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过多的寒暄,项林便准备开始对秦老进行治疗。 不过在此之前,项林先是通过麒麟玉与麟交谈了一番。 “麟前辈,又要麻烦你了。” “行了吧,我已经习惯了,帮你们遮住气息没问题,但规矩别忘了。” “这是自然,我已经联系好了披萨店,这次我给你准备了十皮卡披萨和二十皮卡快乐水!你就放心吧。” “嗯,懂行。” 伴随着麟的一声赞许,雾麟山中渐渐生起了白雾。 不多时,整座雾麟山便都被笼罩了进去。 “可以了。”麟的声音再次传来。 “多谢麟前辈。” 项林笑了笑,将麒麟玉收好,走到了秦老面前:“那么,秦老,咱们开始吧。” “来!”秦老大步一迈,走到了众人留出的空地中,坦然的盘腿坐了下来。 看秦老已然就位,项林也不再耽误时间,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秦老的背后。 他将右手放在了秦老的肩头,双目一凛,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凤凰火便涌现了出来。 只一瞬间,二人便被凤凰火给包裹了进去。 直到这时,项林才知道秦老的身体状态到底有多差。 隐藏在衣服下的躯体上,满是伤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而内腑之上的伤势,也同样严重。 五脏六腑皆有损伤,严重的地方,甚至于器官都是残缺的。 项林实在是难以想象秦老到底是如何用这副身躯,修炼到这般境界的,在他看来,这样的伤势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他甚至于有些后悔在上一次攻打傅家时邀请秦老出山。 因为他看到了秦老的内腑上,有些伤势是比较新的,这显然就是上次与傅天大战时留下的。 想到这里,项林诚恳的对秦老说道:“秦老…抱歉了…我不知道你的伤这么…” “这么重?”秦老微微一笑:“这些伤,大多都是以前在异兽战争时期留下的。” “那个年代,武道体系尚不明确,武者实力不够,受伤正常的很。” “相较于那些战死的兄弟们,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我知道你是觉得上一次不应该请我出手去对付傅天,可是我想告诉你,别忘了我是一名武者。”biqubao.com “我有我自己的追求,相较于窝窝囊囊的躲在某个地方因为伤势爆发而死去,我更宁愿战死。” “所以,你不需要感到愧疚,就算你上次不邀请我,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带着我的枪去往前线,最后一次为大夏而战的。” “秦老…” “行了,老子都说了不在意,你纠结个毛。” 不等项林说完话,秦老就再次开口:“上次出手也就只是略微加重了一些伤势而已,又没怎么着,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在给我治疗吗?” “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屁大点儿事情,至于吗?” 秦老说完后,项林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不是,我没纠结这事,我只是想提醒你,记得用劲力护住衣物,免得等会被烧光了,漏腚。” “……”秦老有些无语:“知道了。” “那么,咱们就真的开始了!” 说着,项林便将凤凰火汇入了秦老的体内。 火焰一入体,秦老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疼痛。 他感觉自己的内腑在凤凰火的影响下,好似融为了一体。 现在的他,身体就像是一个蓄水池,而体内则是空无一物,完全被凤凰火给占据。 剧烈的疼痛让秦老双拳紧握,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额头更是渗出了些许冷汗。 可即便如此,秦老也一声未吭,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淡定自若! 凤凰火的威力,项林是最清楚的。 所以在当他看到秦老面对如此疼痛还能保持平静时,他不禁暗自感叹了一声:“这边是在异兽战争时期,闯过鬼门关的武者吗,厉害。”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也想看看,一生无败的秦阳羽在重回巅峰之后,到底会有多么的强大!” “喝!”项林低吼一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操控凤凰火一件事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老逐渐适应了这股疼痛,而他的内腑在凤凰火的作用下开始了重塑。 残缺的器官开始凭空生长,脏器上的伤势也开始被填平。 两个小时之后,秦老的内腑重焕新生,接下来,便是外伤了。 相较于内腑而言,外伤治疗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秦老那满身的旧伤疤,在被凤凰火拂过之后,瞬间就长出了新肉。 仅仅几分钟,秦老的身体就全部恢复。 就在这时,秦老猛然睁开了双眼。 感受着重获新生的身体,秦老笑了笑:“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果真名不虚传。” “可以了,项林。” 听到秦老发话,项林收起了凤凰火。 “dong!”的一声,消耗过大的他,一个站立不稳,单膝跪了下来。 一旁围观的众人见状急忙出声询问道:“你没事吧?” 项林摆了摆手,稍作喘息后,重新站了起来:“我没事。” 秦老起身将项林搀扶到了众人那边,让他稍作休息之后,秦老看向众人说道:“诸位,久等了!” “那么,都集中精神吧,希望我的大道能带给你们启发。” 言罢,秦老纵身一跃,飞至半空之中。 只见他周身道韵流转,化为了无数个人影。 这些人影有的舞枪、有的弄剑、有的空手打拳、有的急速飞驰…… 当这些人影打完一套招式,停下来之后,它们纷纷化作了悠长的大道在秦老的身前铺开了来,好似是在邀请他进入一般。 若是有人静下心来数一数的话,便能发现秦老的身前少说有上百条大道。 “如此多的大道…这便是一生无败的大佬吗?……”下方的洪振虎在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已是王境的他,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秦老在各个方面的领悟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地步,以至于他可以随意的挑选这些大道,踏入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20/729848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