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小时候被吸血鬼咬过之后,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四师父把他救活,他认了四师父做义父,主要负责五洲国际保安公司在北欧的事务。 萧衍在练习针灸的时候,常拿他做实验,两人“相爱相杀”,关系非常亲密。 小时候因为带萧衍偷摸进皇宫玩耍,这货为了保护萧衍还挨过一顿鞭子,不过都是陈年往事,大家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自有我自己的任务,你不必多问,公司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安德烈咧嘴露出个笑容,依旧是阴恻恻的。 萧衍心中纳闷,但没有在这件事上追问,而是问道:“公司不是不做华夏的生意吗?这次怎么?” “先例被你破了,你忘了吗?我亲爱的小弟弟。”安德烈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来。 “靠,不要用这个称呼!”萧衍差点没吐血。 安德烈嗨嗨冷笑,笑了片刻,这才说道:“我这次来,除了执行自己的任务,还有就是替五师父传话。” “是不是又要催我回去?”萧衍心里一惊,该来的还是要来,自己这次该想什么托词呢? 但是安德烈却摇了摇头,说道:“五师父并没有催你回去,只是让我带话给你。他叮嘱你,不准北上入京久居、不准你参与华夏政治斗争、不准你为非作歹。” “这些我都有注意,师父们还有什么交代的?”萧衍点了点头,这三不政策,萧衍都有贯彻。 安德烈想了想,说道:“二师父想让你跟四姐尽快完婚,三师父说她很想你,让你有空多回去看看他们。义父担心你的凤血,让你多注意韬光养晦,修身养性。” 二师父是四姐的义父,从小把她养大,现在四姐年龄也到了,他最着急了。 三师父最疼萧衍,一天喊着小情郎,小心肝,自然是想让萧衍多陪在身边。 安德烈的义父,就是萧衍的四师父。 四师父医术高超,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无法医治好萧衍的凤血,因此日日担心。 五师父是萧衍的老板,也是公司的主要话事人,只要萧衍身上的信号不灭,表示萧衍没死,他就不会担心。 唯独大师父没有传话,这让萧衍很不习惯,他欲言又止。 “哈哈,放心吧,大师父怎么可能不管不问呢。你可是他们五个老家伙最疼的儿子,他们巴不得把你留在身边,天天看着你。”安德烈再次阴恻恻笑了起来。 萧衍松了口,说道:“别笑了,就你那笑声,跟鬼哭死的,难听死了,快说吧。” “大师父说了,让你在外面少风流,免得未老先衰。他们还指望你养老呢,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安德烈忍着笑,把大师父的话传达了过来。 “我草!”萧衍直接喷血了! 安德烈笑完,见萧衍脸色变成了猪肝,这才有说道:“还有,还有啊!” “别说了!”萧衍实在不想听了,这帮老没正经的家伙。 “好吧,接下来是正事。大师父让你不必介怀过去他对太极拳的见解,说他也渐渐发觉,万法归宗,拳理相通。太极拳的阴阳之道,是内家拳的上上法。让你有机会的话,可以抛开门户之见,拜在太极拳门下,弥补你的不足,从而能追求武学巅峰……” 安德烈这次说的事,总算是正经了,却让萧衍暗暗吃惊。 大师父虽然自命非凡,但实力是自己生平所见最高,连他都承认太极拳为上上法,那看来自己日后的确需要修炼太极了。 若能真正做到万法归宗,有朝一日,说不准真可以贯通万法,成就无上巅峰。 这次安德烈来华的身份是外国地质考察队,他是以专家的身份来的,还带了一支考察队。 萧衍本来想招待他,但是他说萧衍太过招摇,在医院看望完萧衍后,就带着科考队离开金陵了。 兄弟之间没有太多的客套,因为公司的缘故,萧衍也没有询问他的任务,只叮嘱他,有什么需要的,可来金陵找他。 医院这边,听说萧衍醒来后,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萧衍想休息都不行,简直比身体好的时候,应酬都要多。 忙活了两三天才算是消停,同时萧衍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不少。 到第三天的时候,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肩膀依旧无力,胸腹之间的内脏也还有些不适。 在这期间,百里雪涵、姬无月等人的伤势也渐渐的好转。 江千嬅的命也保住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身子也渐渐好转。 只是他跟萧衍,谁都没有去看过谁,尽管病房紧挨着。 不是两人心里还有仇,是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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