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差不多8、9分钟。 擂台上突然传出了声响。 “轰隆!” “轰隆!”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一众观众全部抬起了头,纷纷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擂台之上。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自擂台上响起。 网络上听到惨叫声的观众们又一次议论了起来。 “歪日,啥情况,咋叫的这么凄惨啊…” “我尼玛,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这收音怎么又突然行了?” “等会,你们能听出惨叫的是谁吗?” “这勾八谁知道啊,这两个人上去一句话没说,就开干了。” …… “轰隆!轰隆!” 剧烈的撞击声仍在继续,可惨叫声却是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 片刻之后,笼罩着擂台的雾气渐渐散去,显露出台上的情况。 看台上的汤悦也极力的伸着脖子向场中看去。 在她一番努力后,她发现此时擂台上只站立着一个身影。 于是乎她急忙向电视前的观众们解说道:“好的,我们可以看到擂台上的雾气已经开始消散的。” “在电视前面的观众们可能会因为摄像的原因看不太清楚,但身处现场的我却是能够看到擂台上只有一个选手还站立着。” “想来这场比赛已经分出胜负了,那么究竟是来自北部联盟的赫尔曼选手战胜了科尔选手以至于他的能力消散。” “还是科尔选手战胜了赫尔曼选手主动解除了能力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几十秒的时间转瞬即逝,雾气彻底消散。 擂台上的情况也总算是显现了出来。 来自漂亮国的科尔,右手扶胸,在擂台中央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他的对手,赫尔曼。 却是双目紧闭瘫倒在一处坑洞中,浑身上下满是伤痕。 四肢更是全部被扭曲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其身下蓄积的血液,甚至已经快要积满整个坑洞。 若非是他的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还活着。 如此血腥的场景,立马就引起了现场观众们的愤怒。 他们齐声叫喊道:“这仅仅是一场比赛,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你这个杀人犯!” “杀人犯!” “杀人犯!” “裁判呢?!干什么吃的?如此恶劣的行为你是看不到吗?” …… 而此时的丹尼斯,眉头一皱。 从空中飘落至赫尔曼身前,假模假式的查看着他的伤势,同时向场边准备多时的医护人员招了招手。 做完这一切后,他起身走到了科尔身前,一脸的严肃:“科尔选手,你为何要下如此重的手?” “咳咳…” 科尔咳嗽了两声,嘴角流出一抹血液。 “按比赛规则来说,我似乎并没有违规吧?” “而且,赫尔曼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弱。”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正在被医护人员装上担架的赫尔曼,双目中流露出一丝敬佩。 “他的坚韧让我感到心惊,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能与他比赛,是我的荣幸。” “希望他能够尽快恢复,不要落下接下来的比赛。” “我的话只有这么多了。” 说完,又咳嗽了两声,转身走下了擂台。 丹尼斯深深的看了一眼科尔的背影,而后装出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宣布道:“哼,此战胜者,漂亮国,科尔!” 听完科尔的解释后,现场有不少的观众改变了先前自己的看法。 “看来科尔为了赢的这场比赛的胜利,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倒是我们先前有些想当然了…” “是啊,你们看他看向赫尔曼的眼神里,可是充满了敬意,我们真是错怪他了呀……” …… 大夏选手准备室。 穆良策冷笑了一声:“呵,狗屁,你一个大武师打一个中阶武师还能被伤到?撒谎都他娘不打草稿。” “这狗r的分明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要清理对手。” “真叫一个当了婊子又立牌坊,令人作呕。”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小子的能力有些诡异啊。”卢逸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那雾气能够遮挡视线,而且从刚才现场收集不到任何的声音的情况上来看,他这雾气还很可能伴有禁声的功效。” “同时禁锢视觉和听觉,他这能力可以说是比维克多还要棘手几分。” 这时,项林走了过来搂住了卢逸:“别慌,要说其他人的话,我还不好下手。” “但这个科尔,既然他喜欢玩这些,那他最好祈祷别抽签抽到我。” “呵呵,抽到我的话,他就不可能参加团队赛,先给老子去医院躺半年吧。” “老子就见不得这种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人。” 卢逸闻言笑了笑:“那就但愿项哥你能抽到他吧。” …… 另一头,科尔进入选手通道后,一改先前虚弱的样子,十分生气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就这么一个废物,我居然还要装出一副敬佩的他的样子,他也配?”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科尔,干得不错,但北部联盟其实并不值得我们清理。”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科尔急忙转身低头:“哈迪斯大人。” “放松一点,不用这样。”哈迪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 “嗯,继续刚才的话题。” “南部联盟、北部联盟这两个个队伍的选手你遇到了不用下重手。”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清理,他们走不了多远的。” “另外,樱花国和泡菜国这两国的选手,也算是自己人,可以不用理会。” “至于天竺,可以弄一个,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其他国家的…?” 科尔抬起头,看向哈迪斯。 “只有裁判是丹尼斯,都可以下狠手。” “当然就算裁判不是他,你也可以利用你的能力尽可能的遮掩当场裁判的视线。” “偶尔的弄上一个,毕竟是‘超能’大赛嘛,收不住力有损伤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吗?”哈迪斯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哈迪斯大人。”科尔点了点头。 “另外,大夏的选手要着重关注,他们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明白了吗?” “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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