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拳的招式,都是脱胎自虎豹龙蛇等动物,是前人根据这些动作的习性,模仿出了进攻防守的招式。 刚才白梅花打在萧衍身上的时候,萧衍的身体一抖,白梅花的力道就滑走了,用的正是蛇形。蛇在受到进攻的时候,下盘不动,而上盘却能在瞬间避开。 蛇形就是汲取了这点,再利用上形意拳中三劲之一的化劲。白梅花全力打出的一击,直接落空了。 不仅如此,因为白梅花用力过猛,重心飞的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了,直接跌进了萧衍的怀中。 萧衍又想用铁山靠把她撞飞,但在此想到不能用八极拳,身子一僵,,白梅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喂,耍流氓啊!”卫建豪站起来,叉着腰,冲着台上大声的喊了句。 但是卫建豪喊了声之后,却发觉周围看他的眼光不对。 他环顾了圈,发觉很多人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他这才撇了撇嘴坐下。 比武过招,有身体接触是很正常的,而且这明显是白梅花重心不稳自己冲上去。萧衍没有趁机出招,已经是明显的手下留情了。 不过跌进萧衍怀里的白梅花听到这话后,面色一红,同时迁怒萧衍,不等从萧衍的怀中钻出,快拳就打向萧衍的腹部。 萧衍双手向前去挡,这是形意拳的基本,见招拆招。可是白梅花离萧衍太近,这一手上去,不免就会在白梅花的胸脯上滑过。 萧衍的速度快,他起初并没有发觉,但是当拆了几招,见白梅花面色发红,气息加快,满脸怒火的时候,立马反应了过来。 情急之下,萧衍生生收拳。白梅花趁机朝着萧衍的胸膛来了一顿快拳加重拳,把她所有的愤怒跟爆发力都打了出来。 可很快,全场众人都惊呆了,不少人纷纷站了起来。 因为在白梅花的快拳下,萧衍竟然动都没有动,下盘稳得害怕,上盘晃动的幅度都特别小。 看到这里的时候,众人已经知道,萧衍内外双修,而且全都造诣不凡。 就连白梅花,也都惊呆了,渐渐的停了下来。 “你打够了吧?该下去了吧?”然后萧衍再次一把提气白梅花的后领,快步朝着擂台边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白梅花就跟一个垃圾袋似得,被萧衍拎在手里,挣扎起来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因为萧衍提的是她的后领,把她的衣服都勒到了后面。白梅花的前胸被完全勒出了形状,而且还非常傲人。 她又羞又怒,但只能伸出一只胳膊来挡住前胸,另一条胳膊去攻击萧衍。 但萧衍不惧不理,快步上了梅花桩,大踏步走到梅花桩边,伸手要将白梅花扔出去。 “哎呀,不要把人家扔出去嘛,你不懂怜香惜玉吗?”白梅花眼见打上去不管用,立马眨巴着眼睛,祈求般的看向萧衍。 萧衍嗯哼了声,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把白梅花朝地面上扔去。 这次白克寒早有准备,在白梅花掉下去的时候,抬出一掌跟白梅花对了下。白梅花趁着反弹的力道,再次朝着梅花桩弹来。 她是准备先以勾脚勾上去,再翻手立在梅花桩上,这样就能再上台了。 但是大喝了声,一脚先踩了上去,那梅花桩被他势大力沉的一脚,竟然生生才进去两尺有余。 白梅花的脚本来已经计划算了,但现在勾上去的地方已经空了,重心没搭上去,顿时一下子扑在了地面,摔了个狗啃食。 白克寒赶紧过去扶起白梅花,白梅花抬起脏兮兮的一张脸,一边哭一边指着萧衍,对白克寒说道:“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欺人太甚了。” “好,哥这就去替你教训他!”白克寒说着,在地上踏了步,一下子落在了梅花桩上。 同样,因为他太用力,那梅花桩朝着地下也钻进了两尺。光着力道,就让全场沸腾了。m.biqubao.com “可汗,可汗……”梅花拳的弟子们齐声高喊着。 这是白克寒的外号,很拽的一个外号。 萧衍见白克寒留在梅花桩上,他也就没有去擂台上。在这里打败他,或许苗晚晴更加有面子。 “白克寒!”白克寒很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踏步朝着萧衍飞来。 白克寒练习的虽然是梅花拳,但是气势磅礴,应该是偏外门练习了。 梅花拳是内外双修,他偏外门是专一之长,这些年的武痴生涯,让他在外门上颇有造诣。 踩着八卦桩飞身到了萧衍跟前后,上来就是重拳。不过看似空门大开,但他却有后招,不让人随便钻他空子。 萧衍脚踩天罡梅花桩,走的是七星步。这是习武之人都要练习的梅花桩跟步法,所以几个看出来的,也都没有吭声,这并不违规。 萧衍以猴形的身法,避开了白克寒的几招重拳后,在一根梅花桩上,忽然金鸡独立站稳。 白克寒不放过这个机会,抬腿踹向萧衍的脚踝。萧衍双臂张开,凌空飞起,白鹤亮翅使了出来。 白克寒抬头看向萧衍,正准备挥拳砸向萧衍。可是萧衍的身子忽然加快落下,一缕刺眼的阳光从萧衍的头顶射出。 原来萧衍刚才走桩,是在寻找合适的方位,然后利用背后正好斜挂的太阳光,在这一刻,让白克寒的视力暂时受到了影响。 抓住这个机会,萧衍飞身而起,膝盖向上撞向白克寒的胸膛,双手向前砍在白克寒的下颚。这招正是形意拳中的绝技之一——老猿挂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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