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缅国之后,项林和赵明程先是来到了生肖团的庄园。 “恢复的怎么样啊?子鼠老哥还有丑牛老哥。” 项林面带微笑的看着躺在床上,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子鼠和丑牛。 子鼠笑了笑:“问题不大,多是皮外伤,只是被药物麻醉久了,现在有些乏力。” “估计再过两天就能自由活动了。” “那就好。” 而后子鼠强撑着撑起了身,坐了起来。 “项兄弟,感谢你做的一切,感谢你替我杀了蔡坤。” “实际上,我与蔡坤有着血海深仇。” “蔡坤上位后,增加了赋税,进一步的压榨了民众,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在这样的环境下,只因为我爸在街上说了一句蔡家的坏话,就被蔡坤派人抓去给当街枪决了……” “而我妈、爷爷、外婆、奶奶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便上街拉起了横幅,想要讨要个公道。” “在蔡坤的统治下,缅国哪里还有公道,哪里还有王法……” “就这样,他们也全部被蔡坤的手下给杀害了……” 说到这里,子鼠的双目之中不由得流出了泪水。 项林见状,上前抓住了子鼠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子鼠老哥,都过去了,蔡坤已经死了。” “是啊,蔡坤死了,我本应该高兴才是。” “可这份仇恨在我心中扎根太深了,如今大仇得报,反倒是有些空落落的……”子鼠苦笑道。biqubao.com 项林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卧槽,子鼠老哥,你别吓我啊,这些话我可是在电视剧里听过的啊。” “一般说出这话的时候,就说明这人心里已经有死意了,你不能自杀啊,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丑牛、午马他们啊。” 此话一出,子鼠直接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项兄弟,你想多了,我不会自杀的。” “我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 “那就好。”项林松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对了,子鼠老哥,现在你大仇已报,缅国也已回归正轨。” “你们有回大夏的打算吗?” 在听到“大夏”两字的瞬间,子鼠的双目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大夏啊……”子鼠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 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我和丑牛就不回大夏了。” “为什么?”项林有些不解。 “在缅国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再者说现在缅国才刚刚起步,我认为以我们的实力,应当还能为缅国做些什么,所以还是不回了。” 得到了与自己想象中不同的答案,项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而后他转过头看向亥猪、午马等人问道:“那你们呢?” “老大不走,我们也不走。”除开亥猪有些犹豫以外,其他人均是齐声答道。 “这样啊,那可惜了啊,我还想着让你们加入我的山海楼呢。” 项林有些失望。 但这时,子鼠又开口了:“你们几个都跟着项兄弟去大夏吧,你们跟我不同,你们还年轻,有自己的未来,没必要跟着我继续待在这里。” “大夏,我们的祖地,你们应当回去看一看。” “而且,现在连生肖团的最终目标蔡坤都没了,那么生肖团也应该退出舞台了。” “所以,去吧,去更广阔的的世界看一看吧。” 子鼠一脸微笑的看着众人。 “老大…” “去吧,你们去了大夏,又不是不能回来,先前项兄弟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如今缅国与大夏已经建交了。” “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的。”子鼠继续劝说道。 “老大,我们……” 午马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子鼠摆手给打断了。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年纪轻轻的跟我在缅国养老干什么,年轻人就该去拼搏。” “可…” “可什么可,我还没老呢,不需要你们来照顾我。”子鼠翻了个白眼,然后突然大吼了一声:“生肖团,都有!” 一声令下,除了还躺在床上的丑牛外,生肖团所有人的站直了身体。 “即日起,生肖团就此解散,听到了吗!” “是!老大!” 一声应答之后,生肖团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泪水,至此缅国佣兵界的传奇生肖团,成为了历史。 “去吧,让我在睡一会。” 子鼠摆了摆手,将众人赶出了房间。 待众人了离开后,子鼠转头看向身边的丑牛问道:“我擅自替你做了决定,你会怪我吗?” “你说,我做,我们不从来都是这样吗?”丑牛笑着回复道。 “丑牛你啊可真是……”子鼠叹了口气,没有将话说完。 …… 另一头,小白解除了缅国的封锁,开放了网络,并且召开了发布会,宣布了蔡家灭亡以及成功与大夏建交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缅国上下举国欢腾。 消息公开不过半小时,缅国的街头便已经挤满了人,全部在欢庆着。 彩带、横幅、应有尽有,一时间仿佛又到了新年一般。 而政府大楼外,也围起了厚厚的人群,他们齐声呼喊着小白的名字,希望能够亲眼见一面他们的救世主。 本来呢,小白是不想露面的,毕竟他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自己如今的身份。 可白有文和邱图却是意识到这是一个树立起小白亲民形象的机会。 于是两人一合计后,完全不顾小白的反抗,强行将他带到了政府大楼外。 当小白出现的那一刻,围观的群众情们绪顿时达到了顶点,纷纷发出了欢呼。 无奈之下,小白只得面露微笑,在刀白佣兵团的护拥下走到了人群的正前方,发表了一番临时乱编的讲话。 不过小白到底还是那个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小白,即便是临时组织的语言,也说的民众们激动不已。 看着热情无比的民众们,小白再一次的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将缅国带回正轨。 …… 晚上,已经说了一天话,最终好不容易才将民众给劝回家的小白,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好累啊,这下子压力可就大了啊,感觉全国上下都在盯着我……”小白苦笑着说道。 白有文和白图闻言,对视了一眼,然后笑道:“我们相信少主你能够做好的。” “但愿吧。”小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后站起了身:“走吧,该去和客人他们道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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