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是阴沉题凑,在山腰上看的时候,只是觉得很壮观,可走到这下面一看,却是让你身心都无比震撼的感觉。 挡着题凑的青铜巨柱,每根足要三人合抱,上面浮雕着凤与凰,高约三丈左右。而在青铜巨柱内,则是一根根堆积非常有规律的阴沉木。biqubao.com 众人正对着的地方,是两根巨柱的中间,一眼望过去,是个神台。上面摆放着很多祭品,其中有个牛形铜觥,与防空洞缴获的一模一样。 不过周围并没有见到欧阳青青与麦加腾的身影,也难怪,那古怪的大厅里充斥着八卦大阵,等闲之辈,岂能出来? “来对地方了,就是这里了!”萧衍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众人。 不过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个人,是黄岚。 “妈的!又被这娘们黑了。”他心里闪过一丝愠怒,让众人赶紧警戒了起来。 只听那扇虚掩着的青铜门后,麦加腾的声音朗声传来。“没错,你们的确是来对地方了,就是这里。” 门打开后,麦加腾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 “我草,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麦耗子啊,去死吧!”胖子踏前一步,端起枪就要射。 麦加腾一招手,他身后两个土耗子,把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扭了出来。 这女子脸颊上虽然沾了点土灰,但是不难认出,正是欧阳青青。 岳无忧赶紧把胖子的枪摁下,他对欧阳青青是担责任的,因为她是他带进这里的。 见岳无忧看过来,萧衍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原因无他,是萧衍这厮又错信了黄岚,被又坑了一次。 黄岚见萧衍看向她,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从脖子上取出一个项链。在坠子上,有个东西发出一闪闪的亮光。 这是个短距离追踪器,距离不是太远,就不会受这里的磁场影响。 麦加腾肯定是知道他无法走出这里,于是就故意让黄岚接近萧衍,然后为他们带路。 黄岚不惜为此砸了自己的脑袋,这让萧衍深信不疑,最后竟然把麦加腾带到了这里。 而且麦加腾还抓了匆匆进来的欧阳青青。 萧衍看向旁边的百里雪涵,后者点了点头,悄悄的绕向麦加腾等人的身后。 就在此时,那青铜门内一道黑影闪出,紧接着亮银枪就凭空出现,朝着百里雪涵的喉间刺去。 能识破百里雪涵的遁术,一看就是道行匪浅,而且这把亮银枪众人也熟悉。 百里雪涵与那长枪一接触,被震得退开。黑影站定,果然是手持亮银枪的破军。 他竟然从赤链蛇的口中取出了亮银枪,真是让人吃惊。 不过萧衍不惧破军,正要动手,忽然青铜门后传来一阵嘶嘶声,紧接着一脸阴鸷的蛇王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那条身上好多伤痕的赤链蛇,正从青铜门后探出脑袋来,不断的发出嘶嘶声。 靠!萧衍惊了下。看来蛇王把受伤的赤链蛇驯服了! 现在形势逆转,情况有点不妙了。 “说吧,想怎么样?”萧衍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也不是没经历过大事的人。现在的状况,他还是能应付来的。 麦加腾身边还有十来个人,萧衍这边虽然大家都受了伤,但是高手多。 尤其是百里雪涵跟他,都还能撑得住,打起来大不了两败俱伤。因此,他倒也不惧怕麦加腾。 唯一的麻烦,是欧阳青青。 麦加腾伸手指向阴沉题凑,说道:“去,你现在给我上去,把赤霄剑给我带出来。” 赤霄剑,这就是麦加腾要找的东西。或者说,这是黄熙泰点名要的东西。 这剑传闻是火神的佩剑,汉高祖刘邦曾用它斩白蛇起义,并且自称赤帝之子。不过刘邦在西周之后老远了,如果赤霄剑在这里面,那就与刘邦那槟不是同一把。 “妈的,你他娘的玩老子啊,这阴沉题凑密不透风,你让我怎么进去?”萧衍抬头仰望了下题凑,当场就翻脸了。 麦加腾笑了笑,看向岳无忧,说道:“本来我也头疼,但是你有这北派高手相助,还怕进不了一个小小的题凑?” 萧衍不解,转头看向了岳无忧。 后者咳嗽了声,说道:“从上往外数,东南角第九重末端,有机关,打开后可以进去。” 萧衍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陪着自己上去了,转头对他们说道:“你们都打起精神来,如果他敢耍花样,就开枪。” 众人应了声,萧衍转身就朝阴沉题凑走去。他也很想看看这里面躺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都说了千年不腐,那就更应该去看看,这里面躺着的人长得什么样了。 “我陪你去!”百里雪涵紧跟了上来。 “我也去!”破军挥舞了下亮银枪,也飞身跟来。 三人各有心思,但都是绝顶高手! 废话不多,一挥手,三人踩着神台,齐齐的朝着阴沉题凑的顶部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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