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之尺鬼神惊,起舞寒光耀眼明。 这句诗说的是一代武学宗师李景林的功夫,此人外号叫做神剑手,曾经是张作霖旗下的一位干将,在天津日租界有公馆。 下野后做过中央国术馆馆长,后来又跑去做了山东国术馆馆长,致力于发展华夏武学,一生为“东亚病夫”雪耻奔走。 而他真正的功夫,可不止内家拳,而是武当剑。当年能跟孙禄堂的八卦剑打个不分彼此,可见厉害之处。 他曾说过“练剑之要身如游龙,切忌停滞。习之日久,身与剑合,剑与神合,于无剑处,处处皆剑,能知此义,则尽道矣”。 短短几句话,却把练剑的要领完全表达了出来,也让很多人受惠无穷。 萧衍也曾见过大哥发用铁链,那武器如同软剑长鞭,也能将部分剑法融合进去,萧衍有心要看他的功夫,故意迫他出手。 “别踢脸!”大哥发本来在那里闭目等死,但是被萧衍冲着脸踹了脚,顿时有了怒火。 萧衍可不停,再一提身,一脚又踹向了他的脸。 这一下发哥发怒了,吼道:“老子说了别踢脸,妈的,干死你。” 一甩手,一截铁链飞了出来,朝着萧衍的脚腕抽来。 正是一招漂亮的剑招,在武当剑法中,是十三势之一的抽。若是打中,萧衍脚腕酸、麻、痛,会在短暂时间内失去知觉。 萧衍一撩脚,后空翻避开。大哥发顺势将铁链跟着撩起,用了个撩劲,想要扫中萧衍的腿脚。 武当剑法十三势是李景林跟孙禄堂等人切磋后,渐渐悟出来的招式,包括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 萧衍的脚尖却忽然下探,不等铁链劈来,先踹在铁链之上,尽管被打的发痛,却借着反弹的力道,快速的空翻成功。 落地之后,不等大哥发的斜劈落下,萧衍已经合身而上,快步欺身,肩膀一沉一提,一招铁山靠使出。 大哥发的铁链还没落下,力气还没回来,被萧衍一下子撞飞出去,砸翻沙发都没停歇。 可萧衍正准备扑过去的时候,大哥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铁链也从天而降,朝着萧衍的脑袋劈来。 萧衍闪身避开,游走到大哥发身侧,用八卦掌朝着他肋间拍出一掌。 大哥发的铁链收势不住,咔嚓声将面前的茶几砍成两半,他也打了个趔趄才站稳。 一转身,萧衍的炮拳已经到了面前。情急之下,大哥发另一只手里的铁链也窜出,用力一绕,铁链已经如同毒蛇般朝着萧衍的胳膊缠绕上去。 萧衍的炮拳被缠住,给大哥发一拉就失去了准头,朝着大哥发的侧面轰出。 大哥发趁机绕到萧衍后面,甩出铁链去勒住萧衍的脖子,然后猛地拉紧。 萧衍双眼一翻差点被勒断脖骨,幸好他练过少林的沾衣十八跌。 沾衣十八跌的要领,是以抽身换影,乘势借力,脱化移形,引进落空,避锋藏锐,闪转走化,以斜击正,以横破正,以巧制拙为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巧劲跟绵劲。 萧衍吸了口气,重心从腰间猛地下落到尾椎骨,后背瞬间弓起,正撞在大哥发的腹部。 大哥发一口气岔了,手劲一松,被萧衍一个过肩摔从前面摔了出去,不过萧衍始终拉着他的手。 等到他的身子落地,不等他起身,萧衍就用了格斗中的锁地技能,把大哥发牢牢的锁在地上。 挣扎了片刻,大哥发脸色越来越酱紫,最终无奈的朝着地面拍了三下,算是认输了。 片刻之后,两人坐在破烂的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萧衍点了两根烟,递给他一根,大哥发抬手接过,用力抽了起来。 抽了片刻,大哥发才说道:“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啊,差点把我整死。” “手痒了,好久没有跟人过招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功夫该退化了。”萧衍嗨嗨笑了笑。 大哥发点了点头,说道:“金融战不同于真正的战争,没有硝烟刀枪,只有勾心斗角与阴谋暗箭,的确憋得慌啊,要是能真正的干一场就好了。” “会有机会的,而且很快就要到了。”萧衍决定主动出击了,他不想坐以待毙。 大哥发眼前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甘当先锋。” 萧衍心里对大哥发的功夫有了计较,知道他实力惊人,日后可堪大任。他找大哥发来,正是仰慕李景林的功夫,想要领教下。 这功夫的确刁钻犀利,幸亏是大哥发使出来的,要是当年的李景林,只怕萧衍真不是对手。 “九哥,其实有些事也没什么,都是陈谷子烂芝麻,我也不愿意提起。”大哥发哀叹了声。 萧衍见他提起,于是说道:“说出来也好,省的憋在心里不舒服。” “真没什么,青帮当初派我到金陵的时候,是二公子负责联络我我。可没想到,连二公子都被蒙骗了,最后我成了替罪羊。我就是给别人打掩护的,听说大公子还派了其他人到金陵,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在牢里这么些年,我也还清了青帮的恩,二公子虽然有心留我,可我不想再替他们卖命。正好曼丽跟着你,我本想照顾曼丽,可发觉你还行,是个爷们,就想跟着你拼一把。” 大哥发的故事的确很简单,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 “我信你!”可是萧衍却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相信大哥发,除了对方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之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猛地想起,乔少杰那天临走时候说的,那个名字可能不是黄玉郎,而是黄玉堂。 不过萧衍只认识黄玉郎,下意识的就把那个名字当成了他,毕竟“郎”跟“堂”的发音的确有点相似。 而黄熙泰,也极有可能,是黄玉堂的人。 大哥发失败了,就表示着黄玉郎也失败了,因此他只能躲在金陵,避开内部的争斗。 但是他不甘心,一直在努力,这次更是从萧衍的手中拿到飞渔港,估计也想打个翻身仗。 本来他想跟萧衍合作,不过萧衍疑心他有问题,而且不想搅入其中,所以拒绝了。 由此,萧衍的很多疑问全部揭开,接下来,他也知道自己该把目光放在谁的身上。也不用草木皆兵,人人皆敌了。 忽然姬无月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面前的一盘狼藉,先愣了下,这才急匆匆的说道:“老板,不好了,刚才形意拳馆那边打来电话,说白梅花出事了。” 萧衍噌的站了起来,猛地握紧了拳头,难道黄熙泰忍不住动手了? ps:书圈好多人反应,不喜欢江千嬅这个故事。还有就是觉得最近这个故事不够热血,主角的性格也产生了偏移。其实我文中都有交代,比如主角是因为凤血发作,潜移默化中,性格开始变得邪,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还有就是这卷写的是金融,写的是走私大案,所以战斗场面相对少了,阴谋反而多了。其实大家也别着急,高潮总是在最后爆发。精彩继续,请继续支持小妖。 另外错别字跟缺字这种事,我会注意一下,尽量做到检查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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