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下山去吧,你无敌了_第七百零六章 酒醉被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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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爷,您哪辆猛士可真给我了啊,不准反悔啊。”胖子借着尿遁,已经出门摸了好几次车了。
  萧衍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不会跟你要的,就权当是你这次去虢公陵的奖金了。”
  “九爷出手还真是阔绰,我本来还想黑了这宝贝,看来只能还给你了。”岳无忧哈哈笑着,从牛形铜觥拿给了萧衍。
  胖子说什么也要看看这铜觥好不好用,洗干净后,打开盖子把酒倒了进去。
  “听说用千年铜觥陈过的酒,堪比几十年的陈酿。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嘛,这真不是瞎说,知道鼓楼边上那个藤记酒家吗?知道为啥他家酒卖的贵不,就是因为过了一下铜觥……”
  胖子喝了点就开始胡吹,但还真别说,从青铜觥里倒出来的酒,味道还似乎真变了。
  几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一顿胡吃海喝。
  胖子没喝两斤就受不了了,趴桌下打迷糊,岳无忧也好不到哪去,但还保持着清醒。
  萧衍推了推两人,说道:“你们得罪了那个罗东耀,以后在这地界上也不好混,不如跟我南下吧?”
  “啊呸,他算个球,在琉璃厂还有他贝勒的名号,可这里是潘家园。他敢来这里放肆,保管叫他有来无回。”岳无忧喝的舌头都大了,说话直打秃噜。
  萧衍想起狮子园的麦加腾,也确实如此,说实话这种老资格,在人家的地盘上真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一阵轻微的动静传来,萧衍耳朵竖起,说道:“什么声音?罗东耀来报仇了?”
  “给那孙子十个胆也不敢来潘家园的地界,不少人想喝了它的血呢。你别疑神疑鬼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谁敢胡来啊?”岳无忧把酒杯往萧衍面前一推,只说了一个“喝”字!
  萧衍心想也对,于是继续跟岳无忧喝,知道吧岳无忧给灌趴下。他也打起了迷糊,他酒量好,可也有个度。
  他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这胖子家里的太师椅,靠着真他娘的舒服,忍不住就想抽根烟。
  就在这时,家里忽然飘起一阵烟雾。
  萧衍看了眼右手夹着的雪茄烟,还没点燃哪里来的烟雾?
  猛然间,他头发一下子竖了起来,背后的汗毛也站立起来,看来是罗东耀派人来报仇了。
  说时迟那时快,萧衍探手去腰上摸枪,却猛不防吸了口烟。到底是喝多了,要不然不至于这么容易中招。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他一头栽倒在椅子上。
  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窗户动了下,接着一个黑影从窗子上利落的钻了进来,看都没看屋里其他人,过来就给萧衍蒙了个头套,接着就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萧衍的只感觉一阵颠簸,紧接着,意识越来越薄弱,最后竟然完全昏迷不醒了。
  一方面是中了迷药,另一方面是喝太多了。二锅头特么的最上头了,喝了将近三斤,普通人都该喝死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萧衍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身上凉飕飕的,总感觉被人窥视似得。
  按照过去的经验,与受过训练的方式,他醒来的时候,手脚任何地方都不会动弹,只会先睁开眼睛。
  这样可以装睡,或者不会让人知道你已经醒来了。而且先要观察环境,再对自己的处境做出判断。
  可萧衍现在所在的位置,他感觉很尴尬,应该是在一间挺大的房间里。前面是一张床,一张很大的软床,上面扑着粉红色的被褥,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而他紧接着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应该只穿了条平角裤。
  而且他是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因为手脚不能动弹,而下脖子下还有椅背。
  这种感觉真的很尴尬,很诡异。
  被这样绑着……真的好耻辱啊!
  “你醒了?”竟然还有人,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萧衍被这么耻辱的绑着,只感觉自己在女人面前的形象彻底的毁了,他干脆再闭上眼睛装没醒。
  却听那女的说道:“你不要着急,再等一会就好了。”
  咦?这声音好熟悉,该不会是哪个老相好吧?
  萧衍用力的想了想,忽然想起进虢公陵的时候,那个随行的神秘女子欧阳青青了。
  这娘们果然不怀好意,肯定是在那时候看上了九爷我,现在贪婪我的美色,准备劫色了。
  不过很快,那女子就从萧衍的身后走过来,宽阔的眉眼,大方的面容,不是欧阳青青还会是谁?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画板,随手扔到床边的桌子上。
  萧衍瞥了眼,画的是他后背上的火凤图腾纹身。
  “你似乎对我的这个纹身很感兴趣?”萧衍不解的问道。
  欧阳青青点了点头,说道:“这对我非常重要。”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萧衍又问道。
  “处置你?你可能误会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处置你呢。”欧阳青青笑了笑,从旁边倒了水。
  她走过来要给萧衍喂水,萧衍喝了不少酒,确实有点渴了,也干脆喝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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