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林终究还是那个变态林,从未改变过,他那是骨子里的变态,老子真服了!”顾然叹息了一声。 他原本以为,在得到了饕餮传承后,与馒头合二为一,达到百分百契合的状态下,他也许会比项林还要强一些。 但现在看来,纯属扯淡,就项林所爆发出的劲力,已经完全不弱于王境巅峰了,如果他对道的领悟能够跟上,那么他就能爆发出王境巅峰的实力。 可眼下,封玉成虽是王境巅峰,但已然没有了理智,沦为了煞气的傀儡。 只有本能的他,哪里还有能力随心所欲的使用道韵? 也就是说,他现在和项林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差距,这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狗东西真是强的让人绝望啊!”穆良策摇了摇头,掏出一把折扇煽起了风。 他很热,热得不行。 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项林的劲力与火焰在开启炎帝后,温度飙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坨山的山石已然开始融化,就连封玉成的那漫天的煞气,也隐隐有被烧穿的趋势。 项林紧了紧手中的炎龙戟,指向封玉成说道:“差不多了,你该死了,封玉成。” 说完,他便摆开了炎龙破的起式,准备一招将之给了解。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将整个坨山都笼罩住的漫天煞气,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缺口中飞了进来。 项林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竟然是莫天问。 “老莫?”他先是愣了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喊道:“你出关了?!” “嗯。”莫天问笑了笑,而后将目光放到了封玉成的身上:“煞气是他弄出来的?” “是。”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这里我来。” “哈?”项林挑了挑眉毛:“我炎帝都开了,你让我……” 话还没说完,莫天问身形一闪就来到了他的身后,右手抬起煞气涌现,抓着项林的后颈就把他扔回了大部队所在的方向。 被丢飞的项林又惊又气。 他惊的是莫天问竟然能够轻易的穿过他身上火焰,把他给丢飞。 气的是莫天问竟然想要抢人头。 “卧槽,老莫,你不讲武德,你这是在k头!你这是在窃取革命的胜利果实!”他用力的挥了挥炎龙戟,气急败坏的吼道。 但回应他的只有莫天问的一声冷笑:“打个这种废物,你还花这么多时间,臭小子,你还得练。” “我tm……!” 项林有些不服气,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他看到坨山周围这漫天的煞气正在散开。 “啥情况?” 项林皱了皱眉,要知道封玉成的煞气可是相当浓郁的,就算是他的无尽火域,也只跟这煞气打了个五五开。 可现在却是莫名其妙的散开了,这让他很是不解。 正想着呢,就看到莫天问大手一张,便将这漫天的煞气全部吸到了自己的手中。 “煞气,不是这么用的…”淡淡的对着封玉成说了一句后,他将手中的煞气凝聚为了一柄通体漆黑有带着些许猩红的唐刀。 脚下一点,他便来到了封玉成的身前,随手一斩,封玉成身上的煞气就全部被唐刀给吸附了进去。 随着煞气被夺,封玉成双目中的黑色开始褪去,丢失的神志也恢复了过来。 当他看到浑身都被煞气包裹,宛如魔神一般矗立在他身前的莫天问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你掌控了煞气?!!” “废话太多,死!” 黑光一闪,封玉成只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莫天问突然低了一截,并且开始旋转。 再之后,他失去了意识。 “dong!”的一声,封玉成的头颅落在了地上,无头的躯体也随之倒了下来。 只一招,莫天问就收拾了封玉成,不可谓不恐怖。 在看到这一幕后,围观的众人全部张大了嘴,就连项林也是如此。 他们没想到封玉成连莫天问一招都接不住。 过了好一阵之后,穆良策才喃喃的说道:“我尼玛,炎王一脉全tm是怪物!艹!” “一门三杰,无敌了呀!” 其他人听闻此言,皆是表示赞同。 但唯有一个人,心情有些复杂,这个人便是袁涛。 说起来,他其实也算是炎王一脉的人,毕竟他的基础全部是老陈教的。 虽说因为体质的原因,他无法修炼炎龙劲,可莫天问和他的状况是一样的,也没有修炼炎龙劲,但莫天问还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相较于莫天问和项林,他感觉自己实在是无能,至今连宗师都还没有突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袁涛用力的握了握双拳,随后又松开,看了一眼项林和莫天问之后,他的心里有些无力:“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追上他们了…” “天赋真的就是一切吗?” “不对!”袁涛猛然回想起了当初卢逸转述的洛策的话语。 “剑圣天赋也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差,洛领队说过剑圣在圣境之前只有一剑,但就凭一剑,他修到了圣境!” “他可以,我为何不行?” 一旁的卢逸察觉到了袁涛的状态有些不对,他意识到袁涛可能是被打击到了,于是赶紧凑了过去:“袁哥,你…” “哈哈哈哈哈哈!”忽的,袁涛狂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里充满了释然。 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众人一大跳,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袁涛自顾自的说着:“敢于接受自己的平凡,才能变强!平凡之人也能登临武道之巅!” 言罢,他身形一闪来到了项林的身前,一脸认真的说道:“别想抛下我!武道之巅,我陪你走定了!” 项林听后没有多言,只是伸出右拳,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砰!”袁涛右拳同样伸出右拳,与项林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后,袁涛再次开口:“穆良策。” “咋了?”本就被袁涛的行为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穆良策疑惑的问道。 “记住了,炎王一脉还有我!是一门四杰!”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整个人也缓缓漂浮了起来。 这一日袁涛打破了自己的瓶颈,一举突破至宗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20/738647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