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萧衍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姬无月翻了个白眼,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上身穿着红色的皮质抹胸,下身是小皮裙,外面及膝的皮衣,小蛮腰露在外面,因为经常锻炼,盈盈可握。 这要人亲命的身材,再加上俏丽的脸蛋,还有那修长的睫毛、满头披肩红发,的确是个惹火的女人。 平时萧衍也没发觉,被那傻子一指,这才忍不住看了眼,嘴上说道:“这傻子眼光还不错。” “不能轻视,我看这些人都不善,总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要让无双小心点。”冷清歌天南地北的跑过了,见识的人也多,说出了一句萧衍认同的话。 外面的姬无月指着傻子,笑着说道:“你想娶我?” “想!”傻子赶紧重重的点了点头,口水都从嘴角滴了下来。 “可是我不想嫁给你,让开!”猛地,姬无月那双眼睛立了起来,一股冷冽的气息铺开。 胖子似乎被她的气势所迫,哦了声,乖乖的让开了。 姬无月冷哼了声,正要重新回到副驾驶,就听见旁边有人在低声说话了。 “我看这娘们长得不错,后座上还有两个美女,不如把他们留下,晚上想办法偷人。” “我这就去前面铺上铁蒺藜,扎烂他们轮胎,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两个年轻后生见色起意,在中年人耳边怂恿。 那中年人看了看自己盯着人家大姑娘看的傻儿子,又看了看这辆豪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旁边又有人劝道:“二傻子要是再没媳妇,就打一辈子的光棍。你看着姑娘多水灵,抓回去拴在家里,二傻子不在的时候,你还能……” 不等那中年人做决定,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刮过,接着说话那人的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他一转头,姬无月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侧,把他狠狠的吓了跳。 姬无月扬手又要打,那人已经反应了过来,一抬手格挡住,接着一刀反削向姬无月的脸颊。 姬无月快步退去,她没想到这帮乡间闲汉,手底下竟然有功夫,差点着了道。 “对面都动手了,七叔,你还等什么?”那个挨打的年轻人,把砍刀握正,朝着姬无月走去。 那个叫七叔的中年人,沉吟了声,说道:“那就干,不过要做干净点的,不要留下麻烦。” 他显然是带头人,话音一落,其他几个后生,一下子猛扑上来,把那辆红旗轿车团团围住。 林仙儿抱着小白,直往萧衍怀里蹭,倒是小白趴在窗户上,好奇的看着外面。 冷清歌比较冷静,探手抓住正准备下车的萧衍,说道:“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不要事事亲力亲为。边勇跟姬无月都不是普通人,你害怕她们应付不了吗?” 萧衍点了点头,拍了拍冷清歌的手让她放心,探出头说道:“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解决。” “两分钟就够了!”边勇把外套脱下,撸起袖子就朝左侧的闲汉挥拳打出。 那人把砍刀斜劈过去,边勇虚晃了下拳头,立马就收回。脚下却顺势抬起,正中那人的肚子,把那人一下子踹飞了出去。 旁边早有两把砍刀来袭,他身子朝着左侧倾去,探手先抓住一人的胳膊,顺势一拉,用左边那人的刀挡住右边的刀。 胳膊一抬,一肘子回去,先把左边那人的胸膛重创,打的口吐鲜血,又把拳头顺势朝着右边那人的下巴打去。 一拳打的那人嘴巴都歪了,张口吐了牙齿出来,蹬蹬的向后倒在地上。 这借力打力,浑身的部位都能当做武器,用的多半是散打,少半竟然有八卦掌的影子。看来他们的教官,应该对八卦掌有精研。 而一侧姬无月,也基本上已经解决了两三个人。 她的轻身功夫好,两边的人不敢伤她,都拿着刀背来砍,她飞身一拧,一个后旋踢先踹飞一个人。又顺势扑住一个人的胳膊,一扯过来,抬膝就撞在那人的鼻子上。 鼻子可不结实,被一撞之下,满堂彩,整张脸都红了。 这人捂着鼻子蹲在地上,被她一脚踩在头上。她整个人借力飞身而起,一记剪刀脚,把后面那人直挺挺的掀翻,脖子都折了。 眨眼间,就只剩下那叫七叔的中年人,跟他那个傻儿子了。 七叔见此情景,啪的就跪在地上,双手把一万块钱递上来,说道:“钱我不要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几位高人,放了我们吧。” 傻小子没理他爹,而是讨好的看着姬无月,拍着手喊道:“好啊,好精彩啊,比体育老师打的都好。” 当啷声! 还没说完,已经被边勇一刀背拍飞了出去。 地上的七叔见傻子被打飞,一下子怒了,顺势提起一把砍刀,朝着边勇冲去。 姬无月站的近,斜着飞过去一脚,本想应该能一脚把他踹飞。 谁知道他脚下走了个丁字步,竟然避开了姬无月的一脚,转瞬间就到了边勇身边。 他一刀砍下来,边勇慌忙提刀格住,竟然势大力沉,让边勇都皱了下眉头。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哪能打得过这些人,只怕是几十个小混混,这七八个人都能对付的来。 边勇冷哼了声,把刀往上用力一推,将那七叔推的向后打了个趔趄。 不等七叔站稳,已经被他探出一脚,正中胸膛,七叔被踹飞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 边勇紧走几步,等那七叔从地上爬起,已经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妈的,找死!”边勇看了下表,已经过了两分钟,夸口算是输了。 萧衍见他身上冒出了杀气,赶紧喊道:“住手,上车走了。” 边勇狠狠的扔下砍刀,跟姬无月上了车,重新发动车子,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只是他们每发觉,滚在路边上的七叔,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朝着车走的方向,恶狠狠的说着什么。 “怎么种地的都有这么坏的人?不可能啊!”林仙儿嘟着嘴,有点不相信。 萧衍暗叹了声,指着边上的田地说道:“现在的季节,田地应该是收割过,而且留下稻谷岔子的。你看看两边,要么是荒废了数年,长满杂草的田地,要么就是一直没收,烂在地里的稻子。” 林仙儿疑惑的朝着周围看了几眼,恍然大悟,她心里忍不住佩服萧衍的细心。 “这世界上的人,只分两种,好与坏。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什么阶层,这两种人都有存在。”冷清歌也把她对社会的感悟说了出来。 萧衍无语的耸了耸肩,每个人对社会的理解跟看法都不同,但无论好坏,他这次来东江,就是为了改变这里的困境。 刚进村口不久,两边忽然响起一片杂乱的喊叫声,然后就见一群村民举着锄头棍棒,朝着红旗轿车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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