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程之所以要卫阁配合,是为了要压下李家。 李家与傅家关系匪浅接触颇多,保不齐就会发现些什么。 而且上次还与山海楼起过冲突。 剑圣虽默许项林山海楼的存在,但毕竟不是正式的执法机构。 因此,如果事情被李家发现,就算项林带着傅家的罪证要求李家配合,李家可能也只会认为是项林在泼脏水。 所以只能让卫阁出面,警告李家不要坏事。 只要李家这边不出问题,这个计划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此外,要找这么多身材较为相似的人,也只有卫阁才能办得到,现在的山海楼虽说在战力层面已经略具雏形,但其他方面还差了卫阁许多。 剩下的就只等段鸿云解开傅天的记忆封印,找到其他魔王的身份,届时就可以一口气直接打灭破界盟。 听完赵明程的计划,剑圣和战神纷纷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思索这份计划的可行性。 而项林在思考片刻后,也提出了一个问题:“卫阁出面确实是能压下李家,但李翠容那蠢货女人你确定能压下来?” “在看过傅天的记忆后,我很确认那李翠容就是个纯纯的恋爱脑,就她那B脑子,傅成弘就是当着她的面杀了人,她都会觉得傅成弘没问题。” “她是傅成弘的枕边人,不管我们的人伪装的再像,她肯定是能发现的。” “这个其实我也有办法。”赵明程笑了笑:“我问你啊,你看方成的身材和傅成弘是不是有些像?” 此话一出,项林立即回想了一下方成的身材,瞬间瞪大了双眼:“卧槽,你别说还真是,你是想让方哥去假扮傅成弘?” “嗯。”赵明程点点头:“他的身材与傅成弘差不多,再加上他是阵师,以他的精神力和阵法造诣给李翠容制造一些幻觉完全不成问题。” “龟龟,你这么算计他,你可小心被他捶啊。”项林阴笑道。 “切,我白给他找了个老婆,他还能不高兴?”赵明程无所谓的说道。 项林哈哈一笑,竖起了大拇指:“牛的,李翠容的年纪,当他妈都够了,还老婆。” 就在两人谈笑间隙,剑圣和战神那边也完成商讨。 “那么就按你的计划来,卫阁这边会给予支持的。” “不过我提醒你们,这件事虽然交给了你们,但一旦在针对傅家这些核心人物时遇到阻碍,一定要上报,让我们及时派出支援以作应对。” “这件事很重要,我不想因为你们逞一时英雄导致整个计划流产,明白吗?” “尤其是你,项林,你小子最喜欢擅自行动!老子警告你,这事你要是搞砸了,你那山海楼也不用办了,给老子滚去军部报道!”剑圣一脸严肃的警告着项林。 “放心。”项林拍了拍胸脯:“就傅家那几块料,我们山海楼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搞不过傅天还搞不过他们吗?剑圣你看好了,三天内,所有人我全给你抓来。” “呵呵,你倒是自信。”剑圣瞥了项林一眼:“反正,你给我下细一点,行动时最好把老班长带上兜底。” “行行行,知道了。” “那么你们去准备吧,我这边也要开始挑选合适伪装的人选去了。”事情谈妥,剑圣便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剑圣现在是看着项林就烦,对他是又爱又恨,一方面这小子确实是能干事,破界盟八大魔王,现在倒了四个,基本上都跟他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另一方,这小子是做事前是从不打招呼,冷不丁的就给你搞点动静,拉你一下血压。 这让剑圣很是恼火。 …… 回到雾州,项林与赵明程立即召集了众人进行行动会议。 由于此次目标不少,且需要暗中行动。 经过一番商议后,众人决定分头行动,各自完成抓捕。 当然,具体行动的时间还得看余玥那边收集到足够的资料后才能决定,毕竟如果不能一网打尽而导致走漏风声的话,那么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幸,余玥的效率还算高。 山海楼的情报部门在她的带领下,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摸清楚了所有目标的位置,以及近期的行程。 于是在傅天被擒后的第四天,山海楼开始了针对傅家核心人物的抓捕行动。 …… 津州郊外,轩辕破、穆良策、纪雨萱还有薛凝儿四人正站在一处小山坡上拿望远镜看着远处的一座荒山。 一边观察一边对照地形之后,他们确认了这里便是赵明路所说的蜘蛛的藏身地。 “应当就是这里了”穆良策收回望远镜,看向其余三人:“按赵明路的说法,这里是破界盟的一处据点。” “其内部存在构造与人员构成尚且不明,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蜘蛛是这处据点的负责人,境界为宗师中阶。” 说完,他稍微顿了顿,而后接着说道:“如果只是他的话,我们四人解决他没啥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不清楚里面是否还藏有其他人。” “所以,你们有侦查的手段吗?” “现在知道问我们侦查手段了?”薛凝儿翻了个白眼:“让你逞能,连信息都没弄清楚就抢着接下抓捕蜘蛛的任务。” 对此,穆良策切了一声:“就当时那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完全就是手快有,手慢无。” “除开傅家三兄弟,也就这蜘蛛还算个人物了,其他的都是小鱼小虾。” “哥们不得抢一下?” “那你就不知道找个有侦查能力的?” “我也想啊,但是真就不能再加多人数了。”穆良策摇了摇头:“傅成弘那边,就去了老项和老赵两个人。” “傅成南被老顾、老陆还有升爷抢了。” “傅成俊则是卢逸、方小云还有袁涛。” “你看他们最多也就三个人,咱们这都四个了,我可拉不下脸再拉人进来。” “唉,死要面子活受罪。”薛凝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说这些了,所以有没有手段?”穆良策再次问道。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纪雨萱伸出手指,释放了几只蛊虫出来:“侦查的话,我倒是勉强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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