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顾然伸手指了指项林和穆良策:“你们俩现在可是大明星,除非这傅飞龙走到什么深山老林。” “不然的话,但凡是被人给看到,拍到,一眼就能给认出来。” “靠,搞半天在这等着呢?”项林白了顾然一眼:“你不就想说让你来吗,搞这么复杂干嘛?” 顾然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那也不对啊,我和老项不能动手,那不还有老陆吗?”穆良策发现了华点。 对于陆骁,顾然自然还有另一套理由。 他从手机里调出了一张陆骁以前训练时的照片。 指着照片里的机甲兽臂说道:“就这机械怪人,辨识度别再高点,有心之人要查,一下就能查到。” “嚯,你还想的挺周全。” “那你呢?你带着馒头就不显眼,就没辨识度?”穆良策来了兴趣,想要看看顾然还有没有什么说辞。 “山人自有妙计。”顾然一阵摇头晃脑,很是自信。 说着,他对馒头招了招手:“馒头,来!” “嗷呜!”馒头嚎叫一声,奔向了顾然。 “兽魂附体!” 伴随着顾然的一声低语,他和馒头化作两道光芒,融合到了一起。 片刻之后,顾然飘然落地,外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一头银发,长至后背,额头之上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的螺旋风纹。 原本要比项林矮一截的他,此刻确实和项林齐平。 看着气质大变的顾然,项林、陆骁还有穆良策愣了愣。 “龟龟,变身啊?”穆良策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顾然,绕着他走了好几圈。 顾然微微一笑,并指一挥,御风让自己漂浮在了半空中:“如何?” “不错,你这样子,就连我们都不太认得出来。” 得到了项林的肯定,顾然将目光放到了陆骁身上,似乎想要看看陆骁会怎么吹他。 然而,陆骁却是看着他问道:“这也是兽魂附体的结果?” “上一次,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大的变化?” “艹,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吹老子两句?”顾然瞪了陆骁一眼。 沉默一秒,陆骁面无表情的伸出了大拇指:“牛逼。” “好了,我吹完了,说说原因。” “……” 顾然很是无语,解除了兽魂附体的状态。 而后解释道:“融合度的问题。” “融合度越高,能发挥的力量便越大。” “不过相对应的,持续的时间也会减少。”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和馒头不会将融合度达到最高。” “原来如此。”陆骁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掩饰身份的能力,那么这傅飞龙便交给你了。” “o勾八k!” …… 苗疆,万毒谷。 经过三天的休养,赵明程如今已经能够下地了,不过伤势仍未彻底痊愈。 因此走路的时候,还得带根拐。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昨日,赵明程伤势刚好了一些的时候,燕修文就给他上了禁制。 吃过午饭,阿芒要出门采药,由于赵明程腿脚不便,所以并没有带上他。 于是赵明程难得的有了独处的时间。 此刻的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面阿芒的小镜子。 看着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己,赵明程苦笑了一声:“这脸真是烂的彻底啊…” “现在别说我自己想不起我是谁,就算是想起来了,恐怕也没人能认得我了吧。” 叹息一声后,赵明程低头看向了右手大臂处的一道伤疤。 他伸手摸了摸那里,微微一发力,便感受到那里的肉里似乎有什么异物。 “这里到底放了什么?” “是‘我’在失忆之前自己弄进去的吗?” 思索片刻后,他在屋里找到了一把小刀,割开了那里的肉。 之后,用力一挤。 “哐当…” 一枚储物戒掉了出来。 “戒指?”赵明程弯腰捡起了戒指,将其放在了掌心之中,仔细端详着。 “这戒指看上去品质似乎比二长老的还要好,这是‘我的’?” “‘我’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够拥有这种戒指?” “呵呵,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轻笑一声,赵明程满怀期待的将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尝试着释放出一丝劲力,可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劲力在进入戒指后,立马就被排斥了出来。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打不开这戒指?” “难道说这枚戒指并不是‘我’的?” “还是说,这枚戒指被‘我’设下了类似密码的东西,劲力必须按照一定的节奏输入,才能打开?”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答案,最终赵明程最后又将戒指塞回到了大臂中,用针线缝合了起来。 随后,他随手找了一张黑色的粗布,裹把裹把几下后,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做完这一切,他又照了照镜子:“这样看起来好多了,至少不那么恶心人。” “那么,尝试一下吸收体内残余的药力吧,感觉都快满出来了。” 双眼一闭,准备修炼。 可很快,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似乎忘却了自己的功法。 现在是空有一身劲力,但不知该如何使用。 思索再三,他起身翻了翻百草殿里的书柜,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现成的功法,哪怕是很低级的也行。 那样的话,至少他也能开始修炼,不至于将体内的药力给浪费掉。 但很显然,功法这类的高级货,不可能这么随意的放在书柜上的。 找了许久,最后他也就只找到了几本养生典籍。 上面着重记叙了一些呼吸的方法。 赵明程跟着这些典籍试了试,没想到这一试,身上的劲力竟然涌动了几分。 这一发现让他有些惊讶。 “这呼吸还能影响到劲力?怪哉。”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赵明程继续按照典籍上的方法开始呼吸。 不多时,他便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 “呼呼…” “呼呼…” 他的嘴里发出了阵阵呼声,吹得身前的典籍,一阵翻动。 气海也渐渐燥热起来。 一小时后,他体内的劲力开始自行流动,走遍全身。 一时间,赵明程只感觉浑身舒爽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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