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主,我这条命可就全靠你了啊,你这推进器要是不好使,那我就死定了…” 说着,赵明程右手捏碎了一块精矿。 “嗖!” 下一刻,他身上的微型推进器同时喷发出能量柱。 巨大的反冲力让本就虚弱之际的赵明程气血又是一阵上涌。 可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是减缓下落的速度。 只要能保持住这样的速度,赵明程还是很有把握能活下来的。 当然也仅限于不会摔死,至于会不会毒发身亡,那就不是现在的他所能考虑的了。 然而,好景不长。 在他下落至离地面还有百来米的时候,右侧上的推进器突然失灵了。 这让赵明程心中一惊。 按理说唐门出品的推进器是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外物的干预的情况下出现故障的。 很快,赵明程就知道了原因:“坏了,应该是精矿纯度不够!艹!失算了。” 是的,只凭一块精矿想要驱使他身上这么多的推进器,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像车子一样,再好的发动机,那也得给油啊。 少了一侧的推力,失衡之下,赵明程疯狂的在空中旋转了起来,而下落的速度,也再次变快。 幸运的是,他看到他的身下有一个河。 于是赶紧挪移身上的其他推进器。 一番操作之下,在落地的前一秒,他成功的改变了方向,落入了河水之中。 河水很凉,但不冷。 一路从京都逃窜至苗疆,他可谓是身心俱疲。 平躺在河面上,再也抽不出一丝的力气。 视线开始模糊。 双眼缓缓闭上。 就这样,他随波荡漾,没有人知道他会飘向哪里。 …… 时间稍稍倒退。 万毒谷宗门内,西北方,一座名曰百草殿的建筑里。 一位身穿苗疆传统服饰,扎着发髻,面容和蔼的老者正在给他的徒弟说着些什么。 “小萱啊,圣子和圣女的选拔马上就要开始了,虽然你天赋极佳,但毕竟你不是苗疆人。” “所以,你必须拿出远超他人的东西,才能服众,你明白吗?” 被老者称作小萱的女子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清冷,情绪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若是项林他们在这里的话,定能认出这人正是在一年多以前,独自前往苗疆的纪雨萱。 那天之后,纪雨萱一个人,直奔苗疆。 仅凭武师的境界,她绕过雷公山,进入了万毒谷。 刚进来不久,就被她现在身前的这位老者发现了。 一番对话后,老者知晓了纪雨萱的来意。 结局自是没有意外,老者以万毒谷不收外来人为由,将其驱逐了出去。 可没过多久,纪雨萱又再次闯了进来。 这一次,老者没有这么好的耐烦心了。 他本是想直接一掌将纪雨萱给拍死的,可当他看到纪雨萱那双坚定又决绝的双目时,他迟疑了。 这个眼神他看过,他曾经的徒弟也有着这样的眼神。 那人曾是他最大的骄傲,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不幸陨落了。 看着和自己徒弟有着同样眼神的纪雨萱,老者抬起的右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思索再三后,老者与纪雨萱做了一个约定。 “如果你能活着穿越这充满着毒物和毒瘴的山谷,来到万毒谷的山门的话,我便答应你的请求,让你进入万毒谷。” 既然纪雨萱此刻还活着,那自是说明她完成了这个约定。 听完纪雨萱的回答,老者笑了笑:“你心里有数便好,对了,你前几日突破至大武师……” 话音未落,他突然双目一凛。 “怎么了,师傅?” 察觉到老者神情变化的纪雨萱当即询问道。 “呵,又有外人入谷了,还是两个。”老者冷笑了一声:“你继续修炼,我出去一趟。” “我倒要看看,又是什么人跑进来了。” 说完,老者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百草殿中。 …… 时间回到现在。 “emm,五十株断肠草、三十株穿心花、二十颗烂肤果还有十支酸毒蛛的蛛腿。” “50+30+20+10,这一共是100?是100吗?” 万毒谷谷内,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掰着手指计算着自己所需要收集的物品总数。 算着算着,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诶,到底是不是100啊?” “怎么感觉好像不太对。” 算了几遍之后,还是没有得到答案的她选择了摆烂:“算了,不管了,先采了再说。” “断肠草,通常生长于落魂河的边缘,离这里不远,那就先采它了!” “啦啦啦…哼哼哼…要问采药哪家强,百草殿找阿芒。” “妙手采药根不损,人人夸我手真稳!” 有了决定,这名背着竹篓名叫阿芒的少女,哼着自己胡编的小曲,一蹦一跳的朝着落魂河走去。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落魂河岸边。 “一株、两株、三株。”小手一抖,三株到手。 将三株断肠草放进背后的竹篓后,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三过了是几来这?”小手搓揉着自己的小脑袋瓜,满脸的困扰。 “啊,我想起来了,是五。” “哼哼,果然难不倒我。”阿芒很是得意的昂了昂头:“就这,师傅居然还说我算数差,简直是污蔑。”biqubao.com 自言自语一阵后,阿芒再次采起了断肠草。 “五株、六株、九株、十株……十一、十二、十三、十五……” 在她独特的计数方式下,“五十”株断肠草很快便收集完成。 起身后,刚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的她,发现落魂河上飘来了一团黑影。 这一发现让她紧张了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大一坨,是毒物吗?可是我记得落魂河里没有毒物呀。” 放下背篓,阿芒身上劲力涌动。 别看她年纪小,这境界还不低,足有初阶武师的水平。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将右手伸向了怀中,那里有着她师傅给她的底牌,能够驱逐万毒谷里的所有毒物。 随着河水的流动,阿芒逐渐看清了那团黑影的真面目。 “呀,竟然是个人?” 低头看了看,随意找了根长竹竿,伸向了河里的那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20/693877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