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萧衍的枭龙越野车狠狠地撞在了面前的面包车上,因为剧烈撞击,车前的气囊猛地弹了出来。 但是枭龙越野车的骨架特别硬,愣是没有被撞变形,只是前面的保险杠出现了部分破损,还有车前盖也快飞了。 而对面的面包车可就惨了,被正好装在腰部,后面又有其他车扛着,结果一下子变成了U型,而且是纸片型的那种。 挡在后面的那辆车也被撞得不清,再往后,则是剧烈震动,靠在最后那辆车边上的人,被剧烈震动传感过去的能量,直接掀翻在地。 而等到萧衍的车刚撞上去,后面就有几辆车紧跟着撞来。很快,一堆汽车形成的包围圈,把萧衍的车挤得水泄不通。 等到萧衍的车确定不能动弹后,一阵喊杀声从四面响起,数不清的小混混,踩着汽车顶部,朝着萧衍这辆车冲来。 “谁先杀了萧衍,谁就是东城的老大!”不知道谁喊了声,顿时四面传来阵阵兴奋的呼喊声。 萧衍被气囊挤在座位上,不能动弹。 后座百里雪涵探过头来,巧笑嫣然的说道:“要我帮忙吗?你只要求我,我就帮你!” 萧衍冷笑了声,右手猛地弓起,呈鹰爪型,然后一甩手,以非常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拍在气囊上。 噗哧声,气囊爆裂,萧衍胸口窒息的感觉没有了,重重的松了口气。 翻手就摸出两把手枪,降下车窗,朝着外面不停砸玻璃的几个人,一顿密集的射击。 附近靠上来的人,吓得连滚带爬的散去。 萧衍用力的踹了几下门,堵在门边的车被他生生的踹变形,枭龙越野车车门也打开,他潇洒的从车内钻了出来。 不抬头,只抬手,两枪把车顶上的人掀翻下去。接着左右交替开弓,不停地开枪,把朝着这边涌上来的人潮,纷纷的压了回去。 但是人太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前赴后继的涌上来。 他们是真的不怕死,心中已经被大佬梦彻底的侵蚀了。就算那些亡命徒,也不会像他们这样疯狂的冲上来。 这其中的原因,还有是因为见了血红了眼。 杀惯了人的人,对血有一定的免疫力,但那些新人,在见血与恐怖兴奋的多重刺激下,往往会变得很疯狂。 萧衍的枪打完了子弹,依旧还有人不断的涌来。 “他没子弹了,砍死他!”本来有点害怕了的小混混们,听到这声音,立马又涌了上来。 萧衍把枪往车内一扔,翻手从冲到近前的那人手中夺过砍刀,顺势一勾手,给那人挂了彩。 那人痛苦的抱着胳膊弯下腰,被萧衍抬脚踹飞,把身后的几人都撞倒在地。 听到旁边车顶有声音,萧衍又一回手,一刀拍在身后那人的腿上。那人从他头顶上飞了下来,又被他凌空一脚,当做沙包踹飞了出去,依旧撞翻不少人。 后面有刀袭来,萧衍不回头,翻手用刀一撩,已经挑了把砍刀过来!后旋踢跟上,把后面那人依样画葫芦的踹飞出去。 他挑着后面的那把砍刀,在自己手里的砍刀上不停地旋转,见对面有人冲来,用力把挑在刀尖上的砍飞甩了出去。 那砍刀就跟长了眼睛似得,滑过一个诡异的弧线,给前方的两人挂了彩,然后斜插进了两人中间的地面。 那两人忍不住惨烈起来,抱着胳膊不停地哆嗦,而萧衍已经飞身冲了过去,几乎是跟着前冲的刀在跑。 一把拽起地上的砍刀,同时另一把刀,已经把哆嗦的两人拍飞出去。 两把刀在手,萧衍左右挽了个刀花,然后如同一道旋风般冲进了人群。 他快如闪电,只能看见一道白影在上下翻飞,然后就是他在车上车下,不停的跳跃闪烁。 啊……啊…… 惨叫声不停地传出,一个个的人倒在地上,抱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停地滚来滚去。 萧衍做人很有原则,如果对方是无恶不作的歹徒,或者是被雇佣的枪手,他往往会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但如果对方只是小混混,坏的并不是很彻底,也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下手会避开要害部位,只给他们留一个永远不会忘记的教训,让他们知道,走这条道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完美。 曾经在与猛虎帮对战的时候,萧衍就是这么做的,听说有些人为此彻底的改邪归正了。每个人在领教过惨痛的教训后,都会反省自己走的这条道,倒地对不对。 但如果遇上那种狠辣到不要命也想砍死他的人,萧衍也不会太手下留情。毕竟,他的世界里,杀戮习俗平常。 不能怪萧衍嗜杀,只是他从小生活的那个世界,没有杀戮,就没有生存。 砍钝了四把砍刀后,萧衍也累得气喘吁吁了,而人群却还在增加,黑压压的,不断的朝着这边涌来。 地上满是鲜血,车辆七倒八歪,不少人都躺在地上呻吟着。 天上开始飘雪,但雪落在地上就被染成了红色。今夜,注定是个血色之夜。 “车里有个女的,抓了这个女的,看他在不在乎他的女人……”忽然有人大喊了声。 车内的百里雪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抛离了雪遁,静静的坐在了车内。 听到里面有萧衍的女人,十几个人立马转头,朝着枭龙越野车疯狂的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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