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原来还知道疼啊。” 听着科尔的惨叫,项林冷冷的说道。 “不过,这才哪到哪。” 说罢,项林按在科尔肩膀上的右手再度发力,直接就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你了,杀了你!” 剧烈的疼痛让科尔陷入了疯狂,他奋力的挣扎的同时发出了嘶吼。 但回应他的却是只有项林的冷笑。 “叫!给老子继续叫!你越叫我就越高兴!” “哦,对了,这一次你不可能在逃掉了。” 项林在右臂持续发力的同时,脚下一跺,两条赤红色的锁链便从地面窜出,将科尔捆绑了起来。 在炎阳索的束缚下,科尔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紧接着,项林伸出手掌,将科尔身上的装甲,一块一块的捏碎并拆除了下来。 不多时,装甲就被全部拆除。 失去了装甲的庇护,科尔此刻恐惧到了极点。 要知道,即便是在有装甲的情况下,项林都能够轻易的捏碎他的肩胛骨。 如今没有了装甲,他根本不敢想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我…我认输……认输…” “你不能……不能……再继续……攻击我了!” 项林闻言,不屑的笑了笑:“呵,你猜我会理你吗?” “放过我!我错了!” 科尔大吼着。 但项林却是根本不予理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用力一握。 “咔咔咔咔。”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 手掌上的骨骼尽数断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项林又捏住了他的小臂,同时开口说道:“放过你?当初蓝道尔和薛凝儿认输的时候,你可曾放过他们?” “你这是违反规则!” “哈哈哈哈,违反规则?” “你折磨他人的时候就不违反规则了?可笑!你若是能够一声不吭,兴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废物!” “咔!” 又是一握,科尔右手小臂骨折。 “啊啊啊啊啊。” 听着科尔又在惨叫,项林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别叫了,有个毛用,外面又听不到。你自己布置的禁声卷轴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在疼痛的影响下,科尔已经丧失了理智。 明明自己面对项林毫无还手之力,但嘴上却是还在不停的叫嚣着。 面对他的叫嚣,项林却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是是是,你会杀了我,你加油,我等着。” 言罢,他又看向了科尔的左手:“该下一只了啊。” …… 距离雾气将擂台笼罩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擂台上没有丝毫的动静传出。 看着这如此熟悉的场景,直播间里有不少的观众开始为项林担忧了起来。 “不会又出事了吧……” “不能够,把信任都给我打出来!我相信项林!” “对,他绝不可能输!” …… “十五分钟了,对阵一个伤势未愈的小子,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但为了确保那小子无法再参加后面的比赛,我还是再等个五分钟吧。” 擂台上方的丹尼斯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暗自想到。 “说起来,今天之后,我的裁判生涯恐怕就要终结了,不过哈迪斯大人给予我的报酬足够支撑我到a+级了。” “呵呵,到时候那就是天高任鸟飞。” 就在他畅想未来之时,突然发现他底下的雾气有了些许变化。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雾气竟然组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sos’求救信号。 丹尼斯心中一怔,当即就冲进了雾气之中。 作为裁判,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都逃不过观众们的双眼。 看到他入场,看台上的汤悦立马就喊了起来。 “诶!我们可以看到,本场的裁判员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已经冲进擂台了。” “难道说比赛就要分出胜负了吗?!” 闯进擂台的丹尼斯,在跨过禁声的区域之后,立即就听到了科尔的惨叫声。 “不好!” 跟随着声音,穿梭雾气,很快他就看到了擂台中央的两人。 此时,项林正用脚踩在科尔的右腿上。 而科尔的双手和左腿和当初的蓝道尔一样,已经扭曲到了极致,甚至还要严重一些。 在看到这一幕后,丹尼斯立刻就放声警告:“住手!” 可对于他的警告,项林微微抬起了头朝他看了过来。 在露出一个微笑之后,项林的右脚猛然发力跺了下去。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此,科尔的四肢全部被折断。 “你!”丹尼斯愤怒不已,他没想到项林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继续动手。 “项林选手,科尔选手已经失去了反击的能力,你为何还要在下狠手?!” 面对他的质问,项林只是反问了一句:“呵,你说呢?” 而后项林右手一勾,让两道赤红色的锁链将科尔紧紧的锁在了地上。 “这里只有你我两人,并且周围还布置了禁声阵法,何必在这演戏?” “你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要来赶紧来,老子等你好久了。” 听到项林这么说,丹尼斯微微眯起了双眼:“你在找死?”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这时,科尔也不知从哪里压榨出了一丝力气,用尽全力的朝丹尼斯喊道。 “砰。” 对此,催眠大师项林右脚一踏,直接踩在了他的脑袋上,让他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随着科尔失去意识,擂台上的雾气逐渐开始消散,使得处于擂台中央的两人都能够勉强的看到对方的身影。 “时间不多,就不留手了,你准备好跟轮椅作伴了吗?”项林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看向丹尼斯问道。 “区区b-级,安敢再次大放厥词!” 丹尼斯怒了,体内的能量一股脑的迸发了出来。 霎时间,他的身体周围布满了电流,头发在电流的作用下也全部向上竖了起来。 “小子,去医院里忏悔吧!”m.biqubao.com 大吼一声后,丹尼斯以极快的朝着项林冲了过去。 “区区b-级吗。”项林笑了笑,同样迸发出了身上的劲力。 “一招,你必败。” “血纹、开!麒麟变、开!” 左脚前踏,扭身挥拳。 “三重劲!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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