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师会打败你的,你的功夫虽然高超,可未必有家师的一半。”铁先郎自己对萧衍的确是心悦诚服,可不代表他师父服。 萧衍见他本领不赖,知道他师父肯定是绝顶高手,也起了好胜之心。 直接开口问道:“你师父是粤东三虎之一的陈炎对吧?” “没错,你要有胆,就来粤东挑战我师父,我们恭候大驾。”铁先郎对着萧衍拱了拱手,这是江湖礼。 萧衍回了礼,说道:“那烦请你回去转告陈老前辈,我会南下讨教,但绝不是挑战。” “只要你肯南下,那我就没有白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铁先郎对着萧衍再次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形意拳馆。 弟子们顿时开始叫好,声势震人。 萧衍任由他们闹腾,带着苗晚晴等人回到了办公室。 白梅花率先开口问道:“你真的要南下吗?” “恩,南方武林多有高人,我听闻粤东三虎实力高深莫测,有心前去讨教。”萧衍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他不会贸然前去,这边罗老给他放的假也快到了,他还有几件事没做完。 苗晚晴担忧的说道:“洪拳的陈炎,莫家拳的莫永申,咏春的林家旺。这三位可是当今武林赫赫大名的前辈,不知道打败了多少挑战者……” “学无止境,我自从贯通了太极之后,觉得天下之法,更要融会贯通。只有与高手切磋,才能领悟,才能突破我现在的武学境界。”萧衍耐心的做了个解释。 苗晚晴无奈,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我陪你去。” “我也要去!”白梅花插嘴道。 萧衍颇为无奈,白梅花这个跟屁虫,真是走到哪都要跟到哪。 他只好劝慰两女,说如今时机还不成熟,等他这边安稳了之后,必然会走遍天下,以武会友。到时候她们要想跟着,自然可以。 下午萧衍陪着苗晚晴去医院看了苗青,当他听到萧衍把铁先郎打的数次满地打滚的时候,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扫脸上的阴霾。 晚上的时候,叶峰那边来了消息,说麦加腾把最后那点底也全部抖落出来了。 警方当天晚上行动,又抓了十几个人,真有种抓不完的感觉。 而且这次的,大多都是隐蔽的很好的,有底层有高层,有官方有民间,而且是一条独立的线。 这条线不完,青派就有可能死灰复燃。 麦加腾本想用最后这条线,去黄玉堂那里邀功,但为了保命,还是交代了出来。 同时交代的,还有麦加腾最后的一些家底,警方在郊区十几处地方都挖出了不少古玩文物。 其中有一整套青铜编钟,价值不可估量,属于非常重要的文物。 叶峰对萧衍的嗅觉是佩服不已,谁都以为麦加腾撂了黄熙泰后,那就是撂光了。结果他还知道这么多,不可思议啊。 在黄熙泰的这种组织中,是非常严密的,一旦从黄熙泰那里断了,就很难一网打尽的。biqubao.com 但是因为黄岚这边的关系,黄熙泰对麦加腾非常倚重,以至于让他知道了不少机密事情。 黄熙泰实际上也是欺上瞒下,以至于黄玉堂来金陵给他擦屁股的时候,根本有些无从下手。因为很多事情,他都做的滴水不漏,除了他,上面的人也插手不进来。 当然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萧衍捂得紧,黄玉堂那边盯得很死,让他根本没有多少机会。 对于麦加腾如何处置的问题,叶峰征求了萧衍的意思。 既然都吐了,萧衍也就按照答应黄岚的事情做了。判了几年,扔进监狱,只要他表现好,很快就能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啊,有人派了杀手进监狱里,用一根磨尖的铁条半夜把他给捅死了。 监狱那么乱,杀手抓到了也没用,全是些亡命徒,拼的是给家里人留点安家费。 有人说是青帮派的人,也有人说是北方一个古董商派的人。甚至有人说,是萧衍派人做掉的他。 反正他这辈子得罪的人不止这些,被人弄死很正常,就算将来出了监狱,也未必能活下去。 但这件事给黄岚的刺激不小,她再没有去见萧衍,而且事发后第二天去看了尸体后,就离开了金陵,可能回云城老家了。 青帮那边对萧衍是恨之入骨,但司徒怀德老先生则对他颇为赏识,加上政府的保护,他现在在金陵倒还算安全。 而且还有点,黄玉郎与黄玉琪,也在从中做了不少周旋。他们都是黄家的嫡系,能说得上话。 但是黄玉琪现在的情景并不妙,她虽然跟黄玉堂不是一路,也与黄熙泰没有任何关系。 但到底姓黄,而且还经营着传奇会所。 叶峰那边早就想要动她了,为的是连根铲除。但萧衍到底顾念旧情,只让叶峰打压她的势力,让她独守着传奇会所自娱自乐好了。 同时他让唐月的势力伸展,把黄玉琪笼罩在旗下,这也算是给她一个保护壳。 到底现在跟黄熙泰没有账算了,也就没有太多的忌讳了。但他还没有去见黄玉郎,因为他实在不想跟青帮扯在一起。 …… “哇,这就是你给晚晴买的房子?”白梅花看着面前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这是园子,算上附近这圈起来的半个山头,原来叫石头园,我改成晴园了。那座最好看的楼阁叫听雨榭,也是这里最别致的地方,下雨的时候听说声音很好听。”萧衍指着不远处一座斗拱飞檐的建筑,对形意门的众人说道。 “哇……”一片惊叹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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