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过年了吗…”项林抬头看向了大夏所在的方向,有些感慨的说道。 “过年?过什么年?”亥猪有些不解的问道。 原来亥猪的父亲虽然教授了亥猪大夏的语言,但对于大夏的各种传统节日却是基本都不太过的,毕竟她们家的佣兵团人员大多都是本地人,所以她们家佣兵团所过的节日乃是缅国这边的节日。 也正因如此,亥猪才会对“过年”两字表现的如此陌生。 …… 在经过了项林的一番解释之后,亥猪才明白了“过年”二字其中的意义,这是大夏人眼中最重要的日子,也是家人团聚的日子。 “家人团聚吗……”一想到这里,亥猪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项林拍了拍亥猪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子鼠老哥他们不也是你的家人吗,今天可是除夕夜,是应该开心的日子,别愁眉苦脸的。” “我知道,可是我一想起我父亲我就……” “好了好了,子鼠老哥他们还在等着呢,先去餐厅吧。”项林拍了拍亥猪的后背,紧接着又打趣道:“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你师傅我在陪着你吗?” “嗯。”亥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抬起了脑袋看向项林恶狠狠的说道:“项五木,你占我便宜是吧,谁认你当师傅了?!” 项五木乃是亥猪这段时间根据项林的假名项林森所取的外号,亥猪虽然感激项林指导她练习劲力,但让她喊比她还小两岁的项林为师傅或是老师,她却是做不到的。 而直接叫名字又显得太过生分,因此她才给项林取了这么个外号,项林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对于这方面也是相当随意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整天老陈、老莫这样的喊了。 “哎,收徒不慎啊,罢了罢了。”项林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过身朝着别墅走去。 亥猪见项林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微微一笑后也跟了上去。 待两人来到别墅大门口,才发现大门上已经贴上了春联,大门的两侧还挂上了红灯笼。 进入别墅之后,门口的地垫也是换成了关于新年的款式,窗户上贴上了窗花,窗台上也放上了各式各样的小摆件。 看着这些熟悉的物品,项林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夏一般。 这时看到两人的子鼠笑着迎了上来:“回来了啊,赶紧入座吧,都等着呢。” 两人点点头,跟着子鼠来到了餐厅。 刚一进餐厅,项林就发现餐厅里除开平日里的那张桌子以外还摆放了好几张餐桌,并且已经坐满了庄园里的工作人员。 这时厨师老王急忙站起身朝着项林挥手说道:“师傅,你可算来了啊,今天的菜全是我做的,你看看我进步没有。” 项林笑着摇了摇头:“王老哥,我都说了我们是相互交流厨艺,我可不是你师傅啊。” “哈哈哈,别说这些了,赶紧开始年夜饭吧。” “好。” 在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子鼠端起了酒杯看向众人说道:“又是一年过去了,感谢各位这一年的时间里对庄园的奉献,感谢各位对于我们生活上的照顾。” “多的就不说了,大家吃好喝好,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举杯同饮之后,年夜饭便正式开始了。 餐桌上,所有人都在相互分享着这一年之中发生的趣事,也有的在抱怨自己家孩子是如何如何的让人操心,还有的在诉说着明年自己的计划。 感受着这热闹非凡的气息,项林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才散伙。 随后项林跟着子鼠等人一同来到了客厅,准备收看一年一度的固定节目,春节联欢晚会。 一行人正在等待节目开始时,子鼠却是突然转过头看向项林说道:“诶,对了,项兄弟,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你不给你的家人们打个电话吗?” 经子鼠这么一提醒,项林才想起这件事来,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现在就给他们打个视频。” 说罢项林便掏出手机,对着老陈打了个视频过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的手机上便显示出了老陈那张胖脸。 “干啥啊,臭小子,哟,你小子不是去失落之地了吗,怎么他娘的看上去好像是在室内啊。”老陈一眼便看见了项林身后的窗户,当即发问道。 “还没进去呢,这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总之我现在是暂住在一位刚认识的老哥家里,他也是大夏人。”项林解释道。 “你们呢,你们现在在干什么?” 老陈转过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一旁坐在地上的黄翔、路垚以及方氏兄妹:“看到了吗,吃饭呢,怎么说今天也是过年,多少得意思一下。” “嗨,老项,想我了没。”这时方成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方小云也是跟在一旁笑着挥手。 “怎么样,方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学到东西没?” “哈哈,那可学到……诶,我话还没说完呢。” 方成话还没说完,项林的手机里便出现了黄翔的脸:“他奶奶的,老子在外风餐露宿的,你小子倒好,在人家家里享福呢?” 项林哈哈一笑:“享啥福啊,给人打工呢。” “打工?”黄翔闻言顿时抬了抬眉毛。 “哈哈,我在这收了个徒弟,教了她一个月呢,可是累坏了。” “啥,你收了个徒弟?”黄翔瞪大了双眼,而后转头朝老陈吼道:“卧槽,陈彦川赶紧过来,你徒弟收徒弟了。” 镜头一转,画面再次给到了老陈:“什么玩意,听说你小子收了个徒弟?” 项林点了点头,一把将亥猪拉倒了手机面前:“喏,这就是我徒弟。” 而后项林指了指屏幕里的老陈,朝身旁的亥猪说道:“这是我师傅,算起来算你师祖。” 而手机那头看到亥猪的老陈顿时惊呼道:“我尼玛,女徒弟啊,你不会是看人家姑娘漂亮,起了什么歹心吧,老子告诉你啊,别他娘精虫上脑嗷。” 老陈的话让亥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傻傻的看着屏幕里的老陈。 项林听后则是翻了个白眼:“说屁话呢,这可是正经徒弟,对了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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