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到了这步,他并不着急。这些年来他里里外外的打理,孝字堂他的心腹已经布满各个位置了。 纳兰刚性格太直,没有花花心思,而且脾气还非常暴躁,手底下有很多人受不了他的脾气,这些人也早就成了廖辉的心腹。 他选择今天对秦孝武动手,时机已经是非常成熟了。只是他一直以来都缺打点总堂的钱,如今得到了这笔钱,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而他身后的这笔钱,来的也确实突然,确实如同喜从天降。 原本他也悄悄的接触过几个大财阀,但人家都不愿意参合进洪门的门厅之争中,再加上秦孝武的在江城的威望,人家都是对廖辉敬而远之。 可就在前段时间,忽然江南有个有钱的公子哥,主动接触了廖辉,最后还拿出了两个亿。 这是场交易,对方提出让孝字堂打破百年的规矩,南下过江,占据现在正处于一盘散沙的金陵滨海区,以此为基点向金陵渗透。 廖辉已经完全晕了头,为了坐上堂主的位置,他答应了这个百年没破的要求。 “你疯了?洪门如今早已各自为营,各堂口一直都在墨守成规。你如果打开这个缺口,那就等于打破了洪门微妙的平衡关系,到那时,你就是洪门的千古罪人。”秦孝武瞪目结舌,被秦孝武气的浑身发抖。 “哈哈,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你他娘的都快入土了,还霸着堂主的位置不放手。你看看总堂的司徒怀德老爷子,人家都放权很多年了,哪像你,就知道握权,这些东西你能带进棺材里面吗……”biqubao.com 廖辉头发一甩,疯狂的对着秦孝武呼喊,这些年来的不满,今天全部发泄了出来。 秦孝武冷笑了起来,笑的廖辉直发毛,他用枪指着秦孝武的脑袋,问道:“老不死的,你笑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笑你白痴,没了我,你觉得孝字堂还能维系下去吗?司徒老爷子确实不掌权了,但老爷子那些儿子可还在虎视眈眈呢。而且你也没有执掌孝字堂的资格,孝字堂以孝为先,而你,确实个白眼狼。” 秦孝武毫不留情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廖辉打得脑袋偏开了。 如果秦孝武用拳头打廖辉,那说明廖辉在他心中还有份量,但用巴掌打了,那就说明彻底的断了那份多年来的情谊。 “老不死的,你他娘的还敢打我,找死。”廖辉已经疯狂了,提着枪朝着秦孝武的脑门上就轰去。 嗖…… 一声尖锐的声响,廖辉应声惨叫,整个人向后退去,胳膊猛地朝着墙壁甩去。 噌的声,廖辉的胳膊拍在了墙壁上,想拿下来却无能为力。因为在他的手腕上,正钉着一根象牙筷。 廖辉手里的手枪朝着地下掉去,秦孝武一把抓住,随手就甩给了刚才扔出筷子的萧衍。 萧衍猛地跃起,一枪在手,整个人瞬间仿佛变了个样,凛冽的杀气他身上弥漫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萧衍开枪射击,枪法如神,百步穿杨,而他的身姿,却在餐桌上飞快的穿梭腾挪,整个人就如同灵猴般在到处跳跃。 反应过来后,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一半的枪手,他们纷纷朝着萧衍射击。 萧衍几个起落,扔掉手里打光的手枪,在地上翻身的时候,顺手抄起两把手枪。 站起来后,以那神准的枪法,双手开弓,快速穿梭,没几分钟,还站着的,就只剩下萧衍与廖辉了。廖辉倒是想倒下,只是到不下去。 萧衍提着枪走过去,把秦孝武从桌子底下拉起来,说道:“都解决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孝武木然的接过萧衍手里的枪,却愣了足有半小时。 做大佬这么些年,见过的高手也不少,但功夫又好,枪法又神的人,他还真是头回见。这才几分钟啊,几十名枪手就都倒在地上了。 萧衍的枪法已经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尤其那双枪左右射击,两只手稳如泰山,健步如飞的时候都丝毫不会颤抖,高手啊。 “秦孝武,你他娘的从哪找来这个恶魔,你果然早就就不信任我了,早就防着我了对吧?”同样震惊的,还有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廖辉。 他本来可以拔出筷子撒腿就跑的,但他没有,因为萧衍的枪法太神了,他刚才要跑的话,根本活不到现在。 秦孝武反手就是一枪托,砸的廖辉满脸是血。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饭菜里下药的?他娘的,竟然一口都没吃。”廖辉怒吼了声,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秦孝武与萧衍对视了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早就让你多学黑话,你就是不学,这会可怨不得我。你以为萧老弟连汉壶与玉壶都分不清吗?狗屁,汉壶的切口是药,你他娘的敢给老子下药,找死。”秦孝武重重的一枪托砸在廖辉的脑袋上。 廖辉还是坚挺,怒道:“不可能,他是怎么知道我下药的,而且他吃了那么多,为什么没有倒下?” 廖辉很诧异,萧衍不仅没有倒下,而且还异常的彪悍。仿佛他吃下去的不是迷药,而是大力丸。 “哈哈!傻逼,也不打听打听萧九爷的名号,区区迷药能控制的住我吗?”萧衍说着,从后脑上神户穴里拔出一根银针来。 “神户穴直通中枢神经,只要刺激脑部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状态,那迷药对神经的麻痹作用就没有任何用处了,这就相当于截胡。” 廖辉不做声了,遇上这种妖孽,只能怪自己没运气。 秦孝武却没有急着收拾他,而是对萧衍说道:“萧老弟,你能把刚子弄醒来吗?” “当然可以!”萧衍取出银针,走到纳兰刚身后,从纳兰刚的后脑神户穴上,飞快的刺了下。 纳兰刚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脚踹开桌子,大吼着站起来。“不对,着了道了,五爷呢,五爷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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