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与麒麟相似,名称虽然合着叫,可其实是雌雄分开的。凤为雄,凰为雌。 皇宫大内常绘有的龙凤呈祥,那其实都是凰。就连后世的百鸟朝凤。也都是雌性的凰。 这凤与凰比,虽然相似,可雄性到底不同。虽然没有凰那么华丽,可身上有股子阳性,让人看上有股浑厚的感觉。 其中浴火磐涅的不死鸟,还有上古许多国家的图腾,则才是凤。 因为凤凰与麒麟都是神兽,主吉祥,所以后世大多将雌雄并称。现在还能辨认出凤与凰的,恐怕剩下的人不多。 卓菲拿出笔记本,把他们正在研究的凤图腾与萧衍后背上的纹身对比了下,略有出入。 他们的纹身是火凤盘旋,而萧衍的,则是仰天凤鸣,周身浴火。而且虽是图腾的勾画方式,可明显要比卓菲的更丰盈一些。 “神韵有点像,但是手法跟时代应该不同。不过萧先生的纹身,是我见过最精妙的。”卓菲坐在萧衍后面那张橡皮艇上,手捧着笔记本,开始临摹。 萧衍虽然信任卓菲等人,但师父有交代,不让随意的暴露纹身。 等到姬无月给他包扎好后,他把衣服往后背上一套,说道:“你这个色妞,盯的我发毛。” “切,小气,看看都不行。”卓菲失望的合上笔记本,抱着双腿,在后面盯着萧衍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那欧阳青青,棒球帽下,一双美眸在萧衍的身上不断的流转,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前面的黑熊忽然喊道:“前面有岔道,我们该怎么走?” “水道会有岔路?”萧衍愣了下,心想这黑熊也太他娘的不靠谱了。 他让自己这艘橡皮艇开到前面,带上微光夜视仪往前看去。 再往前就是山崖了,但是水道没有断,而是横在面前。 萧衍拿过强光手电往两侧的山崖上照了照,笑了笑说道:“什么岔路口,我们走出来了,不过这条河在一线天内。” 众人加快速度让皮划艇出了河道,抬头朝着高处一看,一轮明月高悬在山缝中。 暗河与虢川河形成了一个“丁”河道,汛期的时候,暗河就会有水流通,过了汛期,暗黑的水位下降。 现在六七月份,正是秦岭汛期的时候,吴老二运气不错,掉进了暗河里。要是换成其他时候掉进来,非摔死不可。 这个暗河发现也非同小可,过去郭公岭下,这条河道是进不来的。瀑布众多,而且水势湍急,山势险峻,很少有人进到这里面的。 这次因缘际会,从暗河内进入这其中。 这里水势比较急,很清楚就能分出水势来,把皮划艇的马达开到最大,朝着上游冲锋而去。 往前开了有十来分钟的时候,两岸豁然开阔不少,水势也平缓下来。 月光洒下来,水面上波光粼粼,不时的有大鱼跃出水面。河岸两边黑影憧憧,应该是大片的花草树木。远处山石嶙峋,在月光的照耀下,威压的横亘在众人的前方。 夜视望远镜朝着周围观察了片刻,萧衍基本上确定下来,这应该是虢川河中的一个湖泊,类似于葫芦口那样。 两边收紧,中间是片盆地。不过四周围都是群山峻岭,这更像是个天坑,或者巨大的陨石坑,只不过虢川河从这里流经而已。 “老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边勇接受过野外生存的训练,可绝没有接受过盗墓这套训练。 萧衍用望远镜又转了圈,指向左侧的岸边,说道:“先上岸修整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沿着两岸搜寻,他们人多,痕迹好追踪。” “好!”边勇应了声,随即招呼众人,朝着萧衍指定的方向靠去。 刚到岸边,旁边的树丛中,就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叫声。 “哇哇……”如同婴儿在哭,声音较为尖锐,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众人赶紧端起枪,朝着周围戒备起来。 萧衍挥了挥手,说道:“应该是鸟兽之流,大家关灯,不要说话。” 二十多人也好管理,而且萧衍威望高,他说什么大家都听从,顿时这行人就没了声息。 树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听那声音还比较剧烈,要是鸟兽的话,要么不少,要么不小。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全部伏在橡皮艇上,如果稍有不对劲,立马开动马达撤退。 等了约莫有半分钟,猛然间,一阵阴风从前面的岸上扑来。 身侧的百里雪涵要先发制人,被萧衍拦住了。 紧接着,一个非常巨大的鸟形黑影,从众人前面不远处的树丛中飞起。 那真是一飞冲天,就像是一架直九在那边起飞,难怪这股风来的那么猛。 那黑影口中不断的发出婴儿啼哭声,闪动着翅膀,在林子上空盘旋。 众人心中莫名骇然,谁都认出这是一只大鸟来,可是这么大的鸟,可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 深山老林不乏精灵古怪,难道这是一只麻雀精?可这世上有这么大的麻雀吗? 砰…… 忽然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的黑夜。 大哥发怒了,吼道:“谁他娘的开的枪?九哥不是不让开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傻眼了,他们刚才可没开。而且95式的保险,那走货系数还是很小的。 “不是我们的人开的,听枪声是AK47的,方向在左前方两百米的位置。”萧衍制止了大哥发发飙,跟众人说了下基本情况。 这里面也有不少人听出枪声不对劲,给萧衍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这是麦加腾的人在开枪。 终于赶上了,大家把枪栓一拉,都把目光投向了萧衍。 “准备战斗,悄悄的上岸,打枪的不要!”萧衍示意众人不要开马达,把橡皮艇划到岸边,然后涉水上岸。 砰砰砰…… 远处枪声大作,那只大鸟不断的俯冲飞腾,发出阵阵婴儿般的啼叫声。 “加快速度!”萧衍挥了挥手,脚下飞快,眨眼间把众人甩出大截,很快就接近枪声响起的地方。 露营地,只见一片帐篷搭在那里,中间亮着矿灯,周围堆着各式装备,甚至有台正在工作的汽油发电机。 而一群人,正躲在营地的掩体里,朝着空中的大鸟不断射击。 这里的掩体做的虽然粗糙,可有点防空的样子,应该与这些大鸟遭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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