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带着我的尸体走,这样我的人,就是你的了。”冷清歌不想拖累萧衍,近乎疯狂的对着李晨喊道。 李晨愣住了,片刻之后,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嚎叫道:“不行,绝对不行,我很快就要成功了,成功后,我带你去普罗旺斯。我们买农庄,种葡萄,花前月下,你曾经憧憬的一切,我都能给你完成。” 普罗旺斯?冷清歌想了下,终于想起了曾经那幼稚的幻想。现在她更想的,是跟着萧衍,哪怕亡命天涯,她都觉得好刺激。 就如同上次在江北,她接过萧衍递过来的手枪,那种刺激感觉无法表达,或许她骨子里就有冒险的精神吧! 见她冷笑,李晨几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双脚,却又没有勇气。 李晨趴在地上,痛苦的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清歌,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李晨,你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你知道我的性格,没有必要的,勉强不来的。杀了我,忘了我,这对我们来说都有好处。”冷清歌不断的说服李晨杀了她。只要不成为萧衍的拖累,她不介意去死。 “不……我绝不……”李晨用力的摇着头,鼻涕眼泪一大把。他痛心疾首,为什么当初会那么粗心,让冷清歌发现了他与小何奈奈子的私情。 直到现在,李晨都没有觉得,自己走上这条路的错误。 他很自私,他只想着自己依靠H病毒成功,却没有去想H病毒存在的世界性灾难。他不会像萧衍一样,为了H病毒,宁愿舍命。这就是他与萧衍的区别,而且他还是医学专家,他应该更清楚H病毒的恐怖。 …… 门外,萧衍开枪杀了最后一个枪手,也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 而在他的脚边,已经倒下了十几具尸体,不过他的身上,也出现了几个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都是小脏辫十手娘与安上尉留下的,其他十几个枪手,没有沾到他一丝。 不过让萧衍感觉到危机的,是他的身体,剧痛已经开始袭来,肺部的气息也快跟不上了。 应该是伤口开始迸裂,或许胸腔内大出血,这是致命的,但是萧衍却只能硬挺着。 安上尉伸出猩红的蛇头,舔了舔嘴唇,对着十手娘眨眼示意,十手娘点了点头,快速的朝着萧衍靠近。 十手娘手中的三叉刺快速的旋转,同时在旁边的墙壁上踩了脚,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萧衍的脖子快速的插去。 萧衍下意识的朝着旁边歪头,但是安上尉毫不留情的抬手就是一枪,只要萧衍把头歪过去,这颗子弹就会打穿他的头。 无奈,萧衍没法躲避,只好硬着头皮与十手娘过招。 十手娘的速度很快,而且那把三叉刺神出鬼没,萧衍一掌拍在三叉刺的侧面,虽然拍开了脖子上的致命一刺。 但十手娘顺势一拉,萧衍正准备收起手,却感觉到心口一痛,手臂上微微迟疑了下。 顿时,萧衍的手背被拉出了一条血痕,那血痕很快就开始冒血,隐隐有见骨的样子。 还不等萧衍缓过劲来,十手娘的三叉刺就又来了,这次是朝着萧衍的胸口刺来。 萧衍没法子后退,只要稍微歪开身子,就有可能被身后的安上尉子弹打中,他只能快速的朝着十手娘出招。 但体内的伤痛,让他的动作变得慢了下来,十手娘的三叉刺神出鬼没,让萧衍手忙脚乱,忍不住就朝着旁边踏出了一步。 不出所料,一颗子弹招呼了过来,萧衍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萧衍被子弹的力道打得向后退去,而十手娘趁机一刺刺进了萧衍的肋下,从萧衍的肋骨缝隙上钻了进去。 眨眼间,萧衍就已经是满身伤害,血迹斑斑。 走廊边的储藏室,有个很小的玻璃窗是可以往外看的。 梁雨薇踩着里面的东西,透过窗子看到了这一切,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泪水却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了,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往下滚。 萧衍受的伤有多重,她最清楚,那可是致命的,别说做剧烈运动了,就是稍微做的动作幅度大了,都有可能牵扯到伤口,然后痛的钻心刺骨。biqubao.com 但现在萧衍竟然在战斗,不仅杀了那么多歹徒,还与这两个高手搏斗了这么久。 奇迹已经不能用在萧衍的身上了,只能用钢铁般的汉子来形容他。他就如同钢铁一般,屹立在整个天地间,永垂不朽。 再这样下去,抓着肚子上的三叉刺,萧衍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这两个人不是简单的对手,他们是形成组合的。 这就如同玩游戏,这个组合可以发挥出三个高手,甚至四个高手的力量。一个远程,一个近战,完全覆盖了萧衍所有的发挥余地。 如果在没有受伤前,萧衍可以不用吃力的对付他们两个,但现在萧衍满身都是伤,体力跟不上,伤痛折磨他,让他难以发挥出平时十分之一的实力。 鲜血渐渐的染红了他的衣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萧衍失算了,他没想到会栽在这两个人的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36/693955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