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替老二报仇!”苗胜没有废话,一挥手,率先朝着萧衍冲去。 唐月与迈克对视了眼,迈克耸了耸肩。这两人都很纳闷,苗胜的意思是让他们一拥而上杀了萧衍。 可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且不说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猛虎帮颜面无存。单说这江湖道义,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以多打少不合规矩。biqubao.com 唐月与蜀中唐门有关系,迈克是截拳道的传人,所以他们混黑道,都讲究江湖道义,而不是单纯的黑社会。 这也是猛虎帮与野狼帮本质上的区别,更是猛虎帮能屹立在金陵的原因之一。 但今天苗胜只为了杀一个萧衍,就破坏规矩,确实让两人不解。 好在萧衍伤王猛在先,可以说是师出有名,于是也不再迟疑,分别朝萧衍左右攻去。 萧衍刚与苗胜的寸拳对轰,被力道逼退两步,左边迈克的截拳就到肋下,右边唐月的一对分水峨嵋刺,戳着萧衍的颈中大动脉就来了。 不说李小龙自创的截拳道威力如何,但这峨嵋刺就让人头疼。 峨嵋刺又名玉女簪,是蜀中高手所造。能在水下拨水前进的,又名分水峨嵋刺。这峨嵋刺做成扁平,正是分水峨嵋刺。这唐月在水下,功夫想必也不浅。 萧衍手无寸铁,面对两人夹攻,依旧是不慌不忙。 侧身不顾截拳,左手荡开峨嵋刺,右掌朝着唐月肋下拍去。 不料萧衍估算错误,那迈克的截拳道已经有了气候,萧衍被他一拳打的朝着侧面冲了半步。以至于萧衍拍出去的一掌歪了些,竟然径直拍在了唐月的胸脯上。 唐月除了黑色皮衣,就只剩下抹胸短裤。萧衍这掌力气不小,又是侧着拍过去,竟然将唐月的抹胸拍裂了好几寸,只剩下半点连接着。 “流氓!”唐月惊呼了声,双手去护胸。 但她手里有峨嵋刺,萧衍以为她又攻来,揪住她胳膊反转身子,一掌拍在她背后。 嗤啦声,拉扯之下,抹胸彻底的是裂开了,白花花的嫩肉颤颤巍巍的往外挤。 不等唐月遮挡,就被萧衍拍倒在地,黑色抹胸跟着掉在地上,好在她背对着众人,才没有没看光。 情急之下,唐月赶紧把敞开的黑大衣穿好,但心中又羞又怒,却是不敢再上来打了,只能朝着苗胜喊道:“大哥替我杀了他。” 不用她交代,苗胜也不准备放过萧衍,与迈克前后夹击,快拳快腿,不断的朝着萧衍攻去。 萧衍不慌不忙,见招拆招。这两人都是高手,苗胜又属于顶尖的那种,萧衍很久没有遇到这种高手了。 大师父说过,想要成长,就要不断的与人拼斗,只有在实战中才能真正的进步。所以他展开拳脚,准备好好玩会。 就在迈克因为脚滑露出个破绽的时候,萧衍抓住机会重拳轰向迈克心口。 咔嚓…… 忽然旁边保时捷的车窗破裂,萧衍担心江千嬅,手上一顿,被苗胜抓住机会,崩拳袭来,避开了萧衍。 翻身跃向保时捷车窗,却刚好看见断了一条胳膊的王猛,用左手提着一根铁管,去捅藏在车内的江千嬅。 萧衍硬受了苗胜一招崩拳,借着力道空翻到了王猛身边,扯住他断了的胳膊就是一拧。 王猛疼得龇牙咧嘴,身子后仰,被萧衍夺过他手中的钢管,抬手就朝着他左边的肩胛骨插了进去。 萧衍掀翻王猛,用穿过他身体的钢管,把他死死的钉在地上。 王猛发出一阵惨烈的嚎叫声,苗胜一个起落就到了保时捷的车边,指着里面的江千嬅对萧衍道:“你最好放开他,要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女人。” 唐月皱起了眉头,她也狠,但不玩这种下九流的手段,何况是挟持个女人。她说道:“老大,没必要拿女人做文章吧?” “闭嘴!”苗胜挥了挥手,迈克从车上取下来两把砍刀,一把扔给了苗胜。 车里的江千嬅被砍刀指着,吓得面无人色,紧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萧衍手里抓着钢管,只要他用力,就能搅碎王猛的胸膛。王猛平时对苗胜最忠心,所以苗胜很担心王猛。 见这些人没有丝毫道义,萧衍也怒了,从后腰上刷的拔出两把转轮手枪,咔咔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 枪响过后,苗胜与迈克手中的砍刀齐生生断了,两人本来都是高手,却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萧衍随手把玩了几下手枪,冷笑道:“老子本来想跟你们玩玩,没想到都是些下九流,懒得浪费力气,都给我滚。” 苗胜等人面面相觑,原来萧衍从开始,就是在跟他们玩。 人家有枪,而且枪法如神,只是想跟人过过招,亏他们还拼了命的想杀对方。真是可笑,完全是被人家当消遣的玩。 功夫再高,一枪撂倒。如果对方枪法普通,还能翻盘的机会,可刚才他们也见识到萧衍的枪法了。 “我们走!”苗胜咬了咬牙,忽然转身上车。 迈克也想走,萧衍一脚把身边的王猛踹向了他。迈克气的满脸发青,但还是驮起王猛上了车。 唐月却没走,咬了咬牙,忽然朝着萧衍走了过来。 苗胜与迈克都替唐月捏了把汗,萧衍手里有枪,而且这人的功夫深不可测。刚才三人围攻,萧衍都显得轻描淡写,现在她一个过去,算是完了。 从王猛刚才的下场可以看出,萧衍这人,心狠手辣,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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