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段时间,麟又给二人科普了许多关于道的知识。 原来,这世界上的道不仅有人为开拓的,还有天生就存在的道。 比如、时间、空间之道,这些道天然便存在。 而这些天然大道,比之人为开启的大道更为强悍,因为这些道已经涉及到了世界的运行。 天然大道不存在道主,它们是客观的存在。 简单来说,天然大道就是上下限都很高的大道,只要踏上就必然会有所成就。 一连讲了差不多一个钟头,麟也有些乏了。 毕竟先前帮秦老遮掩气息就耗费了它不少的精力。 于是乎它下了逐客令。 项林和秦老二人见状,自是不再多留。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时,麟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了项林一声。 “怎么了,麟前辈?”项林问道。 “差点忘了,你帮秦小子治伤消耗了不少凤凰火中的力量吧?” “嗯。” “那你小子注意了,近段时间可别受重伤,因为凤凰火消耗过大,恢复起来需要一些时间,这期间我估计它的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更别说是涅槃了。”麟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项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再次问道:“那麟前辈,有办法快速恢复凤凰火中的力量吗?” “快速回复么?”麟想了想:“我记得你自己也有火焰是吧?” “有。”项林右手一张,释放出了一团紫炎。 麟低头看了看紫炎,沉吟片刻后说道:“你的火焰不算弱,但比起凤凰火还差了些意思。” “这样的话就只能尝试着抽取你火焰中的力量去喂养凤凰火了。” 说着,麟又提出了一个猜测:“如果你的火焰能达到陈小子那种程度的话,兴许有机会解构凤凰火,从而将火焰转变为凤凰火。” “不过虽说是转化了,但我估计应该也达不到真正凤凰火那种浴火重生的效果,毕竟那是它的天生天赋。 “但即便如此,至少也能大大的提升你自愈的速度,让你很难被杀死。” “还能这样?”项林愣了一下:“那我找老陈蹭点金炎是不是就能人造凤凰火了?” “恐怕不行,凤凰火毕竟是你炼化的,就算你们俩是师徒,修习相同的功法,但气息终究是不同的。” “乱来的话,可能会引起凤凰火的反噬,到时候得不偿失。” 得到麟否定的回答,项林不再多想:“这样么,好,我知道了。” “那么,麟前辈,我们就先告辞了。” 项林对着麟挥了挥手,准备动用麒麟玉离开。 “别忘了我的披萨和可乐!” “知道了!” 白光闪过,秦老和项林的身影消失在了洞穴之中。 …… 两天后。 一股骇人阴暗肃杀的气息突然从山海楼里传了出来直冲天际。 好在秦老反应够快,及时的动用道韵遮掩了这股气息,这才没引起骚动。 将这股气息压下去之后,秦老和众人纷纷赶到了气息传出来的地方,山海楼的锻造室。 推开大门,众人就看到了一脸冷汗的谢彬,正瘫坐在地上。 而他的手中,有一柄细长狭小如同梭子一般的物品。 具体造型完全看不清楚,因为它的周身都散发着极为深邃的黑光,好似要吞噬一切。 感受着这东西散发的浓烈死亡气息,就算是见多识广,已是一道之主的秦老,脸上都出现了惊愕之色。 “谢门主,这便是…”项林刚要发问,就让秦老给拦了下来。 他见此刻的谢彬正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物品,瞬间就猜到了他还没能炼化此物。 于是立即将众人给带了出去。 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谢彬才一脸苍白的走了出来。 “成了?”秦老问道。 “成了。”谢彬无力的点了点头,同时叹息一声:“妈的,差点被这东西给搞死…” “怎么回事?”项林凑了上来。 “还不是因为饕餮骨的原因。” 谢彬苦笑一声:“因为使用了饕餮骨作为主体,这追魂夺魄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按照唐门秘典记载,追魂夺魄本应该是能干扰敌人神魂的顶级暗器。” “可现在由于饕餮骨,它还多了夺取劲力的功效。” “它诞生的那一刻,差点吸干了我。” “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再加上它是我造的我留有后手,指不定我都成人干了。” 说起刚才的经历,谢彬一阵后怕。 “原来是这样。”众人这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后谢彬将追魂夺魄给取出来捧在了手心:“不过它现在已经被我炼化了,正常来说不会失控。” “有了它,傅天一定完蛋。” “等等,你说正常来说不会失控是什么意思?”顾然发现了华点。 “就是说我只要不重伤,能压制它的话,它应该就不会发狂,胡乱吸取劲力。”谢彬道。 “如果你要是受了重伤呢?”顾然再问。 “那第一个死的就是我。”谢彬一脸理所当然的答道。 “卧槽,这么吓人啊?”顾然被谢彬的回答惊到了,他没想到这追魂夺魄竟然是这么的不分敌我。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陆骁来到了谢彬身前,他伸出右手看向谢彬说道:“能给我看看吗?” 谢彬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倒不是他不想给陆骁看追魂夺魄,而是担心陆骁被伤到。 看到谢彬的表情,陆骁猜到了他的想法:“我的臂甲也有饕餮骨,我和顾然身怀饕餮传承,它应该不会胡乱攻击我们俩。” 听陆骁如是说,谢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将追魂夺魄给递了过去。 结果,果然不出陆骁所料,追魂夺魄在他的手中乖巧得很,完全不像谢彬先前所说的那样凶恶。 见此一幕,谢彬很是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合着我费这么大功夫造了它,结果却是野爹呗!” 陆骁闻言微微一笑,而后双目一凛,张开了机械兽臂。 他用机械兽臂上的饕餮骨,给追魂夺魄施加了一道烙印。 这道烙印压制住了追魂夺魄吸取劲力的欲望。 完成这一切后,他将追魂夺魄交还给了谢彬:“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等会儿我告诉你怎么解开这道烙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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