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歌现在可没有想太多,她紧张的看着萧衍,问道:“真的不需要麻药吗?局部麻醉对身体的副作用是很小的。” “不用,我已经用针灸缓减过疼痛了,血也止住了,你好好缝合就好了。”下了麻醉,这条胳膊最起码在近几天是没多大力气的,这是萧衍所不允许的。 “那……那我真的下针了。”冷清歌拿起针,额头隐隐出了汗。 萧衍露出个微笑来安慰她,说道:“下吧,你知道我的,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能扛得住。” 冷清歌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开始缝合萧衍的伤口。当身边的助手都知道不打麻药开始缝合后,都傻眼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了。 麻醉虽然有副作用,但是随着医学的发达,副作用被降到了最低。现在的手术,哪怕是破了点皮,都要下局部麻醉,不下麻醉就下针的事情,只有山沟的赤脚医生能做的出来。 但是当他们看到萧衍面带微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时候,他们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现了。 不过看到萧衍这样,冷清歌倒是轻松了点。快速的缝合了伤口,然后上药包扎,深吸了口气,又重重的松了口气。 “冷医生,我这么听话,不哭不闹,能奖励我吗?”缝合完了,萧衍开始卖乖了。 冷清歌终于笑了笑,柔声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亲我一口!”萧衍嘟起了嘴巴。 在周围护士麻醉师等人的愣神中,冷清歌弯腰亲了萧衍一口。麻醉师差点晕了过去,要不是冷清歌太冷,他还想追冷清歌呢。 不知情的人,则心中齐齐的佩服冷清歌,为了医学,甘愿奉献,精神可嘉。 “不够,再亲一口。”萧衍这货就知道打蛇随棍上,还亲上瘾了。 冷清歌向后退了步,一挥手,一个足够两百五十斤的胖护士,踩着铿锵有力的脚步,朝着萧衍走来。 萧衍等了片刻没等到亲吻,抬眼一看,一张脸盆大的脸压了下来,那上面的嘴巴简直就是血盆大口。 “妈呀,吓死你野爹了。”萧衍吓得惨叫了声,差点从手术床上掉下去,顿时引起周围众人一阵哄笑。 门口传来一阵声音,接着有人进来问,萧衍的手术做完了没。 冷清歌白了萧衍一眼,说道:“你的事就是麻烦,想好好静养都不行。” “没办法,人缘太好,对了,轮椅有吗?”萧衍从手术床上跳下来,满屋子找轮椅。 有个护士从旁边推了个轮椅过来,冷清歌挥了挥手,让她推走了,然后冷清歌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崭新的推给萧衍。 扶着萧衍坐下,她问道:“你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坐轮椅干什么?” “这是策略,你们女人是不懂得,推我出去吧。”萧衍神秘的笑了笑,冷清歌无语,推着他往外走去。 一开门,就见门口黑压压的挤了一群人,而且大多数都是穿着制服。当先那人更是穿着白色的制服,肩章是橄榄枝上有两枚四角星花,二级警监,一看就是警界的高层。 可那人看到萧衍之后,竟然脸露关切,上前握住萧衍的手说道:“萧爵士,受苦了,受苦了。” 这一句话,就让身后的众人,与那些医护人员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叶局长怎么对他这么关切?” “应该来头不小吧,叶局长叫他爵士,可这么年轻的爵士,没听说过啊。” “明明是一场打架斗殴引发的枪击案,得,现在变成英雄救美的正能量了。” 有经验的老警察耸了耸肩,果然叶峰郑重的说道:“萧爵士舍己为人,及时的阻止了一场血案的发生,这种精神值得发扬。市民的榜样啊,我代表金陵公安,郑重的感谢你。” “嗨,无所谓啦,小事一桩而已。”萧衍恬不知耻的笑了笑。 叶峰心里却痛苦无比,刚才他得知了伤者的身份,是日侨会会长的侄儿,而且似乎在日本都有一定的势力。 这件事情一旦处理不好,就容易出大事。 可监控视频又摆在那里,处理不好容易让人骂他媚外。叶家有根萧衍的关系微妙,不得不让他做出选择。 权衡利弊,叶峰决定给这件事定性,那就是见义勇为。通俗点说,就是英雄救美。 在本市几家报社面前摆了几个pose,又跟叶峰合了影,医院才算是平静下来,萧衍也终于能回到病房里休息了, 他跟叶峰都很清楚,先利用媒体把声势造起来。把国人爱过的情绪激发出来,这样日侨会那边就不会过分了,因为他们怕起到反作用。 只要报纸一出去,萧衍代表的就是民族英雄。小鬼子选择沉默还好,如果顶风闹的话,那很可能引来一波反倭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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