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还是想得不够多。”傅天摇了摇头。 “赵明程可不是他哥,这么容易相信人。” “别说是控制他,就是想要接近他都十分困难。” 说到这里,傅天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气:“人太精明了不好,所以他得死。” “本来,盟里上次刺杀他就是为了给赵明路铺路,让赵明路得到继承权,可不曾想竟然失败了。” “不仅没杀掉他,反而还折损了一名魔王,不得不说这赵明程真是有些气运在身上。” “不过这一次,他就不会再这么好运了,我可不是枪魔那种废物。” “赵家,我要定了!”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确实如傅天所说,赵开阳睡到了第二天才醒过来。 醒来后,赵开阳只觉自己精神充沛,身体也变得灵活了许多,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在稍稍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他找到了赵明路:“明路,安排一下中午请骆医生吃个饭吧。” “好,我去安排。” 一番折腾,赵开阳、赵明路、吴倩和傅天,中午坐在了一张餐桌上。 期间,赵开阳多次的对傅天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傅天虽然要维持人设,但也心知不可太过,几杯白酒下肚后,也终于开始和赵开阳进行一些交流。 一顿饭吃下来,赵开阳和傅天面前算是化解了先前的误会,当然这是在赵明路看来。 饭后,赵明路和吴倩一起将傅天送回到了酒店。 进入房间,傅天反手关上了房门,而后看向赵明路,双目之中泛起一阵绿光。 下一刻,赵明路的便仿佛机器人一般被定在了原地。 做完这一切后,傅天朝吴倩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 “蜈蚣,在失魂散的作用下,赵明路已经没有自主意识,彻底沦为傀儡了。” “现在,我来教你如何控制他。” “……” “就是这样,你自己尝试一下吧。” 不多时,傅天便将控制‘人傀’的方法告诉给了吴倩。 吴倩一边闭着眼,一边在心中默念口诀,尝试跟赵明路建立联系。 片刻之后,‘赵明路’动了。 他对着傅天拱了拱手有些结巴的说道:“师傅,我…成…成功…了。” 傅天见状笑了笑:“动作还算流畅,但说话方面还需要练习,这几天那就不要在让他跟赵家人见面了,随便找个理由消失几天。” “等你能够完全操控他之时,便是我们行动的时候。” “是,师傅。” …… 云滇南部,失落之地,勇武殿。 此刻的李升正在一间巨大的空房里高速移动着。 突然,一尊塑像从地底钻了出来。 塑像在看到李升的动作后,惊呼道:“嗯?小升!你已经掌握天罗地网了?” 听到有人喊他,李升从半空中跳了下来。 “秋叔,你怎么来了?” 塑像微微一笑,从戒指里掏出一部手机:“有事要告诉你,总管刚给勇武殿牵了网,现在在勇武殿了也能使用手机了。” “还有,就在刚才,通网之后,叶小姐让我来找你,说是让你看看这个。” 说着,被叫做秋叔的塑像便把手机给递了出去。 李升有些疑惑的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靠!超能大赛?这怎么不叫我?!” “哦不对,20岁以下,我这都快1000岁了,确实不具备参赛资格。”李升笑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等等,我看看,新闻里说团队赛总决赛就在明天,由项林带队出战。” “总决赛么,呵呵,那可得看一看啊。” “不过,有项林在的话,应该也没什么悬念了吧?” 李升摸着下巴,暗自想到。 翻阅了一阵有关超能大赛的各种信息后,李升将手机还给了秋叔:“行,谢谢你了,秋叔。” “嗨,小事,说这些干嘛。”秋叔摆了摆手,然后一脸八卦的问道:“不过,为什么叶小姐不自己来找你,反而让我来?” “莫不是你们俩吵架了?” “啊…这…”李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还真吵架了?咋回事?!”塑像相当人性化的瞪大了双眼。 “额,就是之前忙于修炼,忘了我俩的恋爱纪念日了…” “这也能忘?你小子,那还不赶紧去道歉?” “我去过了啊,可是她不开门啊。”李升摊了摊手:“自那以后,都几个月了,她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几个月?我尼玛!”塑像愣住了。 “到底你是塑像还是我是塑像,你这脑袋是实心的吗?” “哦,她不见你,你就真不去找她啊。” “哎哟勒,我的升啊,你可长点心吧,你实在不行能不能看看电视里那些人是怎么谈恋爱的?你学一学啊。” 塑像捶头顿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对此,李升的表情有些怪异:“不是,秋叔,我记得你是光棍吧。” “你一个单身汉咋还能教我谈恋爱呢?” 这话一出,塑像当场就不服气了:“光棍怎么了?那是我不想,你以为真找不到?” “再说了,我虽然是光棍,但理论知识丰富啊,你可知道就最近这段时间我看了多少言情电视剧?” “啥?言情电视剧?”李升张大了嘴,满脸的不敢置信。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秋叔,立即用手盖住了自己的嘴:“艹,说漏嘴了!” “哦~”李升上下打量了一番秋叔后再次开口:“我说总管怎么突然给勇武殿牵网呢,看来是你的要求吧?” “这…”秋叔双目闪躲,吹起口哨。 “不对啊,之前没网谁给你弄得电视剧?” “呼呼呼呼呼呼”秋叔继续吹口哨,对于李升的问题避而不答。 稍作思考后,李升微微眯起双目,凑到了秋叔的身前:“我知道了,肯定是我堂哥给你弄的吧?” “你怎么……”秋叔满脸诧异,但很快又用手捂住了嘴。 “果然是他!” “哼,堂哥自打离开勇武殿之后,已经快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给腐蚀了,这都一年多了,修为没有丝毫的提升。” “我可得去总管面前参他一本!” “参个屁呢,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跟叶小姐道歉!” “实在不行,你就打电话给你堂哥问问,他看的言情剧比我还多,应该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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