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首领在嘲讽完鹏叔之后,便一个俯冲朝着地面追了过去。 可当他快要落到地面时才发现,鹏叔并没有直接落入地面,而是被一个赤裸着上身,手持赤红色方天画戟的男子给接住了。 而后他又看见了仍旧还活着的赵明程和刀白佣兵团。 “怎么回事?”团伙首领顿时皱起了眉头。 先前他在与鹏叔对战时所处的位置离地面实在是太远,根本就不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他疑惑之际,他看到了那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抬戟指向了他。 “可算下来了啊,破界盟的杂碎,老子可是等你好久了!” “你是谁?” 项林闻言哈哈一笑:“我是谁?你们tm悬赏了我这么久不知道我是谁吗?” “悬赏?”团伙首领挑了挑眉毛,然后看了一眼项林手中的炎龙戟:“悬赏,方天画戟,你是巴蜀武大的项林?” “正是你爷爷我。” “呵,被我盟悬赏还敢主动现身,不得不说你胆子是真的很大啊。”团伙首领冷笑了一声。 “傻逼,你就不想想你下面这些手下都去哪里了吗?还搁着装逼。” “什么意思?” 项林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们全被我给宰了,而下一个就是你!” “血纹,开!麒麟变,开!” 赤红色的条纹瞬间遍布于项林的身体之上,澎湃的劲力更是将周遭的砂石吹得四散飞溅。 而后项林交叉了自己的双手,抬头看向尚且停留在空中的团伙首领。 “今日,一招杀你!” 说罢,他转动了手中的炎龙戟,双脚猛地一踏便跳了起来。 “炎龙破!” 伴随着项林的怒吼,赤红色的巨龙和麒麟的虚影骤然浮现,然而这还不算完,在两大神兽虚影出现之后,又有一只通体赤红状似乌鸦的三足神鸟缓缓凝聚,赫然便是三足金乌。 龙吟、鸟鸣、麒麟吼,三大神兽所展现出的威压让赵明程和刀白佣兵团一行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起来。 团伙首领见此一幕也是震撼不已,他清楚的感知到项林这一击所爆发的气息丝毫不逊色于全盛的鹏叔。 “我本就有伤在身,绝对不可硬接这一招!” 心中已有决断的团伙首领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便要腾空以躲避项林的攻击。 “想走?” 项林见状伸出了自己空闲的左手,紧接着一个虚握。 “吼!” 又是一声龙吟响起,一只赤红的龙爪浮现擒住了团伙首领的左腿。 就在三大神兽即将命中那团伙首领之时,下一刻却是出现了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 只见那团伙首领手中长剑一挥,竟是直接斩断了自己被擒住的左腿。 “撤!” 在大吼一声之后,也不管还有没有同伙还活着,头也不回的腾空往高处飞去,仅仅片刻便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眼见敌人逃跑了的项林,右手握住了还在旋转的炎龙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在看了一眼团伙首领逃窜的方向后,项林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大骂道:“杂碎,欺负老子不会飞是吧,别让老子再碰上你。” “轰!”这时,远处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在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什么玩意?”项林昂了昂头朝赵明程问道。 “我的战傀,看来最后的那名宗师听到了那首领的指令,在轰飞战傀之后也跑了。”赵明程答道。 随后赵明程手指一勾,那战傀便从坑里钻了出来,飞到了他的身边。 “诶,这玩意我见过啊,上次拍卖的时候就是这东西压轴是吧。”项林有些好奇的摸了摸那通体幽黑的战傀。 赵明程笑了笑:“上次拍卖并不是这一具,这一具是我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就是因为他我才能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 项林听后瘪了瘪嘴调笑道:“听起来你的童年生活并不美好,看来公子哥并不是这么好当的,尤其是大夏首富家的公子哥。” “哈哈,项兄弟就别洗刷我了。”赵明程摇了摇头,紧接着神情严肃的朝项林行了个抱拳礼:“这次多亏了项兄弟你,若不是你的话今天我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项林拍了拍赵明程的肩头:“好说好说,毕竟相识一场,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杀。” 随后他话锋一转微笑道:“不过你先前所言可还算数?” “当然,项兄弟今后有任何需求,赵某定当满足。”赵明程点了点头。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项林双目一亮当即就要说出让赵明程加入山海楼的想法:“我有一个想法,我想让……” 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搀扶着鹏叔的小白给打断了:“两位客人,这位先生的伤势十分严重,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吧。(英语)” 经小白这么一提醒,赵明程才想起鹏叔已经深受重伤。 赵明程探了探鹏叔的气息,顿时皱起了眉头:“内腑伤的很重,得尽快送去医院治疗。” “我建议你还是别去医院了,就缅国的医疗水平,去了也白搭。”项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且若是路上再遇到破界盟的杂碎,战斗时若是波及到他,他恐怕死得更快。” “那该如何是好?”赵明程有些急切。 项林思考了片刻,随即回复道:“这样,先为他输送一些劲力以保住他性命,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休养一段时间。 宗师的体魄不比武师和大武师,没那么容易死的,只要他恢复了意识自然可以自行汲取灵气恢复伤势。” “好。” 随后项林朝着小白问道:“你们呢,跟我们一起吗?还是说你们有别的安排?” 小白听后没有作出回复,反倒是看向赵明程问道:“客人,不知你先前所说可以带我们和我们的家人离开缅国可是真的?” “当然,不过这要等到鹏叔恢复之后。”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白与刀白佣兵团的人商量了一番。 随后小白再次开口说道:“虽说我们相信客人的为人,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最终决定由我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其他人则是回家安排好家人,做好离开缅国的准备。” 项林听后翻了个白眼:“你们还真够谨慎的啊,赵家你们都信不过吗?” 小白微微一笑答道:“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小心为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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