,袁娜连萧衍喝杯茶都忘了,直到人家的车远去才反应过来。 …… 唐月连夜把货运回了金陵,那边办事方便,没有人盘问,黄玉堂又感念萧衍,走船那是一句话的事。 很快货就走向了该去的地方,听说当晚就有现金跟金条回来了,不过要经过盛世王朝那边洗吧洗吧才能上正常账面。 与此同时,龙飞燕开始四处奔走,不断的招揽能人强者,甚至还从形意门那里找了一些人。 闫飞平情况稳定以后,很快就要去白云市接受治疗了,市委跟市政府一合计,戴竹国在几个领导的大力支持下,立马就代理局长了。 萧衍南山镇销烟有功,罗老亲自打电话夸赞,许下重诺,又是钱啊又是权啊。 权还行,钱萧衍是一点都不信。罗老一辈子清廉,手底下是肯定没多少钱的。经费有别人看着,干点什么是,总是拿不下来。 顶多就是申请点奖金,那能有多少啊?萧衍办十件大案,拿到的奖金,还不如他盛世王朝半天的盈利。 但是这次搅得深了,萧衍反而有点厌倦官场了,他宁愿上战场上,带着一群血性兄弟拼杀个够。 范明辉倒大霉了,网络上闹得太大,舆论压力不轻。他上面的那些人根本顶不住,最后索性把他拿出来做替死鬼了。 萧衍的意思是还是狠狠的审,但是这货不争气,在拘留室内心脏病犯了,就医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医院。 最后追究下来,发觉是一个实习生用错了药,加上范明辉那身体不行,就没顶住。 也不知道是真的巧合还是假的巧合,各方面势力都不怎么希望萧衍往下查。现在戴竹国当局,萧衍是想追根究底也不行,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暂时了了。 至于祖立时,则还没有找到,这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似得。倒是他的家属,拿着钱到处找关系,只可惜没人敢收。 …… 人民医院重症病房内,穿着白大褂的冷清歌拿着闫飞平的报告单看了看,低头问道:“今天正题感觉怎么样?” “精神好多了,也想吃东西了。”闫飞平躺在床上,说话的声音不高。 冷清歌把报告单合上,对身后的人说道:“继续按照我开的单子给药,今天过后,就能安排去白云市疗养了。但具体时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好,都听您的,谢谢冷院长了。”闫飞平勉强笑了笑道。 “谢个屁,事儿真多,安心养病就好了。”病房门一开,萧衍带着自己的人进来了。他身后一般是姬无月跟边勇,现在又多了个林仙儿。 前几天姬无月跟边勇也帮他去招人了,都是招他们的同事,相当于回去挖老领导的墙角去了。 边勇上次的重伤,也完全好了。 萧衍还是那德行,叼着个雪茄烟,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不过刚进门,就被梁雨薇一把就揪掉了,还喝道:“这是医院,收起你这臭德行。” 萧衍嗨嗨笑了笑,走到病床边,问道:“老闫,怎么样,还能继续再战吗?” “能,这算什么伤,咱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当年护矿的时候,那打架都能迸出脑浆来,这算个屁啊。”闫飞平想撑点豪气出来,但是伤到了内脏,说的话一激动,就要咳嗽。 旁边的人赶紧制止了他,萧衍感慨的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你走了之后,老子会把那些王八蛋的脑浆打出来。” “老九啊,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我怎么就没你这样洒脱呢?”闫飞平叹了口气。他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好不容易打开局面,眼看就要胜利了。 结果他这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一下子就把萧衍的大好局面给关上了。虽然直到现在,萧衍的成就虽然已经很高了,可他总觉得自己耽误了这个年轻有冲劲的汉子。 萧衍嗨嗨了声,说道:“我跟你不一样啊,我的志不在仕途,我不缺钱不缺退路,我不会被任何东西束住手脚,我可以为所欲为。而你呢,瞻前顾后,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地方……”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你还少了点,你敢杀人,杀任何人,而我却不敢!老九啊,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一定要答应我,拿下东江市……”闫飞平说完,挣扎着伸出了手。 萧衍一把抓住他的手,郑重的说道:“我答应你,我不止拿下东江市,我还要请你回来,继续做副市长!” “老九,我还有最后一句叮嘱!” “你说!” “你他娘的答应我的那辆红旗轿车,到底是真的还是在逗我?” “这还能逗你?已经送回你老家了,L5,花了老子不少钱。” “靠,我还以为红旗H7呢!” “……妈的,亏了,H7才几十万,L5五百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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