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来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看着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消沉,卢逸走到了众人身前:“确实,我们现在没有了项哥、轩辕和薛凝儿,但我想说的是,难道没有他们我们就一无是处了吗?” “在集训之前,没有人知道项哥会参赛,但那时候我们不一样有着充足的自信吗?” “为何现在就变了?我们有损伤,难道别的队就没有吗?” “你我都是经历重重选拔才被挑选出来的,我们都应该更加自信一点。” 说到这里,卢逸苦笑了一声:“虽然我不想说,但事实就是,大家在看过项哥的实力之后,或多或少都有些懈怠了。” 众人沉默不语。 确实如卢逸所讲,当看到项林所表现出来的无敌姿态后,他们的心态都比较的放松。 “但既然现在项哥无法参赛,那么我们就必须挑起担子来。” “打起精神来,大夏队不是项哥一个人的队,是我们的大夏队!” “都打起精神来,眼下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来迎接接下来的团队赛。”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众人见状,纷纷将手盖了上去。 “大夏,无敌!” “无敌!” 三言两语就重新振作了士气。 这里就不得不再次提起剑圣指定卢逸作为队长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了。 他的实力虽然在队里算不得顶尖,但心性真的是远非其他人能比的。 项林实力倒是够,但是他的心性又太过没心没肺。 而且做事相较于卢逸来说要莽撞一些,让他做队长的话,恐怕就这一个月的时间,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他带偏…… 激发起队友们的士气后,卢逸再次开口:“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是,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 “不要拒绝,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现在一定要确保你们的状态。” 说完,便随意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瞧着卢逸这不容拒绝的态度,众人只得点头答应。 不多时,大夏队一行人便已走远。 看到众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卢逸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显然,他并没有先前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冷静。 “团队赛…” “十支队伍,就算是最理想的情况,按照规则要想夺冠也需要进行四场比赛。” “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 “以目前的情况,我们能够稳吃的大概有南北两个联盟、泡菜国。” “日不落、天竺、樱花国以及灰熊国,这四支队伍还得看他们队长的恢复情况。” “而高卢,核心人物几乎没怎么受伤,现在对上的话就算赢也是惨胜。” “至于,漂亮国,则是完全没有胜算。” 一番分析后,卢逸大致理清了目前的形势。 “如此一来抽签的结果就很重要了。” “距离团队赛开始还有5天的时间,希望项哥能及时完成他的顿悟吧。” “如果实在是没办法的话,那也只能强行将他从顿悟中唤醒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这关乎大变的指挥权,想必他是能够理解的。” “唉……” …… 两天后,躺在病床上的轩辕破睁开了眼。 “醒了?”薛凝儿笑着看向了他。 “我…嘶。” 轩辕破刚欲开口,便感觉内腑疼得厉害。 “你别说话,你伤的很重。” “没…没事…我睡了几天了?” “两天。”薛凝儿如实回答道。 “…” 沉默片刻后,他再次开口:“你…没事了?” 薛凝儿闻言,微微一笑:“在枯木逢春的作用下,我前天就已经能够自主活动了。” 听完薛凝儿的回答,轩辕破有些惊讶。 他虽然知道枯木逢春的恢复力很强,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强。 如此重的伤势,竟然只用十天不到就能恢复到这种程度。 微微点了一下头后,他又问:“比赛…?” “还没开始,这次主办方给了5天的休整时间。” “项林?” “没醒。” “那我…” 听着轩辕破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薛凝儿有些无奈:“好了,你别问了,你先休息行不行?” “……” “知道你想要快速恢复然后参加比赛,但目前的情况是,就算是我用枯木逢春替你治疗,以你的伤势而言也不可能赶上前两轮的比赛。” “所以,你还是安心休养吧,比赛的事就交给他们了。” “……” 话音落下,轩辕破的眼中充满了不甘,盖在被子下的双手攥紧了拳头。 …… 大夏,京都,赵家书房。 赵开阳和赵明程正对视而坐。 “明程啊,你对于吴倩那丫头怎么看?” “二嫂?还可以吧。”赵明程随口答道:“这几天接触下来,人很不错。” “性格好,办事能力强,这几天多亏了有她和二哥帮忙,我轻松了不少。” “嗯。”赵开阳缓缓点了点他,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你觉得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像是装的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赵明程微笑着问道,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赵开阳起身走到了窗边:“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有太多的人想进咱家的门了。” “而你哥这人哪里都好,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实际上,在二哥带她来家里的当晚,我就派人暗中调查过她。” “哦?还有这事?”赵开阳挑了挑眉,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欣慰。 赵明程笑了笑:“就像你说的一样,我这二哥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他都单了30年了,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女人来,我能放心?所以……” “长大了啊…”赵开阳伸手捏了捏赵明程的肩膀,而后一脸严肃的问道:“那么,结果呢?” 赵明程伸手点了点桌子,一脸正色道:“没什么问题,所有的信息都能查到,甚至于我还派人去她曾经的学校打听过,确实是从小到大都很优秀。” “结合调查结果和我的观察,我认为她不像是装的。” 言罢,他耸着肩开了个玩笑:“也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安排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二哥的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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