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真会开玩笑,里面怎么可能是玉玺呢?”安琪儿的面色,眨眼间就恢复了正常,双手也缓缓的放回了膝盖。 萧衍笑了笑,说道:“安琪儿,哦不,应该叫你柳琪,对吧?” 安琪儿面上带着笑容,带着满脸的温柔,看着萧衍,说道:“玉玺与柳琪,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萧衍说的是实话。 安琪儿噗哧笑了,说道:“九哥,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这都敢猜。” “我讲个故事吧。柳承志如同众多的有钱人一样,他拥有不止一个女人,孩子也不少。但是他最爱的两个人,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分别是柳浪、柳嫣、柳琪,柳浪是苏珊女士所生,苏珊就是现在柳承志的夫人。而柳嫣与柳琪,则是赤色联盟上任盟主安道弘的女儿安茜茜所生。因为安茜茜没有生出女儿,所以最后成为柳承志夫人的,则是苏珊。心高气傲的安茜茜选择离开了柳承志,回到香港。可是柳嫣很快就病倒了,原因是先天性心脏病。者是安茜茜家族的遗传病,而且因为柳承志的血液特殊,安茜茜竟然无药可医。柳承志接走了病的快不行的女儿,回去以后请编了全球的名医,但是始终不见好转。这时,柳浪出现了,他悄悄带着妹妹,去做了换心手术,成功的救了柳嫣……” 萧衍在那里自顾自的说,安琪儿面上的温柔,却是在渐渐消失,代替而来的,是那种冰冷。 “柳琪从很小开始,为了让自己健康,就不停地锻炼。后来她还参加了英国SAS特种空勤团,因为功勋卓著,升至少校,而且还拿过勋章。后来安茜茜死了,柳琪从部队退役,之后她继承了赤色联盟大佬的地位,并且成为了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因为在空勤团服役的时候,柳琪的代号为赤鸟,所以一直传承了下来……” 萧衍说着抬起了头,安琪儿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从前温柔善良的表情。此刻布满的,是寒霜与看死人的申请。 见萧衍看过来,她微微露出个冷笑,说道:“继续!” “为了寻找适合自己的心脏,柳琪拉拢BL北美负责人威廉姆斯,主导并且策划了SG。又利用杨琴与徐耀阳,成功的占用了柳浪的人脉。而且以女儿的身份,跟柳承志要到了702战列舰,还把其中一根主炮,辗转送给了柳浪的杨柳国际。目的很简单,SG一旦事发,所有的事情,都能推到柳浪的身上……” 萧衍看向安琪儿,安琪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笑容,却是有种嗜血般的可怕。 “柳琪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不得不把魔抓伸向柳嫣。因为在柳嫣的身上,有一颗完整的心。几次袭击柳嫣的人,都是赤色联盟的。徐耀阳不知道你要换柳嫣的心,杨琴知道,你让杨琴利用送车的时候绑架了柳嫣,的确是个完美的计划。哦不,这不能叫做计划,而是应该称之为阴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安琪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萧衍,淡淡的说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还知道,赤色联盟抢了玉玺,是要送给美国一个资本家。这个大资本家,答应柳琪,帮她对付柳承志。柳浪会因为涉嫌SG案件而被捕,柳嫣被换心后,活不了多久的,或者直接就会被牺牲掉。到时候柳琪就有资格继承柳家的资产了,有人有不同声音没关系,得到玉玺的大资本家,会让他们闭嘴。在保全了自己之后,还能得到柳家那庞大的资产,最主要的,是替自己的母亲报了仇。一剑数雕,这个计策,恐怕经营了好多年吧?” 萧衍身子后仰,靠在了沙发上,面上带着笑,心却很冷。他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安琪儿就是柳嫣,就是传说中的赤鸟。 安琪儿右手缓缓的摩擦着左手,眼皮偶尔抬一下,直到萧衍停止讲述,她才抬起了头。 “不死鸟,在SAS也曾经服役过,我曾经还把你作为我的偶像,所以我才会有赤鸟的代号。可是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呢?”安琪儿嘴角勾着,此刻的笑容,再也不是温柔善良,而是一股透着冷漠与残忍的笑。 承认了!萧衍心中并没有开心,而是无边的难受。 安琪儿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可能不让男人动心。萧衍毕竟是男人,虽然不至于轻易的动心,但却很欣赏她,甚至把她当成了朋友。 可是在你面前温柔善良的朋友,转身变成了凶残成性,毫无人道,把人命当蝼蚁的恐怖分子首脑,怎么让萧衍不难受。 好在这些年来,萧衍也经历过背叛,深吸了口气压住情绪。郑重的说道:“我虽然也杀人,也曾为外国效力。但我始终记得,我是一名华夏人。我不会走私国宝,也不会伤害国人,我更不会让罪恶,在故乡的大地上张牙舞爪!” 萧衍说道激动的时候,拍了茶几。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他妈的跟我玩什么聊斋?”安琪儿根本不惧萧衍,抬手也拍了茶几。 咔嚓…… 一声巨响,面前的茶几裂成两半,朝着两边飞了出去。 萧衍被吓了跳,这他娘的哪是女人的手劲,要是拍在人身上,骨头都要给砍断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冲动了,九哥抱歉,我失态了……”安琪儿忽然摆了摆手,满脸歉意。 萧衍面色平静的说道:“没事,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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