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村此刻正布置了天罗地网,等着萧衍去。而实施这个计划的主谋乔化龙,此刻却并不在碧水村,而是出海了。 一艘游艇晃荡在近海,乔化龙嗮着太阳在钓鱼。只要有不利的消息传来,他就会乘坐漕帮的船只南下,到时候在漕帮的地盘上,萧衍鞭长莫及。 乔化龙与漕帮合作已经很多年了,漕帮也愿意为他庇佑。他之所以不走,是想要等着萧衍被除掉后,他再嚣张的回金陵。 踩着萧衍的尸体上位,有了这个功绩,日后就算是乔少杰都不敢把他怎么着。 田骏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他有点担忧,却不敢说话,只能钓着鱼打发时间。 忽然他手机响了起来,田骏看了眼,脸上露出丝笑容,放下鱼竿去接电话。 “谁了?”乔化龙随口问了句。 “我老婆!”田骏嗨嗨笑着回答了声。 乔化龙点了点头,没有在意。 等到田骏拿着手机进了船舱后,旁边站着的鹰王俯身问道:“老大,要不要听听他说什么?” “你太多疑了,田骏跟了我这么多年,他老婆都是我过去的马子,他们能有什么秘密。哈哈……”乔化龙觉得自己给小弟戴绿帽子的感觉很不错。 鹰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是他总是觉得田骏最近不对劲。自从被萧衍拾掇了之后,整个人胆小了很多。 与此同时,船舱内的田骏瞪大了眼睛,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想要怒吼出来的声音。 他快速的溜进卫生间,然后冲着电话喊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萧衍,亏你还是政府官员,你他娘的组织纪律被狗吃了吗?你竟然敢绑架,你知不知道绑架判多少年吗?” 在田骏的手机屏幕上,他年轻的老婆穿着睡衣被绑在床上,嘴巴上还贴着胶布,两岁大的儿子在旁边躺着,一动不动。 而在床边,萧衍坐在椅子上,在他身后,是三个雄壮的男人。分别是黑熊、雷鹏、大哥发。 萧衍冲着手机视频说道:“绑架?这是你们教我的。我想知道的,都说吧。” “萧衍,你不能动我的女人,你是上面派下来的,你做了这种事情,你没法跟领导交代……”田骏心里存在着唯一的一点希望。 “我可以不杀她,但我可以把她送到中东做军妓,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那里的妓院,全国各地的女人都有,同样,全国各地的男人都会光临……” 萧衍笑的很阴森,因为这次他彻底的怒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萧衍的逆鳞,就是女人与兄弟。林仙儿或许还没有做他的女人,但在他的心里,这个女人,就是属于自己的。 这次田骏等人敢拿林仙儿做文章,彻底的激怒了萧衍,他把人性最黑暗的那面展现给了田骏。 “你,你要是敢动我的女人,我就找人把林仙儿轮jian致死!”田骏习惯了撂狠话,隔着电话想要威胁萧衍。 可是萧衍再次冷笑了,他说道:“现在主事的应该是乔化龙,而林仙儿,可是跟乔少杰指腹为婚的。如果林仙儿出了事,乔化龙跑的了?你觉得他会让你动林仙儿?” 萧衍的逻辑很正确,一语中的,让田骏根本无法反驳。 “你不敢,我打赌你不敢动我的女人,你是政府派来的……”田骏觉得自己应该咬死一点,那就是萧衍吃着皇粮,不敢随便违法。 萧衍依旧是笑着,他呵呵道:“我敢不敢,你是试过的。哥几个,该你们表演了,脱!” 随着萧衍一挥手,黑熊、雷鹏、大哥发顿时把上身的衣服全部脱光。他们身上那爆炸性的肌肉,还有那粗壮的身材,都让田骏的心理防线走向崩溃。 萧衍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递给黑熊,黑熊上前抓住田骏女人的睡裙下摆,用剪刀缓缓剪了起来。 田骏瞪圆了眼睛,他虽然喜欢在外面乱搞,但是他从来没想过离婚,从来没想过抛弃妻子。 而且孩子跟老婆是他最大的幸福来源,他在外面那么嚣张,那么拼,就是为了孩子跟老婆。 眼看因为他的错误决定,自己的老婆就要受到侵犯,他却不能喊出来,只能拼命的去遏止。 他用手用力的砸着马桶盖,鼻涕眼泪一把把的往下落。 萧衍见田骏还在坚持,于是把另一把刀递给了大哥发,后者舔了舔嘴唇,朝着田骏的孩子走了过去。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这群牲口……”田骏无声的叫喊着,却无法阻挡大哥发的眼睛。 就在黑熊准备剪开田骏老婆下面三角裤、就在大哥发扬起刀子刺向孩子的时候,田骏彻底的崩溃了。 “算你狠,我说,我说……”田骏噗通声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天作孽犹可受,自作孽不可活。 萧衍也暗暗的捏了把汗,如果他不在乎自己老婆孩子的话,自己也会进退维谷。 到底不是从前的他了,再发狠也做不到jian人妻子,杀人儿子的地步。好在田骏最后崩溃了,选择了悬崖勒马。 可以说,这是萧衍最后的机会,也是田骏最后的机会。 萧衍最后得知林仙儿的机会,田骏最后救赎的机会。 …… 十分钟后,萧衍带着三兄弟走出田骏所在的小区。 “大佬,接下来怎么办?”大哥发率先发问。 萧衍眼中的一抹凶狠滑过,阴恻恻的说道:“碧水村?真是个好地名,人家好不容易布下了天罗地网。我要是不去,岂不辜负了人家的美意?” “我也去……”三兄弟异口同声的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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