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抵消…”莫天问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当我的煞气不再需要靠水之沉静来压制后,我的水属性劲力也会自主的增长?” “废话!” “此消彼长的道理,你不懂吗?” 瞪了莫天问一眼后,老人没好气的说道:“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凭借这种错误的方式晋升王境的。” “……”莫天问被怼的无言以对。 沉默良久才再次开口:“前辈对于煞气如此了解,难道说前辈也拥有煞气?” “我?我并没有煞气。”老人摇摇头。 “只不过从前有个人将煞气练到了极致,他的强悍让我我至今也无法忘怀。”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缅怀的神色。 说着说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瘪了瘪嘴:“不过只可惜,那个人的为人实在是不行,否则也不会落得那种下场。” “说的有些偏了。”老人笑着摇摇头:“小子,如果你想完完全全的掌控自己的煞气的话,就跟我去一个地方。” 莫天问闻言当即躬身作揖:“自愿随同!” “嗯,那就走吧。” …… 另一方面。成功阻断海兽的剑圣和战神,看着脚下与中部大洲完美嵌合在一起的南部大洲,有些愣神。 “究竟是何等的伟力才能做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剑圣感叹一声:“你说究竟是什么人留下了这海下大阵?” “你问我?我问谁?”战神耸耸肩。 “不过不管是谁的手笔,总之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接下来,只要提前做好部署,便可以依次运转大阵,让所有的陆地统合在一起了。” “这倒也是。”剑圣缓缓点头。 “走吧,赶紧回去了,藏州和疆州那边,情况可不太好。” “嗯。” 两人身形一闪,同时消失在了原地,一人前往疆州,一人前往藏州。 结果等他们到达时,就看到了被那神秘老人一刀斩出的峡谷。 问清事情的缘由后,剑圣孤身前往了昆仑山。 结局没有意外,毛都没找到一根。 打电话给莫天问和项林也只得到了没在服务区的回应。 “妈的,怎么俩臭小子一天到晚尽遇到这些怪事!” 心中暗骂一阵后,也只能回到卫阁,开始与各国商议统合陆地之事。 …… 大夏陕州。 于下午17时突然爆发了一次地震。 地震的级别不算高,但晃动却是十分明显。 好在地震持续时间并不长,再加上各部门都积极采取了应对措施,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短暂的惊慌之后,民众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然而他们不知道到的是,这场地震其实是人为引发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老陈一行人。 此刻的他们,正在陕州市区外的地底。 时间稍稍倒退至两天前。 老陈一行人根据麟所给出的图纸,来到了最后一处遗迹的大门前。 大门是石质的,巨大无比,足有二十米之高,门上刻画有九条栩栩如生的真龙。 光是站在这石门面前,就让就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压力。 “歪日,没想到麟前辈给的图纸里,还他娘包括秦皇陵啊…”方成看着那扇石门,傻愣愣的说道。 “诶,你们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在刨老祖宗的坟啊?” 此话一出,老陈飞起就是一脚踹在了方成的屁股上:“去去去,就你b话多。” 方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切,我实话实说而已。” “不过这大门上的阵法可不简单啊,龙神有把握能破开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黄翔瞥了方成一眼。 说完,他便漂浮了起来,伸手抚摸着大门上的阵法。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落地:“不愧是秦始皇陵,这阵法真他妈的复杂!” “不过,依然难不倒我!” “龙神牛逼!”方成很是配合的喊了一嗓子,引得一旁的方小云和卢逸一阵无语。 “不过一个人还是有些难,你们三个等会听我指挥,配合我解阵。” “是,龙神(黄前辈)(师傅)。” 而后黄翔转过头看向老陈:“至于你,你就给我们护法,传说秦皇陵里,机关密布,我担心大门一打开就有机关来袭。” “解阵之后,我们四个人的消耗绝不会小,到时候就得靠你拦下这些东西了。” “知道了。”老陈叼着烟,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么,各就各位,我为阵眼,方成路垚为辅,方小云,如若出现突发情况,就让‘云’出来顶几分钟。” “是!” 四人精神力同时涌动,射向石门。 霎时间,石门之上的阵法爆发出了极其耀眼的光芒。 …… 时间回到现在,历经两天,成功解开阵法打开石门后,黄翔、方成、方小云以及路垚四人脸上都苍白无比。 这显然是精神力消耗过大所导致的。 “咔咔咔咔咔……” 而就在这时,一阵异响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发现一只通体由金属制成的,形似老虎的玩意正缓步朝他们走来。 没有从其身上感知到任何生命气息的老陈,挑了挑眉毛:“机械?” 话音刚落,黄翔就否定了他的答案:“不对,应该是墨家的机关兽。” “你怎么知道?” “那tm额头上不是写着的吗,这么大一个墨字,你认不得?”黄翔咆哮道。 “我认识个勾八,那tm跟个章鱼,你跟我说那是个墨字?” 这时,方小云弱弱的举起了手:“炎王前辈,那应该小篆,和我们现代的字体有些不同,但的确是一个墨字。” “……”老陈一时无言,转头看了一眼方成。 然后就看到方成很是隐晦的点了点头。 “……” “好好好,都是文化人,就老子不知道呗。” “艹!”啐了一声之后,老陈身上泛起赤红色的劲力,直接跨进了大门之中。 “墨家机关兽是吧,且让我来试试是什么水平!” 右手握拳,身形一闪。 再度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那机关猛虎身前。 “炎龙五叠!” “轰轰轰轰轰!” 五声连响之后,机关猛虎化为了碎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20/729848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