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飞而出的黄翔,项林愣了愣。 “啥情况?我没动手啊…” 正当项林疑惑之际,一个略带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诶,你别说,不试不知道,这把人打飞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跟着黄翔一同前来雾州的路垚。 原来他刚才在看到项林一拳把老陈打飞的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想法,并且下意识的执行了。 方成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路垚:“卧槽路哥,你胆子这么大?而且听你的意思,你是从来没有动用过你的精神力战斗吗?” 路垚点了点头:“是啊,师傅虽然教过一些精神力的运用,也教了我他的青龙阵,但是我这些年一直都待在酒店里打单子,与武道界没什么接触,我还真没有实战过。” “你的意思是你从没实战过,仅仅是靠着打游戏修炼就练到了如今只差一步便可登临宗师的境界?”顾然显得有些无语。 “嗯,我对武道界的是不太懂,但从你的表情来看,难道说这件事很奇怪吗?”路垚询问道。 方成等人听后相互对视了几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个字:“牛逼。” “???”路垚挠了挠脑袋,对于众人的回答有些摸不着头脑。 另一头,被打飞的黄翔带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平稳的落在了老陈的身旁。 老陈见状撞了撞黄翔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那边那个胡子拉碴的是你徒弟啊?这青龙阵水准可不低啊。” 此言一出,黄翔转头瞥了一眼老陈:“哼,你还笑老子,你不也被项小子一拳给打飞了?” 对此老陈耸了耸肩:“我又不是你面子龙,我可没你这么好面子,打飞就打飞呗,项林能抓住我分神的瞬间打中我,这不恰巧说明了老子教导有方吗? 但是你不一样啊,以你的精神力来说,应当是不可能有人能偷袭你的呀,啥情况呢?龙神?难道说堂堂狂龙黄翔现在连这种水平的偷袭都察觉不了了吗?” 老陈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无疑是击中了黄翔的七寸,黄翔顿时额头青筋暴起:“个狗东西没皮没脸的,老子等下再跟你说。” 说完,黄翔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路垚!你他娘的翅膀长硬了啊!敢对老子出手!” 伴随着黄翔的怒吼,路垚突然从地上漂浮了起来。 下一刻,四根青色锁链凭空出现,缠绕住了路垚的四肢。 随后黄翔腾空来到路垚的面前,伸手捏住了路垚的一撮胡子:“皮痒了是吧,老子今天让你爽个够。” 被五花大绑的路垚在意识到黄翔想要干什么之后当即流下了冷汗:“别啊,师傅,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拔我的胡子啊,很疼的。”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黄翔冷脸看着路垚,然后右手一拉,一撮胡须便脱离了路垚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垚发出了杀猪似的叫声。 在地面上围观的男性同胞在看见这一幕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卧槽,黄前辈是真会玩啊,天知道这下路哥有多疼。”方成虚起了眼睛,像是不敢再看下去了。 顾然庆幸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我没有得罪黄前辈,也没有留胡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洪振虎在听到顾然的话后,悄摸着转过身从自己的戒指里掏出了一把长刀,而后默默的刮掉了自己的胡须。 …… 黄翔的酷刑还在继续,重复了几次先前的动作之后,此时的路垚似乎已经对疼痛失去了反应,脸上也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胡须,整个面部更是一片通红。 直到拔完了路垚脸上的所有胡须,黄翔这才消气,冷哼一声之后挥手驱散了锁链,然后提着路垚的衣领落回了地面。 而后黄翔随手将路垚一扔,丢给了方成,紧接着再次转头看向了在远处看戏的老陈:“现在该你了。” 老陈闻言后,缓缓走到了黄翔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差不多得了吧,还真想在这跟我打个昏天暗地啊?” “怎么,你怕了?” 面对黄翔挑衅的话语,老陈并没有回击。 作为曾经的队友,老陈可太清楚黄翔的性格了,这人就是个典型顺毛驴,当年也正是因为黄翔的性格原因,老陈才被选为了炎龙小队的队长。 于是乎老陈立即顺着黄翔的话说道:“对对对,我怕了,还请龙神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陈我当年解散炎龙小队的举动。” 黄翔看着老陈这番卑微的样子,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当即白了老陈一眼:“你mb啊,你能不能嘴硬一下让老子打一顿啊,老子现在被你搞得好难受啊。” “诶,这是什么话,只要你龙神发话说想要打我一顿,我小陈难道还敢不同意吗?” 说罢老陈张开了双手,站在黄翔身前:“来吧,龙神,别客气,当年是我错了,你狠狠的打我一顿吧。” “去你m的吧。”黄翔竖了一个中指之后,直接背过了身朝方成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 “嘿嘿,看来龙神是原谅小陈我了啊。”而后老陈一副嬉皮笑脸的追上了黄翔,同时搂住了他的脖子。 黄翔拨开了老陈的手:“别他娘套近乎啊。” “行吧,你龙神说了算。”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到了众人身前。 这时莫天问才终于找到机会向老陈打了招呼:“师傅。” 老陈点了点头:“嗯。” 而后莫天问转头看向黄翔:“黄叔,把阵法散了吧,虽然我对黄叔你的阵法很有信心,但万一有那种头铁的非要走过来看看那就不好了。” “行。”黄翔大手一挥,便抹去了小店周围的阵法。 阵法消失的瞬间,小店周围恢复了原样,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路过的行人顿时顿时停下了脚步,脸上皆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紧接着,黄翔双目之中一道流光闪过,澎湃的精神力喷涌而出对所有路过的行人都施加了心理暗示。 下一刻,行人便好似忘记了先前所发生的的一切,重新行走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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