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全身肌肉隆起,将劲力汇聚于右拳之上。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多强吧!” 扭身,挥拳。 拳头精准的落在了项林的胸口之上。 “轰!” 一声巨响之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被命中的项林丝毫未退,但身后的地面却是莫名的出现了一个深坑。 “哈哈哈,好强的力量!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继续!” 看到自己奋力的一击没有造成伤害,安德烈这下也来了劲。 “我还真就不信了!” 双拳握紧,连续挥出。 每一拳都落在了项林的身上。 反观项林,此时的他正不断的调整自己的身形,用身体的各个部位主动去迎接安德烈的拳头,为的就是锻炼自己泄力的技巧。 一番狂轰滥炸之后,项林毫发无伤,擂台却是遭了殃,到处都是坑洞。 “这……” 看台上的汤悦已经完全看不明白比赛的形势了。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御者的项林能够轻易的擒住安德烈。 又为什么在擒住之后又要放开他,然后任凭其攻击。 项林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已经快把她的CPU给烧掉了。 “朱宗师,您能为我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朱俊杰闻言,看了一眼场上还在“挨打”的项林,微微一笑后说道:“项林选手这是在以赛代练,他正在利用安德烈选手磨炼自己的技巧。” “嗯?您是说他是故意在让安德烈选手打他?”汤悦有些惊讶。 “嗯。”朱俊杰点了点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位来自天竺的萨米特选手。” “当然。” “那你可还记得萨米特选手第一次接住岩石巨人重拳时的场景?” 汤悦稍作回忆,顿时就明白了些什么:“您的意思是项林选手现在用的是和萨米特选手一样的技巧,那种叫做‘泄力’的技巧?” “答对了。” …… 擂台上,安德烈还在不停的轰击着项林,那地面自然是继续的在出现着坑洞。 但如果细心一点就可以发现,坑洞越来越小了。 打着打着,安德烈突然发现身前的项林竟是闭上了双眼。 “松弛、放松、想象自己是一块海绵…” “吸收、转移冲击、肌肉流动…” 项林不断在心中默念着当初秦老教导他时所说的话语。 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双眼。 与此同时,安德烈的拳头到了。 拳头落在项林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身后的地面没有再出现坑洞。 “成了…” “我已经可以完美的泄掉大武师级别的攻击了……” “啪!” 随后项林抬掌接住了安德烈的拳头,笑着说道:“谢谢了,多亏了你我才能够突破瓶颈。” 听到项林的话语,安德烈收回了拳头。 深知自己不是项林对手的他,长处一口气后问道:“能让我看看你真实的实力吗?” 项林笑了笑,微微摇头:“恐怕不能。” “你瞧不起我?” “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话说到一半,项林右腿上劲力迸发,猛地一踏。 “轰隆!” 裂缝自项林脚下向外延伸,场馆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不多时,整座擂台全部开裂,除开安德烈与项林两人站着的地方以外,其他区域全部化为了碎石。 做完这一切后,项林看向安德烈:“懂我的意思了吗?并非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真的承受不住。” 看到如此骇人的一幕,安德烈不禁咽了咽口水,额头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惊惧后,他才开口说道:“阁下的强大令人佩服,我认输。” “败者组加油。” 项林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拳头,停在了安德烈身前。 “好,谢谢!” 安德烈同样伸拳与项林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随即自己跳下了只剩不到两平方米的‘擂台’。 “此战胜者,大夏项林!” “ohhhhhhhhhhh!” “项!” “项!” “项!” 现场的观众们起身高呼着项林的姓氏。 对此,项林只是高举起自己的右臂,转身露出了背后制服上那大大的夏字。 …… 当项林以这么一种骇人听闻的方式赢下比赛时,网友们疯狂了。 全国武道协会官方账号下,评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 夏虫:@梁子默的亲亲老婆,说话说话,哑巴了? 呆呆兽:不用@了,那几个黑子我看过了,已经全部删号跑路了。 贫困市民小吴:牛麻了,这才是憨憨的真实实力吗,歪日,人形暴龙啊…… 葬爱林少:还在憨憨?都给我叫爷,项爷! 随风飘荡的小乌龟:何为猛兽?这就是猛兽! 另一头,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在狂欢着。 “热烈的马,太离谱了吧,这一脚擂台都踩塌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憨憨不是御者吗?” “哎,同为御者的我很惭愧,就没见过御者比契约兽还猛的…” “无敌了,就他这战斗力,谁来谁死!” …… 由于头顶的四方幕被破坏,以及项林的‘拆台’。 第四场比赛硬是拖延了快半个多小时双方选手才入场。 和第一轮的比赛一样,蓝道尔刚入场,身上就涌起了劲力。 而他的对手威廉,同为战队胜者组独苗的他在出场之时就做好了准备,暗自调动起了劲力。 “比赛,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蓝道尔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动用了秘法。 全身爆发出澎湃的劲力,双腿一踏猛然跃起,右手的斧子重重的朝威廉砍去。 威廉见状也是不甘示弱,劲力好似不要钱一样汇聚在手中的双手剑上。 “噌!” 斧子与剑碰撞,发出了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对撞之下,双方同时向后退去数步。 在秘法的影响下,蓝道尔的右臂上浮现出一道道伤口,不停的往外淌着鲜血。 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随意一抖,便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威廉身上。 再说威廉,他现在也不好受,虽然强行接下了蓝道尔的一斧,但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他感觉自己的内腑好似有火在燃烧一般,疼痛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20/69387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