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酒吧,这里本是野狼帮大飞的地盘,也是野狼名下的产业。但前段时间警方盯上了野狼帮,大飞又搅合在了一场谋杀案中,野狼干脆把场子盘了出去。 接手的是个女人,在道上比较出名,混熟的人都叫她丽姐,好像是过去滨海老大的马子。 在五年前,滨海这一代还不是野狼帮说了算,野狼也只还只是个街头混混,平时好勇斗狠,欺负小学生手电保护费而已。 当时称霸这里的,是从上海滩逃回来的大哥发。听说大哥发原本是上海滩青帮义字辈的红棍,打架的本事,当真是无人能及。 大哥发靠两双铁拳打生生打下了滨海区,那时候的滨海区,不像现在主要靠卖粉卖肉,那时候靠的是近海渔业与长江渔业。虽然滨海区没几个大码头,但也让大哥发混的耀武扬威。 后来滨海一代划定为开发区,管委会开始入驻,过去只停泊几条渔船的杨村码头,变成了如今金陵最大的渔业贸易港口,名字也改为飞云港口。 过去大哥发占着还好说,但飞云港以后的利润那是有目共睹的,本来不放在心上的大帮派,顿时就开始活动了。 大哥发这种小人物,完全被那些大佬无视。在谈判席上,大哥发连门都进不去。 北有洪门,南有青帮,水上有漕帮,这是华夏多年来不变的真理。这三大家争来争去,最终还是水上的漕帮争到了这块肉。 但是漕帮进飞云港的时候,却遭到了大哥发的拼死反抗。大哥发在本地享有盛名,虽是混混,但却有眼光,很早之前就与本地的渔民打成了一片。 结果漕帮的渔船刚开进飞云港,就被本地的渔民上去给砸了,漕帮成立的渔民协会也没人参加。为此漕帮可没少跟大哥发干仗。 最后漕帮眼看压不住大哥发,从东南亚调了上百号越南佬,双方在海上来了场枪战。 那次太惨烈了,听说血都被海水染红了。 从那之后,大哥发元气大伤,再也扛不过漕帮,渔民门也彻底被打的没脾气了,乖乖听漕帮的话了。 漕帮进港后,表面上招抚大哥发,但实际上背地里与金陵公安勾结。于是大哥发也被查到私藏枪支,还被告了杀人罪,到现在还在蹲后大院。 大哥发进去后,野狼渐渐冒了顶,后来顶替了大哥发的位置。但他却死也不敢碰水上的生意,漕帮也不愿意跟金陵本地的帮派闹,所以他们的生意几乎从不上岸。这些年下来,倒也相安无事,野狼帮也越做越大。 而在滨海区的道上,一直有个很特殊的身影存在,那就是丽姐。 这个女人身边从来都跟着个男人,黝黑结实,一双眼睛很阴沉。听说这人是大哥发过去的双花红棍,外号叫黑狗,战斗力飙到人怕,身手要多利索有多利索。 丽姐这些年,就带着黑狗,拉拢了一批姿色不错的小姐MM,到处跑场子。道上的人惧怕黑狗,又给大哥发的面子,倒也很少有人找她的麻烦。 前段时间,野狼说要盘出皇后酒吧没多久,丽姐就接手了。 “黑子,外面吵吵闹闹怎么回事,快去看看!”今天的客人来的多,丽姐有点疲惫。一个女人开店,累是肯定的。 站在门边,皮肤黝黑的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这男子三十多岁,寸头,略带驼背,正是让道上闻风丧胆的黑狗。 过了片刻,他敲门走了进来,对靠在椅子上小憩的女子道:“老板娘,野狼来了,他好像看上一个女的,不过那女的好像来头也不小。” “走,出去看看!”丽姐做这行并不久,规矩虽然门清,却还是有很多地方出纰漏,这些天来吃亏不少。 丽姐踩着十公分的红色的细跟高跟鞋,穿着件鱼尾状的紧身红裙,短发长耳环。与清纯不搭边,却在妩媚中带着干练。 她走出来的时候,酒吧舞池中不少男性都齐齐咽了口唾沫。 “听说这个女的人尽可夫,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泡她。” “你还是省省吧,上次听说野狼给她下药,都差点被黑狗给弄死。” “就是,听说她是大哥发的女人,你们这些后生肯定不知道大哥发,他当年可威风了……” 丽姐听的皱了皱眉头,黑狗舔了舔嘴唇,摸向后腰上那把尖刀,但却被丽姐挥手制止了。 现在做生意了,不同于以往了,再这样计较下去,生意也做不成了。 没多久,丽姐就到了闹事的卡座外面。酒吧的卡座比较开放,远远就看的清清楚楚。 野狼的几个手下正在纠缠卡座内一个靓丽的美女,那美女牛仔裤配T恤,搭着马尾辫。虽然打扮俗,但美的跟仙女似得,一眼看上去都认为是学生仔。 跟小美女同来的几个人,几个男同事已经被打翻了,要么鼻青脸肿,要么流着鼻血,几个女同事更是吓得大呼小叫。 而那美女的老板,似乎在隔壁卡座内求野狼。而在野狼的身边,坐着两个,一个满头红发,一个满脸横肉。 看到那两人,丽姐的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她自语道:“麻烦了,是红毛跟山猪。东城区猛虎帮的人怎么跟野狼坐在一起了?” “野狼本来就是黑虎的人,黑虎放他在滨海区,是为了掌控这里。不过野狼后来不听话,两人就闹崩了。”黑狗在旁边补充了句,到底是混过的,对这些门清。而他口中的黑虎,就是猛虎帮的老大。 丽姐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上去周旋下,要不然这个老板娘就太不称职了,否则以后谁还敢来自己这消费? 就在丽姐快走过去的时候,忽然从门口横冲过来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一把把挡在前面围观的人群推开,大踏步走了过来。笔挺的白色中山装,考究的硬头皮鞋,嘴里还叼着一根拇指粗的雪茄。 那人从卡座后起跳,在卡座的边缘上踩了脚,飞身就落在了被纠缠的小美女跟前。 而他身子还没落下的时候,手却动了,一手一个,把站在小美女身边的两个混混,一下子就都捏住了脖子,接着那人两手用力靠拢。 嘭…… 几乎是一声巨响,围观的人瞬间咬紧了牙关,这一下子,看着就他娘的疼。 而那年轻人一松手,那两个人就晕倒在地上。守在门口的野狼帮人,看见里面生变,里面涌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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