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封玉成的长刀即将命中磐石盾时,忽的,磐石盾的中央伸出了一节细小的白骨。 当白骨出现的一刹那,封玉成只感觉自己刀身上的劲力在被抽取。 仅仅一息,刀身上的劲力便被吞噬了一大半。 “砰!”的一声后,长刀终究是与磐石盾相撞了。 丢失了大量劲力后,他这一刀威力大减,将磐石砍得略微摇晃了几下之后,便没有了后话。 “你干了什么?”封玉成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刀,又看向陆骁冷冷的问道。 “你猜啊。”陆骁冷笑一声,右手一甩,将还留在机甲兽臂中的血肉丢向了封玉成。 他这一行为,无疑是再度激怒了封玉成。 “小子,狂妄!” 大吼一声,封玉成劲力翻涌,再次挥刀朝着陆骁斩了过去。 面对封玉成来势汹汹的长刀,陆骁脸上露出了微笑:“呵呵,傻逼。” 说完,他脚下一个虚踏配合着双腿上的推进力,快速的冲向了上空。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早已准备多时的项林代替他迎上了封玉成。 “炎龙破!” “吼~!唧!” 凤凰、麒麟、金乌、巨龙,四大神兽的虚影猛然浮现在裹挟着紫色火焰的炎龙戟周围。 察觉到这一击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封玉成双目圆瞪,不敢大意。 急忙调取全身的劲力,汇聚到了长刀之上。 “天地一刀斩!” 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一道大的夸张的刀芒被他斩了出来。 这刀芒出现的瞬间,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一分为二。 下一刻,刀芒与四大神兽,长刀与炎龙戟接触了。 旋转的炎龙戟,不断撞击着封玉成的长刀,发出阵阵金属碰撞声。 虽然封玉成已经作出了最好的应对,但一方是准备已久,另一方却是仓促应对。 所以,刀芒并未坚持太久,就被四大神兽给吞噬,他手中的长刀也被炎龙戟给绞成了碎片。 武器被毁,封玉成无奈之下,只能并起双臂迸发劲力来强行抵挡炎龙破的余威。 “噗嗤噗嗤噗嗤……” 炎龙戟还在旋转,将封玉成手臂上的血肉切割的四处乱飞。 在僵持了差不多5秒之后,封玉成终究还是没能挡住。 “轰!” 一声巨响之后,他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涌如注,面色顿时就苍白了起来。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飞出去的方向上,还有一个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这个人便是从战斗开始就一直没有参与进攻的顾然。 此刻的他已然和馒头合二为一,发动了兽魂附体,一头银发随风飘荡,在配上额头上那醒目的墨绿色风纹,整个人显得有些妖异。 “呵呵,总算轮到我了啊。” 说着,他的身后出现了风狼和饕餮的虚影。 紧接着,他左手一个虚握,伴随着大量风刃化为了一只狼爪,右手上则是蓄积起了一团漆黑的神秘劲力。 “暴风之噬!” 只见他双手一拍,两股力量瞬间合并,化为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卷朝着封玉成飞了过去。 远处正在观战的李升见状立马大吼了一声:“出现了!九转大肠!” “哈?”一旁的穆良策听闻此言愣了愣,在看了一眼那黑色龙卷后,他不解的看向了李升问道:“升爷?这招叫九转大肠?” “这TM谁取的名字?就这龙卷风的造型,你说九转我还勉强能理解,但那大肠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他,其他人在听到他这一声惊呼后也凑了过来。 “谁告诉你这招的名字叫九转大肠,我是说他这一招跟九转大肠一样。” 简单回了一句后,李升便将顾然这一招的来头给说了出来。 听完李升的解释,众人全部瞪大了双眼。 “卧槽,那照你这么说,他这招叫九转大肠也没问题啊,妥妥的阳谋!”穆良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现在就看封玉成那狗东西怎么应对了。” “诶,对了,卢逸那小子呢?怎么没看见?”穆良策有些疑惑的扫了一圈众人,但都没有找到卢逸的身影。 “不知道,刚才从空前辈身上跳下来后,就再没看到他。”童雨霜答道。 这时,赵明程神秘一笑:“他在做他该做的事,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卧槽,你还有安排?” …… 几人说话的功夫,黑色的龙卷已经将封玉成给包裹了进去。 还未缓过劲的来封玉成,在遭受到龙卷中风刃的袭击后,下意识的就想要爆发劲力来抵挡。 可很快,他便发现这龙卷不对劲。 这龙卷竟然和先前那个偷袭他的小子一样,能够吸取他的劲力,甚至还能化为己用,不断利用他的劲力壮大自身。 察觉到这一点后,封玉成赶忙收起劲力,避免龙卷再继续扩大下去。 可没有了劲力,以他目前的状况想要凭借体魄生吃这些风刃的话,恐怕根本撑不到龙卷消散。 意识到这一点,封玉成皱起了眉头。 片刻之后,他双目一闪,有了办法:“既然劲力无法击破这龙卷,那么就只有用道韵了!” “既然都动用道韵了,那肯定不能就只破开龙卷这么简单,否则的话可就太浪费了…” 封玉成右臂一抖,再次取出了一柄长刀,在将道韵覆盖在长刀之上后,他闭眼感知了一下顾然所在的方向。 没错,他想要用这一刀破开龙卷的同时,击杀顾然! 他认为顾然这个能够抽取劲力的存在很危险,如果任由顾然一直动用这龙卷,那么没有其他办法的他只能用道韵来抵抗。 如此下去,即便他是王境中阶,他的道韵也很快就会耗尽。 “死吧!” “破天一刀!” 长刀落下,唰的一声,顾然的黑龙卷便被斩出了一道缺口。 破开龙卷后,封玉成没有迟疑,高举着长刀顺着直冲顾然而去。 情况很是危急,就算顾然身怀饕餮传承,能够稍微动用一些吞噬大道,但要是吃实了这一刀,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眼看长刀就要落下之际,一道人影闪到了顾然的身前。 只见此人双目紧闭,自然下垂的右手中握着一把通体玉白的长剑,整个人气息内敛,但身体周围又有剑意流淌。 焉的,那人睁开了双目,斩出了手中的长剑。 “蚍蜉撼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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