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小好趴地上一动不动,台下的人无不拍手叫好,那个逼人太操蛋了,现在总算嘚瑟不起来了。 没有了陆小好这个搅屎棍,另外两个人很快就正式开战了,两人都是化神期中期修为,只不过一个气息更加雄浑一些。 两人都是用剑,凌厉的剑气,让趴在地上悄悄疗伤的陆小好叫苦连天,但他愣是忍着没有挪位置。 陆小好一直信奉富贵险中求,他硬忍着剑气削在身上的疼痛,是想准备到最后给正比试的两人一个惊喜。 正在比试的两个人对了百十个回合后,依然是不分上下,此时两人都握着剑,在暗中蓄劲,双方身上的气息不断增强,空气在他俩强大的气场下,变得暴躁不安。 “这两个家伙都很有料啊,我得往边上蹭蹭,一会儿两人对决时候,波及自己就不好了。”如此想着,陆小好缓缓往边上蹭了蹭,速度比我牛还慢。 这时修为稍低的那人率先出手,只见他纵身一跃而起,在身形将要着地之时,一只脚尖在地上轻点,接着就平举着剑朝对手直刺过去,散发出的罡气在剑尖形成一个伞状气波,这有点人剑合一的意思,看来是要一招定输赢。 他的对手照本宣科,一样的招式朝他杀来,后发却先至。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围观的人群眼前一黑。 等烟消云散,先发动攻击的已经躺在了地上,从褴褛的衣衫下隐隐渗出的血液可知,他已是身受重伤,败得很彻底。 而他的对手也不好受,插在地上的长剑身上有不少缺口,紧紧抓着剑柄的手不停地在颤抖。 “两位师弟承让了。”站着的人很费劲的朝地上躺着的两人抱拳道。 陆小好侧头看看另外一位躺地上的师兄,没见对方有任何动静,看来是昏死过去了。再看看站着那位的状况,他在心里做起了评估,他估计对方也是耗尽了灵力,是强弓之末了。 “咳咳!——咳咳!——”陆小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因为此时执事长老已经走到了擂台边上,如果他再不起来,等执事长老宣布了结果,那他这么久的苦就白受了。 “我戳!我看到了啥?这个骚包怎么给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现在居然站起来啦!” “他这是什么意思?还要和站着的那位师兄过招么?” “不能够吧!这叼毛应该没这么顽强的战力啊。” “不好说哎,那位师兄我看也是在硬撑着,这叫陆小好的如果还有两三成战力的话,要取胜估计不难。” “这货还真顽强啊,这届大比真的要让这家伙创造奇迹吗?”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tm气人了。” “没天理啊。” 听着下面七嘴八舌的议论,陆小好冲他们咧咧嘴,然后从袖中抽出短刀道:“师兄,不好意思,你可还没胜啊,在地上躺这么久,我休息得差不多了,也恢复了六七成力气,我们再来比过。” 站着的那人看陆小好从地上爬起来,表情就僵住了,这个怂包刚才一直在装啊,都怪我俩戒备太深,居然没检查一下,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我都快站不住了,如何是他的对手,这便宜给他捡的。 虽然气不过,但是比赛规矩就是这样,人家能靠手段站到最后就是赢家,手段有多种,实力是一种,计谋也是一种,投机取巧那也是本事。 陆小好的对手无奈地看看执事长老,执事长老的眼光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说实话,这么不要脸的打法,在宗门大比的历史上,也是仅有的一例。 执事长老回头看看任无敌,任无敌的脸上也很精彩,至于宗灵,也是不好意思的望向他处,对这个奇葩的弟子是不忍直视。 不过宗灵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弟子要拿第一了嘛,好事。 “师兄,我不占你便宜,请先出剑!”biqubao.com “操!这还不叫占便宜,有种明天再比啊。”台下有人起哄。 闹呢,陆小好哪能吃这亏,他理直气壮地对着台下道:“我是没意见,奈何门规不允许啊,师兄你出不出剑?你不出剑我就要动手了啊,毕竟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 “不要逼脸。” “就是,乘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喂喂喂,这位兄弟,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俺还是个娃娃好不,能站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脸呢?你是站着么?躺着的吧。” “兄弟们,这不要逼脸的家伙今天要是从擂台上下来,我们组队打兽啊。” “同意加一” “加一!” “再加一!” 看着擂台下面群情激奋的人群,陆小好委屈道:“宗主!” “都吵吵什么!公然威胁起同门了,当我不存在吗?”尽管任无敌对陆小好得第一,也是腻歪得很,但是宗门规矩不能乱。 光华一闪,任无敌出现在擂台上,他都有些后悔来看这场决赛了,能一直把人群搞得群情激奋,不得不说这陆小好也是个人才。 “还能再比赛么?” “禀告宗主,我能啊。”陆小好看有人主持公道,立马举着手叫道。 任无敌瞪他一眼:“没问你,问你呢。” 先前站着的那个弟子苦笑着摇摇头道:“回宗主,弟子认输。” 任无敌嘴角抖得厉害,可见他对陆小好拿第一心里面也是十分不认可的。 深吸一口气,对台下的执事长老道:“按规矩来吧。”说完就要闪身就走。 “宗主,马上就是颁奖典礼,您不颁完奖再走?”宗灵看出任无敌想要走,连忙好心的提醒道,自己弟子弄了个第一,该有的待遇不能少,宗主亲自颁奖,那既是鼓励也是认可,这个必须得要。 听了宗灵的话,任无敌也不好意思走了,只能苦笑着站在擂台上等执事长老宣布结果,毫无悬念,本届的第一就是人见人厌的陆小好。 将奖励递到陆小好手上,看着他灿烂的笑容,任无敌都忍不住想给他一鞋拔子,什么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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