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项林的回答,小白稍作思考后将手中的人头递给了白有文说道:“白叔叔,那边就拜托你了,我得留在这里和客人一起对敌。” 白有文一听还有敌人要来,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将递来的脑袋扔给了米波。 “米波,你去,我要留在这帮助少主。” “这?……” 接过脑袋的米波一脸的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如此一幕,项林笑了笑:“不用了小白,你们都去吧,你们与破界盟之间实际上并无多大的恩怨,没必要因为我与他们扯上关联,而且这次来的人实力很强,你们留在这用处也不大。” “有多强?” “宗师巅峰,真正的宗师巅峰……” “那客人你还…”小白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客人是想让那位出手?” “当然,仅凭我自己可没办法拿下宗师巅峰。”项林耸了耸肩。 于是知晓空这张王牌的小白也不再多言,只是认真的嘱咐了一句小心之后便带着不明所以的白有文、米波以及刀白佣兵团离去。 随后阮卓、赵明程和生肖团的人也走了过来。 看着失去头颅的蔡坤的尸体,一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阮卓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吼:“啊啊啊啊啊!” “家主,还有阮家的弟兄们,我为你们报仇了!” 发泄完后,阮卓对着项林抱拳道:“这位兄弟,虽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仅凭今日之事,日后若是有需要我阮卓的地方。” “一句话,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犹豫。” 对此,项林倒也没有推脱,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好。 得到回应的阮卓微微一笑后便向着蔡家本营飞去。 而后生肖团的人也对项林和赵明程抱拳说道:“此番多谢二位出手,我们才能成功的救下老大和丑牛。” “子鼠老哥和丑牛老给曾给予了我不少的帮助,救他们本就是应该做的,何谈谢字。”项林摇了摇头。 “哎,只可惜老大和丑牛未能看见蔡坤枭首的一幕。”午马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不过不论如何老大的仇总算是报了。” 直到这时,项林才知晓了子鼠与蔡坤之间是有着仇恨的,对于这一点,他也并不惊讶。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感觉生肖团留在缅国是另有所图的,他只不过是没猜到其原因是因为仇恨罢了。 “项双木,我刚才听到你说还有破界盟的人要来?需要我们帮忙吗?” 亥猪打断了项林的思绪。 “不用,这次来的人你们应付不了,而且子鼠老哥他们现在重伤未愈,眼下你们当务之急是前去找到卯兔,安心照顾子鼠老哥他们。” 午马听后也是赞同道:“确实如项兄弟所说,老大和丑牛现在还不知道被卯兔带去了哪里,我们得先找到他们才是。” 沉吟片刻后,午马再次开口:“这样吧,申猴你去寻找卯兔,而我和亥猪则是前往蔡家的大本营。” 说道这里,午马转头看向了亥猪:“亥猪,蔡坤、蔡鹏虽然死了,但蔡彪还活着,你的仇你自己报。” 一听到蔡彪二字,亥猪的情绪立马波动了起来。 毕竟她家所遭遇的一切实际上都是源自于蔡彪。 “嗯,我会将他碎尸万段的!”亥猪满脸的杀意。 看着怒火中烧的亥猪,项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愤怒,但不能丧失理智,武者一旦在战斗中被愤怒冲昏头脑,那么对战局的判断必然会受到影响。” “所以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说的跟你对情绪管理很好一样。”亥猪听后非但没有感谢项林,反倒是翻了个白眼回怼道。 “哈哈,怎么跟师傅说话呢?”项林哈哈一笑。 “确实,我有时候也会被愤怒冲昏头脑,不过我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在管理自己的情绪了,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在战斗中被愤怒所左右,但这一点看来并不容易,所以你我师徒二人都还要努力啊。” “去去去,谁是你徒弟。” 见亥猪不愿承认师徒关系,项林挑了挑眉毛:“嚯,真是翻脸不认人啊,先前那二重劲声音吼的这么大,现在就不认账了呗。” “哼。”亥猪冷哼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对了,我刚才的用的叠劲,你觉得如何?” “不错,但还有进步的空间,你第二道劲力爆发的时间还不够完美,还得改善,否则的话这会影响到你以后第三道劲力的爆发。”项林正色道。 “这样吗?我知道了,我会再仔细琢磨的。” 在又提点了亥猪几句后,项林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催促道:“好了,你们该走了,我也要开始回复劲力以准备大战了。” “好,那我们就走了,项兄弟你自己保重。” 午马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生肖团的人离开了。 最终,这临时的行刑场里只留下了项林和赵明程两个人。 “我说老赵,你不走留在这干嘛?你那装甲应该已经没能量了吧?而且就算有能量你也插不上手啊。” 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赵明程,项林调笑道。 赵明程闻言瞥了项林一眼,没好气的回道:“老子走了谁给你调试装甲?你会飞还是怎么滴?你是准备跳着跟破界盟的人打吗?” 跟项林待在一起久了之后,连赵明程这个家教良好的富家公子哥现在说话也是老子老子的了。 随后他又问道:“对了,破界盟来的人会是谁?” “说是八大魔王之一的枪魔徐渊。” “枪魔?”赵明程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你听说过?” “嗯,传闻枪魔此人是个武痴,对于练武以外的所有事情都完全不感兴趣,他当初加入破界盟也是因为和人争抢修行资源,失手杀了人被通缉,无路可走之下加入了破界盟这个臭名昭著的组织。” “后来,他似乎是习得了某种功法,这功法让他实力大增。” “但他也因为这功法的副作用变得极为弑杀,因此每每有枪魔出现的地方,那里几乎就不会有任何的活口留下,不论是老人还是小孩,这人都是照杀不误,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 赵明程将自己知道的有关枪魔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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