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斧落空,蓝道尔不再无差别的轰击。 他现在也知道了,这么做根本就没有用。 于是他收紧了身体,集中起全部的精神,想要在科尔发动攻击的那一刻进行反击。 “呵呵,你在等我吗?” 突然,一道声音自蓝道尔的右侧响起。 “嗖。” 想也不想,蓝道尔扭身挥斧,带起阵阵风声。 “砰!” 可他的斧子刚一挥出,便感到一股巨力打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咔嚓”一声。 蓝道尔的左臂骨折,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呼…呼…” 吃痛之下,蓝道尔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可笑啊,明明这么的弱小,却还要不惜性命的来战斗。” “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改变北部联盟现在的局势吗?” “废物!” 科尔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又是一击袭来,重重的打在了蓝道尔的右臂之上。 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蓝道尔的右臂弯曲变形,再也无法握住手中的斧子。 “竟然还敢与大夏有交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大夏是我漂亮国最大的对手吗?” “你想干什么?想要跪舔大夏从而获取利益吗?”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蓝道尔左腿腿骨折断。 “弱者生来就是为强者服务的,你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让我很厌恶,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深刻教训。” 话音落下,一拳再次袭来,将蓝道尔唯一完好的右腿给打断。 至此,蓝道尔四肢全部骨折,无力支撑之下轰然倒了下去。 这时,科尔现身了。 他身穿装甲,静静的站立在蓝道尔的身边。 紧接着他抬脚踩在了蓝道尔的脸上:“你不是很会拼命吗?再拼一个给我看看啊。” “砰!” 身穿装甲的右腿猛然发力,将蓝道尔的头颅踩进了擂台之中。 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蓝道尔纵使心中再怎么不甘,此刻也只能接受现实。 回想起赛前项林那句“别死了”,他在犹豫片刻后,强撑着举起了自己已经弯曲的右手。 “裁……裁判……我认……” “砰!” 科尔的脚又一次落下,打断了蓝道尔的话语。 “想认输?不好意思,我不允许。 “而且,这周围早就被我布置了微型的禁声阵法,现在,除了我们俩现在所处的位置,其他地方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你……!” “噗!” 蓝道尔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重伤之下,秘法的副作用也开始了。 “呵呵…拼命三郎,狂战士,呸!可笑至极!” 科尔一把将蓝道尔提了起来,单臂抓在了手中。 “好好记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弱者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哒。” 科尔打了个响指,让雾气集中到了漂浮着的裁判下方,让他根本看不清场内的情况。 随后他伸手握住了蓝道尔的手掌。 在装甲的加持下,用力一握。 “咔咔咔咔……” 令人发寒的声音自两人手掌上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所谓十指连心,更何况是整个手掌都被捏碎。 如此痛苦下,就算是蓝道尔,也忍不住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哈哈哈哈,很好,多么优美的声音啊。” “可我还没听够。” 说着,他又握住了蓝道尔的另一只手掌,如法炮制般的捏碎了骨骼。 “咔咔咔咔……”biqubao.com “咔咔咔咔……” 科尔的手掌不断变换着位置,毁坏着蓝道尔的骨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次重复之后,被科尔抓住手上的蓝道尔,渐渐的没有了声响。 “晕过去了啊,没意思。” 在察觉到蓝道尔已经失去意识后,他随手一丢,便将蓝道尔丢回到了地面之上,其动作就好似在丢垃圾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他脱下了装甲,准备驱散雾气。 “哐啷。” 可就在这时,他的脚踩到了蓝道尔先前掉落的斧子之上。 看着脚下的斧子,一个相当恶心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弯腰捡起斧子,缓缓走到了蓝道尔的身前。 “给你留个纪念吧……” 手中斧子落在了蓝道尔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完美~” 看着自己的杰作,科尔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 雾气散去,擂台上的惨状终于是展现在了全世界的观众面前。 扭曲的四肢和洒满擂台的鲜血。 熟悉的场景让观众们立马回想起了科尔第一场的对手,赫尔曼。 “fxxk!滚出去,科尔!” “你这狗娘养的混蛋!” “杀人犯,刽子手!” 现场的观众们群情激奋,全都在怒骂着科尔。 可科尔,此时却是抬头看向了漂浮在半空的裁判,歪了歪头问道:“裁判,你还不宣布胜者吗?” 裁判闻言,瞥了他一眼,同时招手让医务人员进场,对蓝道尔进行紧急的处置。 待蓝道尔被医务人员带下场之后,裁判才落下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此战胜者,漂亮国科尔!” 随后他看向科尔问道:“你是故意的?” “喔喔喔~你虽然是裁判,但你可别胡说啊。” 科尔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蓝道尔使用了秘法之后,战力飙升,以至于我不动用全力的话根本就压制不住他。” “再加上他那顽强不屈的意志,根本就不肯认输,所以我才只能出此下策。” “说实话,我的心里也很愧疚。” “哼,是与不是,我会查清楚的。”裁判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擂台。 看着裁判逐渐远去的背影,科尔心中冷笑了一声:“呵呵,查清楚吗?加油吧。” …… 网络上,通过直播观看比赛的观众们此刻也是骂声一片。 “这狗日的就是故意的,还在装,艹!” “这还用问,tm.d两次手法都一模一样,还假装是迫不得已,我可去nmd吧。” “恶心,真他娘的恶心。” “热烈的马,就没人能弄他一下吗,这人真是太可恶了!” “下轮一定给老子让他抽到项林,让项林给我好好的收拾他!” “对,让项林办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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