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联手?”苏南眼前一亮,抬头问道。 黄熙泰轻笑了声,压低声音道:“我身边有一高手,实力强悍,你应该知道。” “那个跟顾天一一起来金陵的破军?的确厉害,把汤姆逊都杀了。不过萧衍身边有很多高手,想杀他只怕没那么简单。”苏南想起那个男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因此才要我们联手。你只需让江千嬅把他独身一人引出来,到时候以破军的实力,还杀不了他吗?只要他一死,你跟江千嬅,岂不是逍遥自在?”黄熙泰拍了拍苏南的胸脯。 苏南愣住了,这是个好办法,可是这其中的利弊,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过了良久,他笑着冲黄熙泰说道:“这种好事虽然有利于我们双方,可我知道黄公子的秉性,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苏公子真会说笑,不过还真让你说对了。”黄熙泰停顿了下,牛万春起身告辞去卫生间了。 苏南心想果然还有事,但他被江千嬅吸引,没忍着离去,等待着黄熙泰开口。 片刻后,黄熙泰才说道:“我的万鑫堆场被萧衍盯得太紧,现在有好多货飘在公海上,再不入港就要发霉了。” “你想用我的云网堆场走私?”苏南直白的说了出来。 云网公司是大型电商,目前已经在江南大部分地方设有出货点,而且因为有全球购,需要进场进出口产品,所以在云城港口有自己的堆场。 黄熙泰的万鑫堆场也在云城,但萧衍派了人日夜记录进出货品,各方面的数据都非常详细,他根本做不得假。 所以他讲究想到了这个李代桃僵的办法,只要换个堆场,就能移花接木,把整条走私链再次启动起来。 “黄公子玩笑了,我可不做违法的事情。”苏南断然拒绝,义正词严。 黄熙泰竖起了一根指头,这是一层的红利,十个亿有他一千万。 苏南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凉菜,继续喝酒。 黄熙泰咬了咬牙,竖起了两根指头。 苏南啪的下把筷子拍在桌上,大声的说道:“成交!” 果然,筹码到了,法律只能是空谈。 “爽快,如果这件事成了,我要萧衍的命,你要江千嬅。但我们的合作,永远愉快。”黄熙泰举起红酒杯,与苏南碰了下。 “合作愉快!” 这两人都是商人,他们定下了合作方式,就算是诱杀萧衍的计划失败,堆场走私的合作,也依旧算数。 …… 林江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萧衍用力的把江千嬅扯了回来。 “你别碰我!”江千嬅甩开萧衍的手,怒气冲冲的坐回老板椅内。 萧衍看着她那厌恶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记得我了是吧,好,我现在就让你想起来。” “你想干什么?”见萧衍扑了过来,江千嬅下意识的向后靠去。 萧衍把她一把从老板椅中拽了出来,然后摁在办公桌上,扬起重重的巴掌,朝着那臀部啪啪的拍了上去。 江千嬅臀部挺翘,而且还不小,手感特别好,尤其是打上去,弹性十足。 萧衍开打之后就没了完,啪啪的不断的落下,一巴掌重过一巴掌。 “啊……你这个混蛋……啊……王八蛋……”江千嬅不断的挣扎,不断的谩骂,可萧衍就是无动于衷。 很快,谩骂变成了哭嚎,最后变成了哀求。 声音很响亮,外面能听得见,但是却没有人进来。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你厌恶小白,我就在这里,用同样的方式,教训了你……”萧衍陷入了回忆中。 那天江千嬅派了人去接机,但是萧衍自己走回来了,而且打电话也不接,这让江千嬅非常愤怒。 不止如此,萧衍还带了她最讨厌的宠物,结果引得江千嬅当场发飙。 萧衍于是就略施小戒,呃,虽然是小戒,但差点把江千嬅的屁股打裂开。 江千嬅被萧衍一边打一边说之下,脑袋突然痛了起来,一阵阵支离破碎的片段,从她脑中出现。 这些片段中,印象深刻的,果然有萧衍打她屁股。而且那天似乎还有很多人在看,让她羞愧难当。 江千嬅抬起头,今天没有人在看,说明这些东西是记忆中的,难道过去自己真的认识他吗? 可是在记忆中他都这么暴力,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他?真是可笑! 打了片刻,萧衍见江千嬅没有丝毫回忆起来的反应,心里有点无力,跌坐回了椅子里。 江千嬅蹲在地上,抱着头嘤嘤的哭了起来,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萧衍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造孽啊!” “萧衍,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江千嬅忽然抬起头说道。 萧衍闭上了眼睛,良久,他才说道:“千嬅,你再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还这么坚持,我就任你决断,再不干涉你的生活。” “真的?”江千嬅惊喜的喊了声,却见萧衍眼中的痛苦与失望一闪而过。 萧衍点了点头,起身朝外走去。biqubao.com 黑熊在门口,见他出来,说道:“五爷在等你,现在过去吗?” “给雨薇打电话,我先去她那休息会。”萧衍说完,举步向前走去。 黑熊见他背影落寞,回头狠狠的看了眼办公室门,暗暗的说道:“妈的,你个贱人,若是敢给九哥戴帽子,天涯海角,老子让你们奸夫淫妇,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黑熊啊呸了声,跟着萧衍匆匆的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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