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莫天问这么一提醒,项林和赵明程才想起这次要见的人,可是当世最强的两个人之一。 于是乎两人停止了相互之间的打趣,收敛起了笑容,认真地整理起自己的着装来。 这时,一道人影缓缓从外交部的大门走出。 “天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此人正是剑圣张正林。 莫天问见状,急忙抱拳道:“幸不辱命,此次我已搞清楚……” 他话还没说完,张正林便抬手打断了他:“不急,换个地方说话。” 而后只见张正林并指一挥,一把长剑骤然浮现将在场的所有人托了起来。 “走。” 一声低语之后,长剑带着所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卧槽,御剑飞行!龟龟!牛逼!”直到身边的场景开始变化,项林这才回过神来。 站在剑尖的张正林闻言,微微瞥了一眼满脸兴奋项林,笑了笑,手指再度挥动,加快了长剑飞行的速度。 “芜湖!这个牛逼,爽!” 伴随着项林的叫喊声,他们穿过了市区,降落到了位于京都郊外的一片密林里。 “到了。” 众人落地后,项林看着被张正林收回的长剑,十分惋惜的说道:“这么快?没飞够啊。” 看着一副意犹未尽样子的项林,莫天问再也忍不住了,他右腿一抬直接踹在了项林的屁股上。 “让你旅游来了是吧,能不能严肃点。” “哎哟。” 吃痛的项林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着莫天问没好气的说道:“诶老莫,我可是病号啊,有你这样的吗。” “给老子闭嘴!” 莫天问瞪了项林一眼,然后转身朝张正林说道:“不好意思,剑圣前辈,项林这小子脑回路可能和常人不太一样,还望前辈不要见怪。” “呵呵,没事,朝气蓬勃,挺好的啊。”张正林摆了摆手,然后又笑呵呵的说道:“倒是你,我记得你也就三十不到吧,多笑一笑,别整天绷着个脸,你这样以后可讨不到老婆啊。” “确实。”项林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莫天问将自己的拳头握的嘎吱作响,不过碍于剑圣在场,所以倒是没有爆发。 在好一会之后,他冷笑了一声:“呵,确实是吧,等你伤好了,老子再告诉你什么叫祸从口出。” …… 一番闹剧之后,众人总算是来到了大夏最神秘的地方之一,卫阁。 与想象中不同的是,卫阁内部的装潢朴素至极,并且人员也不多。 他们一路走来也就只遇到了两三个身穿武道服的人。 这些人即便是在看到张正林后,也只是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快速的离去,看上去很是匆忙。 对此,项林有些不解:“剑圣老爷子,你们卫阁人这么少的吗?” “倒不是人少,只是现在大多数人都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你也知道,大变将至,如今国内爆发界点的频率越来越高,仅靠军部和各地的武道协会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 “因此,我们的人也不得不出手帮忙镇压界点。” “不过好在,界点似乎是周期性的爆发,最近已经出现的频率已经开始有所下降,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下次爆发比这次还多的话,那到时候恐怕各大高校也必须要出人帮忙了。” 说到这里,张正林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些了,来谈谈正事吧,你在缅国到底干了什么?” 见张正林提问,项林便一五一十的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全部给说了出来。 在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后,纵使是已经站在世界之巅的剑圣大人,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经历简直魔幻。” 而后他看向了被莫天问提在手中的徐渊说道:“那么这便是那枪魔徐渊了呗。” “是的。”项林点了点头。 “好小子,以大武师境界生擒八大魔王之一的徐渊,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那么,我们就来看看到底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东西来吧。” 张正林双目微微眯起,眼神之中充满了锋芒。 紧接着,他弹指击出一道劲力,精准的打在了徐渊的额头上。 片刻之后,徐渊幽幽的醒了过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时,张正林身形一闪撬开了他的嘴,将一瓶用试管装着的液体给尽数倒了进去。 “咕噜咕噜。” 液体被徐渊吞下。 本就迷迷糊糊的他,在吞服下这自白剂之后,整张脸都变得茫然了起来。 “天问,做下记录。” “好。” 莫天问当即取出了纸和笔,同时让项林架起了摄像机,对准了徐渊。 “开始。” “姓名?” “徐…徐渊…” “性别?” “男……” “出生日期?” “2078年4月3日。” “何时加入的破界盟?” 当张正林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徐渊皱起了眉头。 “破…破界盟…,加…加入……” “破…破界盟…,加…加入……” “对,何时加入的?” “破…破界盟…,加…加入……” “何时?” 就这么一个问题,张正林询问了差不多十次之后,徐渊才吐出了一个答案:“2101年。” “有点不对,这小子似乎对破界盟三个字极为敏感,很有可能曾经被洗过脑。” 见此一幕,张正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分析道。 “再试试。” “籍贯?” “藏州。” “说出你的武道境界。” “宗师巅峰。” “破界盟在军方的内鬼是谁?” “破界盟…破界盟…内鬼…内鬼。” 徐渊又开始了重复。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小子被洗过脑,只要提及有关破界盟的事,他就会下意识的避而不答。” 张正林缓缓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说的话就不大可信了……” “艹,白干了?”项林听后一脸的郁闷。 但很快,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了张正林。 “剑圣老爷子,我知道一个人,也许他有办法帮我们问出一些东西。” “谁?” “嘿嘿,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到时候就算是你应该也会大吃一惊。” 项林卖了个关子,同时在脑海里回想起了那个飘忽不定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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