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阁内,血刺被乔泽招了回来,跟在乔泽的身后,朝着中堂走去。 “血刺来了!”乔泽敲了敲门,冲着里面喊了句,可是里面没有回应。 乔泽又敲了敲,犹豫了一下后,推开房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乔泽先把身披黑袍的血刺请了进来,然后又绕到后堂喊了几声。 “不应该啊,老板约好在这里见面的。”乔泽疑惑的自语了一句。 血刺冷哼了声,说道:“既然老板不在,你就把任务给我吧,我没时间陪你等。” “好,老板也吩咐了,说如果他不在的话,任务可以先发给你。”乔泽走上前,打开柜子,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锦盒。 乔泽打开锦盒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条,他先看了眼,说道:“擦,写的什么东西啊,老板真是知识渊博。” 血刺上前接过纸条,在上面扫了眼,然后抬起那万年寒冰般的眸子,看向了乔泽。 乔泽正疑惑的看着她,见她看来,问道:“老板说让你执行什么任务了吗?是不是刺杀萧衍,老板上次口头跟我说了,不过你非要拿到老板的命令才行……” “不是杀萧衍……”血刺沙哑着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 “那杀谁?”乔泽不解。 “杀你!”如同九幽传来的声音,这句话里带着无尽的死气。 乔泽愣了下,瞳孔猛地收缩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的看向血刺,大喊道:“别……这一定是误会,我对他忠心耿耿,他不可能杀我的。” “但我的命令,就是杀你,对不起了!”血刺袖筒一松,从里面掉出两把峨眉刺来。 乔泽惊呼了声,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可黑影略过,两根带血的尖刺从他左右胸部分别刺出,接着又迅速收回。 乔泽低头看着胸部的两个血窟窿,瞪大了眼睛,依旧无法相信这一幕,他喃喃的说道:“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血刺冷哼了声,在乔泽的身上擦干净峨眉刺后,转身朝外走去。 在她还没有走出莲花阁的时候,空中就传来了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但她几个闪身就避过,很快消失不见了。 几分钟后,龙飞燕的人发现了乔泽的尸体,还有落在地上的字条。 …… 乔少杰没有跑,要么是他良心发现,要么就是他有很高的自信。但很明显,是后者。 他是被从公司办公室带走的,当时他很平静,也很配合。 苏晴把他带回警局后,却是头大了。乔泽死了,现场除了一张字条之外,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而乔少杰是被从公司带走的,按照乔泽的死亡时间,与乔氏集团总部到莲花阁的时间推算,乔少杰完全没有任何作案时间。 何况,乔少杰当时正在开会,他可以找出十几个人来给他做不在场的证明。 苏晴刚把乔少杰带回来,就接到了上面的电话,而且是接二连三的,都是没证据让放人的电话,也大多是上面来的电话。 她扛不住了,给萧衍打去了电话。 萧衍刚回了海边小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还没来得及跟冷清歌温存,就又接到了电话。 “死了?”萧衍对于乔泽的死,也是略显诧异。 可以啊,乔少杰这手壮士断腕,断的真够干脆。这下子,线索算是彻底的断了。 “我知道了,不管是谁来电话,都告诉他,我不让放人。”萧衍的好处,就在于他在金陵官场是新人,很多领导都对他比较陌生,就算求来了,他也可以不见。 不过就在他出门前,林仙儿忽然追了出来,她冲着萧衍喊道:“九哥,刚才爸爸打电话过来,说想要见你一面。” 萧衍愣了下就明白了,林玉忠曾经是乔家家主乔先武的保镖,而这乔先武,正是乔少杰的父亲。 这次乔少杰进宫,虽然名义上是协助调查,但明摆着萧衍要拿他开刀了。 这老爷子眼见其他人不管用,于是决定亲自来见萧衍。 本来萧衍是不想要见的,但林仙儿开口了,他犹豫了下,说道:“好吧,在哪?” “爸爸说他们很快就会来,你要是答应的话,我就来收拾下房间。”林仙儿说着跑下来,在客厅里忙碌了起来。 萧衍见准备送他出门的冷清歌,说道:“等会你别出来,你需要的药品,我会让蓝影帮你准备,搞定之后,你就尽快回中东吧。” 萧衍搂过冷清歌,用力的在她的头上亲吻了口。 冷清歌翻手抱住她,泪水涌了出来,说道:“我不想劝阻你,我知道做这件事,你豁出去了所有。但是我求你,千万要保住这条命,你说过的,要带我在法国举行婚礼……” “好,我答应你!”萧衍又吻了吻冷清歌的脸颊,让她回到了房间内。 萧衍说过,他南下的时候备了一百口棺材。他可以趟进去,但是他的女人,他的家人,决不能趟进去。 “去把千嬅给我买的那瓶酒拿来……”萧衍拍了拍旁边不知所措的林仙儿。 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拜访,但是当看到萧衍与冷清歌刚才的做为,让她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事,去吧!”萧衍拍了拍林仙儿,露出个温柔的笑容。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车辆的轰鸣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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