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林和漫天的血水一同落回到了地面之上。 “一个了。” 落地后的项林转过身朝着疯剑竖起了一根手指。 “我杀了你!” 疯剑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看着项林的双目之中满是杀意。 在大吼了一声之后便再次朝着项林冲了过去。 见此,项林的神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轰!” 剑戟相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此招过后,两人同时向后退去,项林退了5步,而疯剑则是3步。 “今日,你必死!” 疯剑再次怒吼道。 项林翻了个白眼:“用了秘法也就这点本事,叫尼玛呢,来继续。”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消失,只留下一连串的兵器碰撞声。 …… 另一头,速度稍慢的蔡家四人组此时停下了脚步,他们此刻有些犹豫该不该插手两人之间的战斗。 尤其是那两名初阶宗师,在见识过狂拳的惨状之后,他们很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狂拳。 他们可是清楚自己的实力的,连狂拳这种来自破界盟的正统宗师在项林手上都没走过一招,更何况是他们。 而蔡坤则是在盘算,盘算是否应该出手。 从内心上来说他其实是想要坐山观虎斗的。 等项林和疯剑都力竭之时再出手收割,全部杀掉。 蔡坤身为缅国一方霸主,这几日整天被疯剑当做儿子一样呼来唤去,早就心有不满了。 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既定利益,灭掉了阮家实力大涨,灭掉另外两家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在他看来,如今的他羽翼丰盈,根本就不再需要破界盟的帮助,自己就可以一统缅国。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继续给破界盟当狗? 至于两人背后势力的清算,那就更简单了,直接推出去便是,将项林的死推到破界盟头上,再把疯剑的死推给项林。 这样一来,他便能将自己摘个干净。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赵明程尚未现身,他不清楚赵明程知不知道他已经与破界盟联手了。 如果赵明程知道的话并且逃出了缅国的话,那么他的计划便全是空谈,这也是他现在还在犹豫的原因。 “轰!” 又是一声巨响,疯剑和项林的身影再次显现出来。 两人身上均是多处了些许的伤痕。 但相较于面色苍白正在喘着粗气的疯剑而言,项林的状态可要好上太多了。 这倒不是说疯剑就真的这么菜,开了秘法还打不过项林。 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今天距离疯剑上次与鹏叔大战才不过几天的时间。 如此短暂的时间他的伤势本就未能痊愈,如今又强行使用秘法,再次加重了身体的负担。 “老小子,这就不行了吗?” 看着气息紊乱的疯剑,项林昂了昂脑袋出言讥讽道。 此时的疯剑在与项林激战了一番之后,眼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疯狂。 自己的状态只有自己最清楚,他秘法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如果在这段时间里还是不能拿下项林的话,他恐怕真的会死。 所以对于项林的嘲讽,他并没有回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停留在不远处的蔡家四人组,冷冷的说道:“蔡坤,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我警告你别打那些小算盘。” “实话告诉你,其实前几日我已经通知了我盟的强者前来助阵,我告诉过他如若我身死的话,那定然是你搞了鬼。” “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现在就赶紧过来帮忙!” “只要杀了这小子,或是成功拖到我盟的强者前来,那么先前你冷眼旁观之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蔡坤闻言,暗自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摆出了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样朝疯剑说道:“疯剑大人,冤枉啊,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冷眼旁观啊。” “只是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快,我没反应过来啊。” “堂堂宗师巅峰,虽然是缅国的宗师巅峰但那也堪比大夏的中介宗师了,反应不过来,tmd,老子信你就是真的傻了。” 疯剑心里一阵乱骂,不过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催促道:“赶紧帮忙!” “是是是。” 蔡坤连忙答应,但是却是没有立即行动,反倒是转头看向自家的三名宗师说道:“我去帮忙,你们三人就在外围掠阵,防止那小子逃跑。” 而这时,项林已经再次攻了上来,提着炎龙戟便是一阵挥砍,将疯剑打的连连后退。 “草泥马的,蔡坤!赶紧过来!” 疯剑努力的抵挡着项林的进攻同时大吼道。 “来了来了!” 蔡坤顿时劲力迸发,朝着缠斗的两人冲了过去加入了战斗中。 有了蔡坤的加入,疯剑压力骤减。 按理说,此刻的项林已经陷入了危急,但他的嘴角却是没由来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下一刻,一朵巨大的白色莲花凭空出现在了行刑场的中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皆是一惊。 其中没有动活的蔡家三人组的反应尤为明显。 “白莲决?!” 身为覆灭白家的凶手,几人自然是认得这莲花的。 而后行刑场中一道飘忽不定的人影浮现,用着阴森至极的嗓音说道:“我…白云天…回来了……” “白云天!!!” 三人组中的一人看着场中那身穿一席白衣战袍,面色苍白的人影,陷入了呆滞之中。 “噗嗤!” 一声异响之后。 三人组里两名低阶宗师突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的缓缓低下了头颅。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自己的胸口处穿出了一把刀和一把剑。 “死吧!” 伴随着一声大喝,这刀和剑上的劲力疯狂扭转,将二人的内脏搅了个粉碎。 “噗!” 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不多时,两人便彻底的没有了生机。 而那名蔡家那名中阶武师倒是没有身死,但大腿之上也是插着一把长枪。 原来这名中阶武师由于先前正好站在了那两人身前,因此针对他的攻击要比那两人晚了一秒。 而就是这短短一秒的时间,他听到了那声异响,然后毫不犹豫的迸发出劲力向一旁躲去。 这才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20/693874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