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兴许始皇帝他老人家大方吧。”一旁的路垚开了个玩笑。 话音刚落,黄翔一巴掌就扇在了路垚的脑袋上。 “找不到话说,你可以不说。” “大方都来了,老子真想掰开你这脑子,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被黄翔这么一吼,路垚顿时沉默。biqubao.com 一旁的老陈回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思索片刻后,他突然看向黄翔说道:“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始皇帝留下的这些东西,与其说是为了防止有人进入这里的话,在我看来其实更像是一种考验。” “从外城开始,后面的内城、宫殿,每次当我们顺利的度过这些险境和机关后,大门便会开启。” “你要说这是防盗,我是不相信的。” “那你说,他是图什么?”黄翔听后,皱起了眉头。 “我哪知道?”老陈摊了摊手:“但我觉得,答案就在这扇门背后。” 这时,方小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举起了手:“内个…” “有话就说。”黄翔瞥了她一眼。 “是。”方小云点点头:“如果现代手段的探测没有错的话,那么前面这道门便应该是专家们标出的强汞区了。” “根据专家的推算,这里面也许会有100吨的水银存在。” “所以在打开它之前,我们得先想好如何处理这些水银才是。” 黄翔听后微微蹙眉:“对了,差点忘了这茬。” “100吨水银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若是全盛倒还好说,可要解开这大门上的阵法,必然会消耗我们不少的精神力。” “届时只靠陈彦川的话,还真就不一定能挡下这些水银。” 此话一出,老陈顿时翻了个白眼:“瞧不起谁?100吨水银而已,老子只手便可全部烧尽。” “傻逼吧,水银有毒的,不知道吗?” “你一把火烧了,毒气飘出来,到时候整个秦皇陵里都是毒,还怎么住人?”黄翔一点面子不给,直接怼道。 “不是,你还是看不起我啊?”老陈右手一抬,释放出一团金色的火焰:“就老子这火力,毒气?不存在的,全部烧光!” 黄翔看了一下老陈手中的火焰,思索片刻后再次摇了摇头:“还是不妥,要是处理水银时,你的火不小心引动了墓室内的机关,那到时候就是腹背受敌。” 待黄翔说完后,方成凑了过来:“黄前辈说的有道理,外城、内城、正殿都有机关,没道理墓室不存在机关。” “这里毕竟是千古一帝的陵墓,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那你们说,怎么弄?”老陈问道。 “用阵法吧。”沉默片刻后黄翔给出了方案:“我们现在门外竖起一座大阵,等大门打开,就开启大阵阻挡水银。” “而后,在大阵上放出一个缺口引流,将水银弄到外面来,最后再由陈彦川来处理这些水银。” “这样虽然慢一点,但至少不会触动里面的机关,你们看如何?” “可以倒是可以。”老陈缓缓点头,随即他话锋一转,侧头看向了黄翔:“不过,要解开阵法的同时,维持大阵的运转,你能行吗?” “这精神力还不得给榨干了?” 对于老陈的质疑,黄翔笑了笑:“这你不必担心,外面的阵法,我们会提前存入足够的精神力来维持运转。” “这样,就不需要同时操作两边的阵法了。” 看到黄翔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方案,也想不到更好办法的老陈,自是没有意见。 耸耸肩后说道:“阵法我不懂,但既然你有把握,那就依你计划来。” “那么开始吧。”黄翔转过头,看向方成、方小云以及路垚。 …… 次日凌晨。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正有三个黑影在快速行进着。 这三人,自然便是项林、赵思涵以及谢彬了。 至于为什么赵思涵也在,那当然是因为项林不放心将赵思涵一个人留下。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赵明路的住宅附近。 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谢彬身形一闪便融入了黑夜之中。 王境的实力,再加上唐门的独特步伐。 谢彬宛如一只幽灵,毫无声息的就进入了赵明路的家中。 隐匿气息,走走看看后他有些惊讶的发现,这屋子里竟然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看着独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赵明路,谢彬微微眯起了双眼:“这TM到底得有多猖狂,多自信才会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啊?” “看来这段日子,操控他的人是真的一点风波都没遇到过啊…” 暗自感叹一声后,谢彬笑了笑:“不过,倒是方便了我们。” 说完他便隐去身形,退了出去。 当他再次出现时,身边已经多了项林和赵思涵两个人。 “喏,他就在那。”谢彬昂了昂头,指向赵明路所在的方向。 赵思涵闻言,眼里闪过了一丝激动,本想快速奔至赵明路身前,可下一刻,她抬起的脚就放了下来。 “怎么了?”项林问道。 “为了以防万一,我得先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藏窃听器才行。”赵思涵很是冷静的说道。 说着,她从自己的戒指里取出了一些项林完全看不明白的仪器。 一双小手在仪器上快速操作之后,她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没有窃听器。” “看来那个女人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走吧,去看看我二叔。” “嗯。” 谢彬点点头释放出漆黑的劲力,将项林和赵思涵完全包裹。 黑光一闪,便来到了赵明路的身前,同时将赵明路也给包了进去。 此刻的赵明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之上。 若非胸口还有起伏的话,项林甚至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活人。 而赵思涵在看到赵明路的那一刻,眼眶便湿润了。 “二叔…”低声喊了一声后,赵思涵上前拉住了赵明路的手。 一旁的项林见状,心情有些复杂。 他与赵明路虽没有交情,但看到一个好好的人,现在却是被搞得宛如一具死尸一般。 甚至还被操控着害死了父亲,谋害了兄弟。 一时间,项林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同情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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