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下山去吧,你无敌了_第五百六十七章 绝顶高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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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力太高了,根本不是对手,萧衍心里浮现出一片无力来。
  他身子随着那反震之力落下的同时,那长枪已经如同毒蛇般探来,在萧衍的肩头猛地戳了下。
  萧衍只感觉如同被蛇咬了般,酸麻了一下,然后整条胳膊就失去了知觉。
  接着他滚落在地,靠手脚并用才停了下来,转头看去,那肩膀已经血肉模糊,赫然是个血洞。
  刚开始伤到的麻痹散去,剧痛渐渐袭来,萧衍的额头见了汗。
  但是他也是个狠人,从小到大受的伤无数,这点还不至于让他失去战斗力。
  他拿住脱臼的手腕用力一拉一推,手腕很快就复位了。
  考虑到封住左肩膀穴位,虽然能止血,但会让左胳膊失去战斗力,所以萧衍只撕开自己的袖子,紧紧的缚住。
  破军见他如此强硬,嘴角挂起一抹笑容,说道:“你倒是有点硬气,只不过太弱了。”
  见到萧衍受伤,周围的几个土耗子,纷纷提着砍刀向他扑来。
  萧衍弯腰避开其中一个人,抬脚踹飞后面那人,然后夺过他的砍刀,劈手砍飞避开的那人。
  不过身后已经是暴露给了土耗子,另一个趁机提刀来砍。
  萧衍正要转身,却见那破军踩着如风般的步法向前,在到那人身边的时候,一抬枪,已经钻进了那人的心窝。
  而破军目不斜视,继续踏步向前,从那人身边经过之后,一抬手,已经把穿体而过的长枪握在手中。
  一帮土耗子见破军杀他们的人,顿时不敢上前了,站在边上纷纷不解的看向破军。
  “他的命是我的,这里轮不到你们插手。”破军的声音冷冽如寒霜,让一帮土耗子缓缓的向后退去。
  再次转身,破军看向萧衍,说道:“你只要告诉我,百里雪涵在哪里?我就可以给你个痛快!”
  “果然是云宫来找麻烦的,来的真快啊。不过……休想!”萧衍说完,这次不等破军动手,他已经向前猛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砍刀虽然不如亮银枪,但是萧衍有擅长的,那就是贴身近战。
  破军没把萧衍放在眼中,长枪一刺一挑,就把萧衍手里的长刀挑飞了出去。
  不过萧衍也趁机欺身上来,脚下踩着八卦门的游身步法,手中握拳用连珠快崩,朝着破军身上招呼。
  破军长枪难以回防,只能向后避开,因此也被萧衍的快拳招呼了几下。
  萧衍全力施为,毫不留情,尽管那破军周身有护体真气,却也被萧衍打的气机不稳。
  他反手用枪在地面上一撑,整个人向后飞身空翻,一下子就在数米高空。
  萧衍用力一跺脚,攀着长枪快速的朝破军冲去,却被破军迎面拍来一掌。
  他避开了脸面,却被拍到肩膀,整个人如同使了千斤坠似得,从天而降。
  落地之后,萧衍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算站稳,但本就受伤的左肩,已经是血流如注,酸麻无力了。
  此刻他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红,伤口模糊不清,可血液还不时的如同喷泉般往起冒出几股。
  这破军功夫不仅高,功法还刁钻凶狠,他这人应该不懂留情留手,只知道一战必杀。
  萧衍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破军的长枪,已经如同长蛇起舞,竟然被空中的破军拔起,朝着萧衍的喉间袭来。
  这时旁边驶来的宝来车辆戛然而止,姬无月飞身冲出轿车,手中一大片纸人朝着破军席卷而去。
  那纸人因为太多,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白色的瀑布般,眨眼间就缠绕到了长枪与破军身侧。
  “咦?道术!”破军诧然的看了眼,一抖枪,拍飞了大片纸人。
  但萧衍也趁机从枪下避开,飞身一把抓住亮银枪,飞脚朝着破军踹去。
  白色纸人从后揪住破军,想要给萧衍制造机会。biqubao.com
  可破军冷哼了声,猛地朝着地面落下,只听得他落脚的地方,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破军的短发根根竖起,如同冲天刺一般。
  而趴在他身上的纸人,也全部被震得向外飞去,有的甚至完全被震碎。
  可见他早已掌握了内劲外发的技巧,此人的功力,无论内外,都在萧衍之上。
  姬无月与纸人都是精血相连,纸人遭此大劫,她自然也伤到了。
  张口吐了鲜血之后,姬无月已经是面如金纸,当场朝着旁边歪倒,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无月!”萧衍呼喊了声,下脚的时候,顿时又加了几分力道。
  可破军依旧是面露不屑,一拳砸在萧衍的右脚脚底,一股庞然大力,从萧衍的涌泉穴冲了进来。
  这股力道把萧衍体内的真气震得倒灌回来,所过之处,萧衍的筋脉如受重创,虽然没有断裂,却也损伤不轻。
  萧衍如同反射的炮弹,重重的飞了出去,直接砸在旁边停着的宝来车上。
  车窗破裂,车盖凹陷,萧衍最心疼的一辆车,竟然就这么毁了。
  而那破军却根本不在意,再次飞身而来,手中的亮银枪一抖,如同毒蛇般的朝着萧衍喉间袭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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